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西山矿洞的账本------------------------------------------，18:40。，山路像抹了油的泥鳅。，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羊角锤——这是刚才从供销社仓库杂物堆里翻出来的。，抄近路堵截西山另一侧出口。而沈砚舟，凭借着重生记忆里那条“废弃矿工小道”，独自追进了山坳。“赵主任！你跑不了！”，但他心里清楚——赵德贵根本没想跑远。：1987年，西山煤矿曾发生一起“瓦斯爆炸瞒报事故”，死了三个矿工。**被草草埋在三号废弃矿洞附近。，只有一个目的——毁尸灭迹，或者……去拿藏在矿洞里的东西。，林子里只剩下虫鸣和踩碎枯枝的脆响。。，有一道新鲜的刮痕，还粘着几根蓝灰色的确良布纤维——那是赵德贵中山装的颜色。，摸到了一处被荆棘掩盖的洞口。，地上扔着一只上海牌手表，表蒙子碎了，指针永远停在了1987年9月3日 14:30——正是前世那次瞒报矿难的日期。。，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尸臭味。
“咳咳……谁？”
黑暗深处传来赵德贵虚弱的喘息声。
沈砚舟没吭声，只是举着手电筒一步步往前走。
矿道深处，赵德贵蜷缩在一个坍塌的支撑木旁，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军用黄书包。
他脸上全是煤灰和血污，一条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刚才跳窗逃跑时摔断了。
“小沈……是你？”赵德贵咧嘴笑了，牙齿白得瘆人，“我就知道，你会追上来。”
沈砚舟停下脚步，手电筒光柱打在赵德贵脸上：“赵主任，那笔**安置款，你到底给谁了？”
“给谁？”赵德贵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铁盒子，“你看看这个，就知道我是给谁卖命了。”
铁盒子打开，里面不是钱。
是一叠合影照片。
第一张：赵德贵和一个穿着检察服的中年人站在一起，**是临州检察院大楼。照片背面写着：“感谢王检关照，1985年春。”
第二张：那个“王检”正和县农资公司的“孙扒皮”握手，身后站着秦科长——但那时的秦科长，还穿着地区审计局的制服。
第三张：最触目惊心。
照片上是三个躺在担架上的矿工**，脸上盖着白布。而拍照的人影，在角落里模糊不清，但那只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和洞口那只一模一样。
“认出来了吗？”赵德贵喘着粗气，眼神怨毒，“你那位敬爱的秦科长，当年可是这起‘事故’的见证者……哦不对，是参与者。”
沈砚舟心头巨震。
如果照片是真的，那秦科长根本不是来查案的“孤胆英雄”，而是当年瞒报案的共犯！
他接近赵德贵，是为了……**灭口，销毁证据？
就在这时，矿洞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沈！赵德贵！”
是秦科长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
赵德贵脸色一变，猛地把军用书包往沈砚舟怀里一塞：“拿着！这里面有你要的账本！但你要是敢交出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说完，他竟然拖着断腿，拼命往矿洞深处漆黑的岔路爬去！
“站住！”秦科长举着***电筒冲进洞里，光束正好扫过沈砚舟手里的书包。
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相撞。
秦科长看到了书包，沈砚舟看到了秦科长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