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他十年，他给别人生了儿子，我换了

人——"
"俺来看看。"
"看啥呀！你跟人家建国都离了多少年了？早就没关系了！"
"让谁看见不好？"
这声音从背后传来。
细，凉，带着股子劲儿——冰碴子掉进热油锅的那种。
周巧云立刻闭了嘴，脸上堆出笑来："苏姐！"
俺没转身。
但嗅到了香味——不是花香，是那种喷在身上的牌子货，一小瓶大概抵俺一年的化肥钱。
苏曼绕到俺面前，站定。
她比俺矮半头，但穿着高跟鞋，硬把自己撑到跟俺一样高。
眼睛从上往下扫了俺一遍。
最后定在俺那双手上。
"你就是赵秀兰？"
"嗯。"
"建国跟我提过你。"
她的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那种撇法，俺见过。
**里头有时候放进去一头不合群的猪，别的猪就会用鼻子拱它，把它拱到角落里去。
苏曼看俺的眼神，就是那种拱。
"他说你……是个很能吃苦的人。"她顿了一下。"但今天这个场合，不太方便。"
她从小手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俺面前。
"这是五万块钱。你拿着，回去好好过日子。以后——"
"五万够干啥？"
俺没接。
苏曼眨了眨眼。
"俺宰十年猪供他念完大学，加上利息，五万够吗？"
周围安静了一瞬。
苏曼的脸微微僵住了。
但她很快恢复了，把信封往桌上一搁，笑了笑："秀兰姐，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建国现在是企业家，耀儿马上要跟**结亲，你要是在这儿闹——"
"俺不闹。"
俺把橘子皮拢在掌心里，捏成一团，放到桌角上。
"俺就坐这儿看看。看完了就走。"
苏曼盯着俺看了好几秒。
然后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一步一步。
周巧云几个人面面相觑，也散了。
俺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宴会在继续。
有人上台敬酒，有人鼓掌，有人笑。
俺的目光穿过那些人头，盯着正中那张桌子。
陈耀站起来了。
他端着杯酒走到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面前，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句什么。
那老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陈耀笑起来。
俺看着他的脸。
橘子皮的汁渗进了俺虎口那道旧伤疤里，刺得钻心地疼。
但俺没擦。
他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