淮月映皎皎

淮月映皎皎

阿然然然然然然然i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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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姣姣,苏晚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阿然然然然然然然i”的古代言情,《淮月映皎皎》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姣姣苏晚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宫宴风波起 皇后护姣姣------------------------------------------,朔风卷着寒凉掠过京城,檐角铜铃轻响,却衬得整座城池愈发死寂。,举国缟素,哀戚之气漫过街巷,连寻常百姓家的门扉都蒙着一层白纱。,身中数箭,刀痕累累,铠甲被鲜血浸透又冻干,终是力竭倒在阵前,以身殉国。,只剩年迈体衰的老父,与尚在总角之年的独子顾淮之,守着满院清冷与斑驳的铠甲,眼底是化不开的凄惶与...

精彩试读

宫宴风波起 皇后护姣姣------------------------------------------,朔风卷着寒凉掠过京城,檐角铜铃轻响,却衬得整座城池愈发死寂。,举国缟素,哀戚之气漫过街巷,连寻常百姓家的门扉都蒙着一层白纱。,身中数箭,刀痕累累,铠甲被鲜血浸透又冻干,终是力竭倒在阵前,以身殉国。,只剩年迈体衰的老父,与尚在总角之年的独子顾淮之,守着满院清冷与斑驳的铠甲,眼底是化不开的凄惶与茫然。,宫中传来一道圣旨,打破了这份沉郁,却也埋下了另一重牵绊。,念其聪慧乖巧,特下旨将其接入宫中,伴于皇后膝下教养,更破格册封其为永泰郡主,以国号为封号,这份殊荣,在宗室女中实属罕见。,苏姣姣便长居深宫,沐着皇家恩宠,日日随在皇后左右,见惯了宫廷的荣华与规矩,渐渐养出一身清冷矜贵的气度,眉眼间少了几分幼时的娇憨。,岂会因荣华富贵而淡去?,安王妃便日夜牵肠挂肚,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往日里温婉的眉眼染上化不开的愁绪,日渐消瘦。安王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却碍于皇命难违,纵有满心不舍与不满,也只能隐忍不发,敢怒而不敢言。,安王万般无奈,只得暗中派人寻访,最终挑了一名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女接入府中,认作义女,取名苏晚晚,只求她那眉眼间有几分与姣姣相似之处,能替姣姣陪在王妃身侧,聊解思女之苦。,寒来暑往,苏姣姣虽也会偶尔借着皇后的恩准,出宫回安王府探望父母,可深宫的规矩与疏离,早已磨去了她与父母幼时的亲昵。,只剩客套的寒暄与生疏的打量,彼此之间像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终究生了隔阂,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模样。,边关传来大捷,永泰帝甚是欢喜,举国同庆,在宫中举办宫宴。,鎏金烛火映得殿内暖意融融,觥筹交错间尽是权贵的谈笑风生。,永泰郡主苏姣姣,端坐于皇后身侧的锦榻之上,身侧侍女屈膝捧着茶盏,殿下文武百官与宗室亲眷无不侧目,就连公主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
毕竟,皇上与皇后的疼爱,尽数都落在了我身上,这份殊荣,便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也不及我半分。
这般众星捧月的日子过久了,性子难免被娇养得与众不同。
不知何时,宫中便渐渐传出一些其他的声音,有人说宫人稍有不慎便会被我冷言呵斥,更有人说,哪个宫里的宫女对我不敬,被我乱棍打死,之后,便不必旁人说,再也无人敢对我有半分不敬。
起初我也是非常愤恨难平,可时日久了,我也不甚去在意这些留言,随人传去罢。
忽闻殿外传来太监尖细而恭敬的通传:“镇国将军府老将军,携遗孤顾淮之,奉旨觐见——”
话音落时,殿内的丝竹声骤然低了下去,原本的谈笑风生也渐渐平息,文武百官纷纷侧目,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连皇后都微微坐直了身子,眼底带着几分期许。
