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回豪门三个月,我被全家扣光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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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纯,纯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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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mao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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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认回豪门三个月,我被全家扣光一百分》,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宋纯纯纯。本书精彩片段:被认回豪门的第三个月,亲生父母嫌我乡下长大的泥腿子上不了台面。转而更宠优雅端庄的假千金。为了逼我开窍他们定下规矩:每次犯错都要给我扣十分,扣完一百分就不认我这个女儿。第一次扣分,我只是没用2中语言敬酒,亲妈就当场扇了我20个巴掌,当场把原本分给我的家族基金转给了假千金宋纯。第二次扣分,我只是晚3秒钟下楼吃饭。亲爸就将锅里的热汤全部泼在我身上,还抓着我的头发逼我吃剩下的狗粮。第三次扣分,我只不过是在...
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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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宋家一年半,宋瑾来了。
站我饺子店门口,像来视察的领导。
一年半没见,他瘦了,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西装革履下是疲惫——和我在宋家时一模一样的疲惫。
他沉默很久。
“妈病了。乳腺癌。早期,做了手术,在化疗。”
“她现在怎么样?”
“化疗反应大,吐得厉害,瘦了二十多斤。头发也掉了。”他声音哑了,“她躺在病床上,有时候会叫你的名字。”
“叫什么?”
“‘颜颜’。”
心像被人攥了一下。颜颜——没人这样叫过我。乡下养父母叫“丫头”,宋家叫“宋颜”或“你”。从来没人叫过我“颜颜”。
“她还说什么?”
“她说——”他深吸一口气,“她不应该定那个一百分的规矩。不应该打你。不应该让宋纯打你。不应该让爸泼你汤。不应该——”
说不下去了。
“你信她真后悔了?”
他抬头看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自从你走了,那个家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妈沉默了。以前爱说话爱张罗爱办宴会,现在什么都不想管。整天把自己关在家,对着你房间发呆。”
“爸呢?”
“比以前更暴躁。动不动发脾气,公司好几个高管被骂走。上个月董事会上摔茶杯说了一句——”
“说什么?”
“‘要是宋颜在,至少不会把合同条款看错。’”
我愣了一下。“他提我了?”
“提了。而且主动提的。以前你名字是禁忌,谁都不能提。现在爸自己开始提,语气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不是嫌弃。是遗憾。”
我低头看桌上醋碟。醋是黑的,映出我的脸——瘦了黑了颧骨突出了,但眼睛比以前亮了。
“宋纯呢?”
他表情变了。
“宋纯走了。”
“去哪?”
“南昌。”
心猛跳一下。“去找亲生父母了?”
他点头。
“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妈确诊后她在医院陪了几天。有天晚上妈发高烧迷迷糊糊,拉着宋纯手叫‘颜颜’,叫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宋纯收拾东西走了。给妈留了封信——”
他从口袋掏出折好的纸。“复印件,原件在妈那。”
展开信,宋纯字迹工整娟秀:
“妈:对不起。我叫您二十年妈妈,但我知道在您心里我永远不是您女儿。您生病时叫的是‘颜颜’,不是‘纯纯’。那不是您糊涂,是您清醒——您清醒知道谁才是您真正的女儿。
我花了二十年成为宋家女儿,但三年前就知道自己不是。我查到了亲生父母——他们在南昌卖鱼。我不敢去见他们,因为我怕。我怕见了他们之后,就再没理由留在宋家了。
但现在我想通了。我不属于宋家,就像宋颜不属于菜市场一样。但她在菜市场活出了人样,我为什么不能在鱼摊上活出人样?
我去找我的亲生父母了。也许他们不认我,也许认了我但我不习惯,也许卖鱼的生活比我想的更苦。但我要去试一试。
妈,谢谢您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对不起,我没能成为您想要的女儿。
宋纯”
看完信沉默很久。
“妈看完信哭了。”宋瑾说,“哭了一整天。说她对不起宋纯,也对不起你。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把你们两个人比较。她说你们都是她女儿——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养大的——她应该一样爱你们。但她没有。她选了宋纯,因为她省心、体面、让她有面子。她不要你,因为你是泥腿子、粗鄙、让她丢脸。她说她是个失败的母亲。”
眼眶热了一下。只是一下。深呼吸把热意压回去。
“哥,你回去吧。”
“你不回去看妈?”
