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己的空间。
没有人会指责我地没拖干净。
没有人会命令我几点必须睡觉。
我哭着哭着，就笑了。
我拿出手机，关机。
我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
至少今晚不想。
我睡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安稳的觉。
没有梦，没有争吵，没有压抑。
第二天，我是被阳光叫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有一瞬间的恍惚。
然后，我意识到，我自由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去楼下的超市，买了新的四件套，新的毛巾，新的牙刷。
我买了一束向日葵，插在窗边的瓶子里。
我给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
煎蛋，牛奶，烤面包。
我坐在小桌子前，慢慢地吃着。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下午，我开机了。
手机瞬间涌进来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何建社的。
还有几条愤怒的短信。
“温玉贞，你死哪儿去了？”
“长本事了是吧？还敢玩离家出走？”
“我告诉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我看着那些感叹号，没有愤怒，只觉得可笑。
他甚至都没问一句，我为什么走。
在他的世界里，我所有的行为，都只能是他允许的。
我的离开，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电话又响了。
我看着屏幕上“何建社”三个字，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这一次，我不会再挂断。
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喂。”
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是何建社压抑着怒火的咆哮。
“温玉贞！你在哪儿？马上给我回来！”
03
“我在哪儿，跟你没关系了。”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电话那头的何建社，明显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三十年来，我对他，要么是顺从，要么是歇斯底里的争吵。
从未有过如此平静的，疏离的语气。
“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疑。
“字面上的意思。”
我说。
“何建社，我们谈谈吧。”
“谈？你人都跑了，还谈什么？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来！爸妈还等着你做饭呢셔”
他又回到了那种命令的口吻。
仿佛我天生就该围着他们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