率先踏入殿中的,是顾淮之的祖父、老镇国将军。他身着一袭墨色朝服,虽已白发苍苍满脸沟壑,脊背却依旧挺拔如松,只是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丧子之痛与岁月沧桑,步伐沉稳,每一步都透着老将的威严与沉重。
而紧随老将军身侧的顾淮之,甫一露面,便让满殿之人瞬间屏住了呼吸,连空气都似凝滞了几分。
那是一种惊为天人的好看,绝非寻常世家子弟的俊朗,而是清绝出尘,自带一股温润雅致的文人之气。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暗纹锦袍,料子轻薄,衬得他身形清瘦却挺拔,没有半分武将子弟的粗粝,反倒如江南烟雨里走出的谪仙。面色是淡淡的瓷白,唇瓣却透着一抹浅粉,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潭凝星,鸦羽般纤长的睫毛轻轻垂落,抬眼时,一双墨眸清澈又深邃,没有少年人的浮躁,只有远超年龄的沉静与温润,眉眼间的书卷气,几乎要溢出来。
谁都知道,老将军自儿子顾远战死沙场后,便坚决不许顾淮之碰半分刀剑,习半分武艺,生怕他重蹈父亲覆辙,拼尽全力将他往文人路上教养。
故而顾淮之身上,没有半分武将的凌厉,反倒浑身都透着温文尔雅的文人气质,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不迫的雅致,连扶着老将军衣袖的动作,都轻柔而恭敬,尽显世家文人的涵养。
更令人称道的,是他的文采与聪慧。
这些年,顾淮之虽深居将军府,却声名远播,论起文采,举国之内无人能及,便是翰林院的老学士,都曾对他赞不绝口,称其“才思敏捷,落笔成文”;论起聪慧,更是冠绝天下,幼时便能过目不忘,十岁便通诗书百家,十二岁写下的诗文便传遍京城,连永泰帝都曾召他入宫,赞叹其“神童在世,百年难遇”。
这般才貌双全、聪慧过人,又带着一身温润文人气的少年,怎不让满殿之人为之动容?
老将军同顾淮之,缓缓走向殿中,顾淮之始终垂着眼,神色沉静,没有因满殿的目光而有半分局促,唯有在老将军微微顿步时,轻轻扶稳他的手臂,那份细致与体贴,更添了几分温润。
满殿之人低声赞叹,有艳羡老将军得此佳儿的,有惊叹顾淮之才貌的,低低的抽气声与赞叹声交织在一起,连我都忍不住停下了摩挲玉如意的手,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心头竟莫名生出几分异样的情愫。
这一幕匆匆过去,殿内又喧嚣了起来。
此刻殿内的喧嚣于我而言,只觉乏味至极,心底的百无聊赖愈发浓重,目光淡淡扫过殿中虚伪的寒暄,实在耐不住性子,便悄悄起身,示意侍女不必跟随,自己溜出大殿,想寻个清净去处。
殿外风微凉,吹得廊下宫灯轻轻摇曳,刚走至抄手游廊转角,便撞见一道身影。
我下意识蹙眉,正要扬声呵斥,却看清来人竟是苏晚晚
那个父王母妃认作义女,替我陪在母妃身边的人。
她今日也随父王母妃入了宫,身着一身水绿色锦裙,头上簪着几支珠花,虽也是一身华服,眉眼间也带着几分被娇宠的柔和,可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乡野气,终究藏不住,怎么养也养不出我这般与生俱来的贵气与清冷。
她见了我,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嫉恨,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可又马上换上一副温顺模样,屈膝行了一礼,语气却藏着几分刻意的委婉:“姐姐,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说来也巧,前日在家中,母妃还亲手为我绣了一方锦帕,说我性子软,怕我在宫中受委屈;父王也特意寻来上好的暖玉,给我戴在身上驱寒,还说我这般乖巧,比小时候的姐姐还要惹人疼呢。”
我心中冷笑,瞬间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这妮子,分明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故意刺激我,嫉妒我拥有的郡主之位,嫉妒我被皇上皇后宠爱,连带着,也嫉妒我在父王母妃心中那份与生俱来的骨肉情分。
这般小家子气的伎俩,也敢在我面前摆弄。
我压着眼底的不耐,上前一步,抬手便狠狠推了她一把,语气冰冷:“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本郡主面前说这些废话?父王母妃疼我,是天经地义,你一个*占鹊巢的孤女,也配在我面前炫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身乡野气,再怎么穿金戴银,也成不了真正的金枝玉叶!”