“会去的。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回去,她会觉得我是被她的后悔打动回来的。她会觉得只要她说对不起我就该原谅她,回宋家继续做被她嫌弃的泥腿子。”
“那不是——”
“那是。哥,你了解**。她控制欲极强。她说后悔,但她的后悔有条件——她后悔是因为我走了,不是因为她觉得错了。如果我现在回去,用不了一个月她就会恢复原样。继续嫌弃我,继续拿我和宋纯比,继续定规矩扣分数。因为她的后悔建立在失去之上。一旦她得到,就会忘记失去的痛苦,回到老路上。”
他沉默了。知道我说得对。
转身回店继续包饺子。面粉沾手上白花花的。想起宋纯信里那句话——“她在菜市场活出了人样”。
人样是什么?不是穿高定住别墅弹钢琴用十二种语言敬酒。是想哭能哭想笑能笑,累了坐下歇会儿,饿了吃碗自己包的饺子。
这就是人样。
又过了一年。
宋母病情稳定,化疗结束,头发长出来一点,短短的花白,像刚出土的草芽。胖了点,脸上有点血色。我每月去看她一次,不固定时间,不提前通知,去了待半天,陪说话做饭。
她不让我叫“夫人”,也不让叫“妈”。“你就叫我‘喂’。”
“喂,吃饭了。”她就笑。
宋父在我离开后变了很多。不是变好,是变老。不再暴躁摔茶杯骂人,变得沉默安静。每天早上去公司下午回家晚上看电视,无聊综艺,笑很大声但笑容不达眼底。
有次去宋家看宋母,走廊遇到他。他站走廊那头看我,我站这头看他。老了,头发全白,背驼了,眼里没有以前那种刀片一样能把人刮伤的锐利。
“宋颜。”
“宋先生。”
他嘴角抽了一下。“你还恨我吗?”
“不恨。”
“那为什么叫我宋先生?”
“因为你不配让我叫爸。”
沉默。很久之后他点头。
“你说得对。”转身走了。几步后停下来没回头。
“那锅汤是滚烫的。我后来想过,如果泼在你脸上,你眼睛就瞎了。如果泼在脖子上,你喉咙就毁了。我差点毁了自己的女儿。你不叫我爸,是对的。”
看他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想起那天他抓着我头发把我脸按进**盆,说“乡下**概只配吃这个”。那句话比热汤更烫。
宋瑾结婚了,门当户对的姑娘姓林,家里做房地产。婚礼我没去,包了两千块红包,用卖饺子的钱。他收到后发微信:“谢谢。饺子很好吃。”
我没回复。
宋纯在南昌扎了根。
和亲生父母一起卖鱼,生意越来越好。学会杀鱼腌鱼做鱼丸,在菜市场开鱼丸摊。偶尔发消息,发鱼摊上的照片——穿围裙手里拿大鱼,笑得很开心。
有次发语音,声音带哭腔:“姐姐,我今天杀了好大一条鱼,鱼血溅我一脸。我妈——我亲妈——她拿毛巾帮我擦脸,一边擦一边说‘我闺女真能干’。她说‘我闺女’的时候我哭了。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听完笑了一下。继续包饺子。
有人问我原谅宋家了吗?
“原谅”太轻了,轻得像羽毛。宋母一百二十个巴掌、宋父一锅热汤、宋瑾舞台羞辱——这些不是羽毛,是石头。石头不会因时间流逝变轻,它们永远沉在我心底。
但我不恨了。恨也是重量。把恨放下不是原谅,是放过自己。
我不需要宋家道歉,不需要宋母眼泪,不需要宋父后悔,不需要宋瑾***。
我只需要我的饺子店,我的绿萝,我的二十平米小房间,和存折上慢慢增长的数字。
这些是我的。不是宋家给的,是我自己挣的。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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