苏晚晚猝不及防被我推得踉跄几步,后腰撞到廊柱上,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哭出声,只委屈地咬着唇,垂着眼不敢看我。
我见她这副模样更是咬牙,可我还没来得及再发作,便察觉不远处传来一道清冷的目光,转头望去,只见廊下阴影处,一道清瘦的身影静静立着。
顾淮之不知何时也出了大殿透气,恰好撞见了这一幕,锦袍在晚风里微微晃动,面色依旧苍白,那双墨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正沉沉地落在我身上,似是将我方才的跋扈与刻薄,尽数看在了眼里。
殿外风微凉,吹得廊下宫灯轻轻摇曳,刚走至转角,便撞进一道清瘦的身影里。
我下意识地蹙眉,扬声呵斥:“谁这么不长眼,躲在那处意欲何为?”话音落下,才看清眼前之人,正是方才在殿内引得众人抽气的少年,顾淮之。
他独自一人立在廊下,身形单薄,素色锦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多了几分疏离的清冷。
许是被我呵斥得猝不及防,他微微抬眼,鸦羽般的睫毛轻颤,那双墨色的眼眸再次落在我身上,没有半分敬畏,反倒依旧凝着细碎的冰光,比殿内初见时更甚,似是带着几分隐忍的锋芒。
我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堵,跋扈劲儿瞬间上来,上前一步,用玉如意轻轻戳了戳他的肩头,语气骄纵:“你便是那个镇国将军的遗孤?倒是胆子大,敢用这种眼神看本郡主?”
他肩头微僵,却没有低头,也没有应声,只是垂了垂眼帘,掩去眸底的情绪,身形依旧挺拔,哪怕面色苍白,也没有半分谄媚与怯懦。
这般模样,反倒让我生出几分不悦。
在这宫中,谁见了我不是毕恭毕敬,唯独他,这般冷淡疏离,仿佛根本没将我这个永泰郡主放在眼里。
月色如霜,冷寂地铺洒在御花园的曲径回廊上,与远处大殿内透出的喧嚣笙歌格格不入。
他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骤然响起:“大殿喧嚣,我不过出来透口气,倒巧撞见郡主这般‘教训’妹妹,倒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扰了郡主的兴致。”
顾淮之负手立在廊下,语气里的旁观与轻慢,比直接反驳更让我不爽。
苏晚晚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眼泪瞬间砸了下来,泪眼婆娑地望着顾淮之,那眼神里的哀求直白又刻意,恨不得把“救我”两个字刻在脸上,分明是想借外人的目光,将我塑造成欺凌弱女的恶徒。
我被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恶心得不行,还没把她怎么样呢,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
是以,我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冷笑出声,语气尖刻又跋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只会装这副楚楚可怜的鬼样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占鹊巢的孤女,也配在本郡主面前装委屈?今夜,就算把你打死在这里,本郡主看看又有谁敢奈我何?”
顾淮之眸光微闪,发出一声嗤笑。
这永泰郡主倒是目中无人得有些意思,手段虽狠,却蠢钝如猪。
连他一个不常在宫中生活的人都看得出来,苏晚晚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是在故意激怒苏姣姣?想让苏姣姣在宫中失态生事,她居然丝毫不知?
我还并未有其他动作,却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惊呼:“郡主手下留情!”
只见一人气喘吁吁地跑来,锦衣凌乱,额角渗汗。
再定睛一看,原来是林霖。
内阁林阁老的嫡孙,本来与苏姣姣青梅竹马,情谊甚犊。但自从苏姣姣进宫封了郡主,二人便渐行渐远。
反倒是苏晚晚,这几年与他走得极近。
想来是他在殿内寻不到苏晚晚,便一路追了出来,正巧听见我放狠话,才会这般失了分寸,连对我说话都没了往日的客气。
林霖一眼便看到泪眼盈盈的苏晚晚,心疼得眼眶通红,冲到苏晚晚身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转头瞪着我时,眼神里满是怒意与急切,声音都在发颤:“姣姣!你对晚晚做了什么?”
苏姣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转而化作一抹极尽嘲讽的狞笑:“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大少爷。我就是小小惩罚了她一下,怎么,心疼了?她冲撞了我,我就是打死她,也不为过!”
林霖转头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怒意与急切:“姣姣,你疯了?晚晚是**妹,你怎么能打死她!”
“妹妹?”我像是听到了*****,笑得前仰后合,语气刻薄如刀,“林霖,你怕不是昏了头?她一个孤女,也配当我苏姣姣的妹妹?你忘了,那几年同你一起长大的是我,不是她!”
林霖脸色一僵,却依旧挡在苏晚晚身前,语气坚定:“姣姣,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再怎么说,晚晚现在也是安王府的小姐,是我想护着的人,你不能伤她!”
苏晚晚缩在他身后,偷偷抬眼,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挑衅。
顾淮之靠在廊柱上,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墨色眼眸在我们三人之间打转,似是在看一场好戏,偶尔开口补刀:“林公子倒是痴情,可惜,护的是个心机深沉的主儿;郡主倒是跋扈,可惜,蠢得被人当枪使。”
这边的闹剧还未结束,又有人走了过来。
是皇后娘娘跟前的刘嬷嬷,她先对着苏姣姣、顾淮之、林霖几人见礼,随即快步走到苏姣姣面前,语气急切又恭敬:“郡主,您怎么没在娘娘身边陪着?娘娘转头没见着您,急得坐立不安,连连吩咐老奴出来寻您,郡主快随奴婢回去吧。”
话音刚落,安王妃又匆匆赶来,原是她在殿内寻不到苏晚晚,心下焦灼,循着动静找来,一眼就看见站在廊下,面色苍白的苏晚晚
当即快步上前,一把将苏晚晚揽进怀里,语气满是心疼:“好孩子,这是怎的了?脸色这么难看?”
苏晚晚见能为自己撑腰的安王妃来了,眼底的委屈瞬间决堤,豆子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砸下来,哽咽着故作乖巧:“母妃您别担心不碍事的,是我不好。我本是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出来寻个地方如厕,恰巧遇上了姐姐。是我不懂事,冲撞了姐姐,求母妃别怪姐姐。”
说着,她抬眼望向苏姣姣,眼神里的委屈藏着几分挑衅,“姐姐,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我的气了。”
苏姣姣正要开口拆穿她的伪装,安王妃却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她劈头盖脸数落起来:“姣姣!晚晚年纪小,性子软,你是当姐姐的,合该多让着她,怎能这般苛待她?”
苏姣姣冷笑一声,语气锋利:“让着她?母妃您知道她说了什么吗?且不说她冲撞与否,就算没有,我若是打死了她,她也是死得其所。再者说,母妃,什么时候我一个郡主教罚人,还要看人脸色,甚至请旨上达天听了?”
安王妃心头一震,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是锋芒的女儿,满心诧异,这些年姣姣养在宫中,竟被养成了这般张扬跋扈的性子。
她正要再为晚晚争辩,一道雄厚的男声骤然响起:“那你的意思,是仗着郡主之位,就能随意打杀旁人?”
安王寻妻女而来,听见苏姣姣对安王妃那般言辞凿凿,见状怒火中烧,不等苏姣姣应声,又厉声怒斥,“早就听闻永泰郡主张扬跋扈,本王起初还不信!如今看来,皆是事实了!就算你是郡主,也没有随意打**的道理,今日我倒要问问皇兄,我好好一个女儿送进宫,怎就被养成了这副模样!”
刘嬷嬷见双方僵持不下,又想起殿内宴会即将散场,若是王公大臣与命妇们出来撞见,此事必成京城笑谈,连忙硬着头皮开口打圆场:“王爷、王妃息怒,郡主性子虽急,却绝非毫无人性之人。宴会眼看就要散了,不如先去偏殿避一避,老奴这就去请皇后娘娘过来主事儿,也好妥善处置。”
安王妃拉了拉怒不可遏的安王,安王虽仍有怒气,却也知此事乃家事,不宜声张,只得暂且按捺,当先前去偏殿。
是以,一行人都去了偏殿等候皇后的到来。
偏殿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安王负手而立,胸膛剧烈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安王妃则在一旁低声啜泣,时不时用帕子擦拭眼角,目光哀怨地瞥向苏姣姣苏晚晚则依偎在母亲身边,身子微微颤抖,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唯独苏姣姣,挺直了脊背,下巴微扬,神色间满是不屑与倔强。
而顾淮之微微垂眸,神色依旧清冷,没有半分趋炎附势的慌乱。
林霖虽有些着急,但也很是镇定。
皇后身着明**织凤锦袍,由一众侍女簇拥着走来,面色沉凝,目光扫过廊下狼藉的地面,又落在我们四人身上,眼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
不等安王开口行礼,皇后已率先走到苏姣姣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满是宠溺,全然没有半分责备:“姣姣,可算找到你了,急得皇伯母好一阵担心。”说着,她扫了一眼安王夫妇,语气瞬间冷了几分,“皇弟,方才之事,刘嬷嬷已回禀于我,姣姣性子是有些娇纵,可素来明事理,若不是有人故意挑衅,她怎会动气?”
安王一愣,正要开口辩解,皇后又抢先说道:“陛下疼姣姣,封她为永泰郡主,便是要她有几分底气,不受人随意欺辱。晚晚虽是你们的义女,却也不该仗着你们的宠爱,故意冲撞郡主,姣姣罚她,合情合理,何来随意打杀之说?”
苏晚晚先一步红了眼眶,声音哽咽,语气卑微又委屈:“皇后娘娘恕罪,都是晚晚的不是,晚晚不该不知分寸,惹郡主姐姐生气,姐姐只是一时气急,才会说些气话,求娘娘不要责怪姐姐。”她说着,还偷偷抬眼瞥了我一眼,那副委屈求全的模样,分明是在暗指我欺凌于她。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我气得厉声反驳,“明明是你故意挑衅,故意在我面前炫耀父王母妃对你的疼爱,故意激我动怒!”
林霖也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皇后娘娘,晚晚所言属实,她性子软,从不敢主动惹事,今日之事,娘娘若是要罚,一切罪责,臣愿替晚晚承担。”
皇后眉头微蹙,目光在几人之间流转,最终落在顾淮之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顾公子方才也在,你且说说,究竟是如何?”
顾淮之抬眸,神色平静,语气不卑不亢,字字清晰:“回皇后娘娘,臣方才出来透气,恰好撞见郡主与苏小姐争执,苏小姐言语间确有挑衅之意,郡主一时气急才动了手,林公子赶来后,便护着苏小姐,其余之事,臣便不知了。”
他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却也清清楚楚地戳破了苏晚晚的伪装,既给了皇后颜面,也没有刻意讨好于谁。
苏晚晚脸色一白,拉着安王妃的衣袖小声啜泣:“皇后娘娘,我没有...”
“没有?”皇后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威严。
安王正要再争,皇后又看向他,语气放缓却带着警告:“皇弟,姣姣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她的性子,本宫最清楚。往后晚晚在宫中或是府中,还需你们好好管教,莫要再让她随意冲撞了郡主,免得落人口实,也免得伤了你们与姣姣的骨肉情分。”安王夫妇脸色瞬间尴尬,他们没想到皇后竟会这般直白地偏帮苏姣姣
话已至此,安王纵有不满,也不敢再反驳。
皇后这番话,既偏护了苏姣姣,又给了他台阶下,若是再纠缠,反倒显得他不识抬举。
皇后又转头看向苏姣姣,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替她理了理衣襟:“姣姣,往后莫要再这般气性大,若是有人冲撞你,直接告诉皇伯母,皇伯母替你撑腰,好不好?”
苏姣姣望着皇后满眼的宠溺,心头一暖,方才的戾气消散了大半,轻轻点了点头:“儿臣听皇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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