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哑巴的秘密------------------------------------------，天还没亮透。，手里拿着一块记录玉简，面无表情地看着陆续前来的杂役们。“一个一个来，触摸玉简，然后在记录上按手印。”，有人满脸不情愿，有人偷偷打量陈凡，有人小声嘀咕。但昨天王虎被扣灵石的教训在前，没人敢当面顶撞。，资源点缓慢跳动。刘全，已签到。资源点+0.5。赵二狗，已签到。资源点+0.5。周大牛，已签到。资源点+0.5。……。，瘦弱的身子裹在宽大的灰袍里，走路没有声音。他走到玉简前，伸出枯瘦的手掌，按在凹槽上。。无名氏（代号“哑巴”），已签到。资源点+0.5。，而是在哑巴转身要走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今天的早饭，到我屋里来吃。”，抬起头看了陈凡一眼。
那双眼睛浑浊、黯淡，像是一潭死水。但陈凡注意到，在听到“早饭”两个字时，那双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哑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站在那里，像是没听懂。
陈凡也不急，笑了笑：“不来也没关系。我屋里那碗灵米粥，没人吃也是倒掉。”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陈凡回到自己屋里，从系统商店兑换了一碗灵米粥——花了0.5资源点，比昨天的稀粥浓稠多了，上面还飘着几颗灵枣。
他把粥放在桌上，自己坐到一旁，开始翻看系统面板。
资源点：9.5
下属：0人
职场影响力：1/3（成功推行考勤**，获得微量影响力）
“还不够。”陈凡自言自语。
要解锁**功能，需要3点职场影响力。目前只有1点，还得再搞两件事。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陈凡抬头，哑巴站在门口，低着头，手里还拿着那把破扫帚。
“进来吧。”
哑巴犹豫了一下，跨过门槛，站在桌边，目光落在那碗灵米粥上。
“给你的。”陈凡往椅子上一靠，“坐下吃。”
哑巴没有坐，而是端起碗，站在墙角，小口小口地喝。动作很慢，像是不舍得一下子喝完。
陈凡没有急着说话。他前世做HR时，面试过几千个人。有些人，不能逼，得等。
哑巴喝完了粥，把碗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要走。
“等一下。”陈凡叫住他。
哑巴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陈凡发动了人才**，这次看得更仔细。
人物信息
姓名：无（代号“哑巴”）
身份：杂役房杂役
修为：炼气一层（灵力波动异常，疑似封印）
灵根：？？？（系统等级不足，无法识别）
忠诚度：待解锁
状态：饥饿、警惕、内心挣扎
（系统提示：此人身上有封印，修为被压制。**封印需要特殊条件。）
……
陈凡沉吟了一下，问：“你不是天生的哑巴吧？”
哑巴的肩膀微微一颤。
“你不说话，是因为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沉默。
陈凡换了个方式：“这样，我问你，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行吗？”
哑巴缓缓转过身，看着陈凡，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你的修为是不是被人封了？”
点头。
“是宗门里的人干的？”
哑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低下了头。
陈凡懂了。不是宗门里的人干的，但跟宗门有关。
“你想不想解开封印？”
哑巴猛地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光芒。
他死死盯着陈凡，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问：你能帮我？
陈凡没有打包票，而是平静地说：“我现在做不到，但以后可以。前提是——你愿意跟着我。”
他点开系统，调出**功能的预览界面——虽然还没解锁，但可以看到任务条件。
招募任务：无名氏（代号“哑巴”）
条件：①获得对方信任（进行中）；②帮助对方解决一个难题。
当前信任度：15/100
建议：持续提供食物、安全感和尊重，可逐步提升信任度。
……
陈凡关掉系统，看着哑巴：“我不问你过去是谁，也不问你为什么被封。你只需要知道，在我手下干活，有饭吃，有灵石拿，有机会修炼。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但我要你做事的时候，你不能给我掉链子。”
他顿了顿，语气放轻：“行吗？”
哑巴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地、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信任度+10。当前信任度：25/100。
陈凡笑了：“行。从今天起，你不用扫地了。我给你安排点别的活。”
他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一块空白玉简，递给哑巴。
“会写字吗？”
哑巴点头，接过玉简。
“帮我做件事。”陈凡压低声音，“丙字号杂役房的后勤账目，我需要一份抄本。你去库房那边，把近三年的出入库记录偷偷抄下来。尤其是跟李彪有关的。”
哑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惊讶，也有某种类似于“你终于要搞事了”的了然。
他再次点头，把玉简塞进怀里，转身出了门。
陈凡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哑巴是第一步。下一个目标，是周大牛。
下午，陈凡在练武场找到了周大牛。
老头正在搬灵草，一筐一筐，从库房搬到晒场。炼气九层的修为，干这种活，简直浪费——但这些灵草最终要送到天玑峰的丹房，杂役的工作就是这样。
陈凡走过去，直接开口：“周师兄，借一步说话。”
周大牛放下筐，擦了把汗，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他看着陈凡，眼神里带着警惕：“陈管事有何吩咐？”
“不是吩咐，是商量。”陈凡指了指旁边的凉亭，“坐。”
两人坐下后，陈凡开门见山：“周师兄入门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周大牛声音沙哑。
“炼气九层多少年了？”
周大牛沉默了一下：“八年。”
“八年都没能渡筑基劫，”陈凡直视着他，“不是因为修为不够，是因为渡劫名额被人卡了。”
周大牛的手微微一紧。
陈凡继续说：“我查过记录，过去三年，丙字号杂役房的筑基渡劫名额一共九个，李彪的亲信占了六个，卖给有钱的杂役两个，剩下一个给了他的外甥。你年年申请，年年被打回。”
周大牛没有说话，但拳头攥得发白。
“理由是什么？”陈凡问。
“说我……绩效不达标。”周大牛咬着牙，“我一个采药、搬草、打扫的杂役，拿什么绩效？李彪就是想让我永远卡在炼气九层，给他当牛做马！”
陈凡点点头：“如果我能让你渡劫呢？”
周大牛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陈凡：“你？”
“我现在是杂役房管事，渡劫名额的初审在我手里。”陈凡不紧不慢，“今年杂役房有三个筑基名额，一个已经被李彪预定了给他外甥，另外两个，理论上由我分配。”
“理论上？”周大牛苦笑，“李彪是总管事，他一句话就能否了你。”
“那要看我有没有本事让他说不出来话。”陈凡语气平静，“周师兄，我不跟你画大饼。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帮你争取今年的渡劫名额。”
周大牛沉默了很久。
“什么事？”
“帮我盯着王虎。”陈凡说，“李彪让他来架空我，他的一举一动，我需要有人汇报。你是杂役房资历最老的，没人会怀疑你。”
周大牛看着陈凡，像是在判断这个人值不值得赌。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陈管事，我这条命不值钱，但我不想这辈子连筑基都筑不了。你要是真能让我渡劫，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潜在招募对象：周大牛。当前信任度：50/100。满足招募条件（信任度≥50）。是否招募？
陈凡心中默念：暂不招募。
他要先看看周大牛的成色。
“不用你卖命。”陈凡站起身，“只需要你帮我看着王虎。另外，你采药这么多年，应该认识不少灵草吧？”
周大牛点头：“杂役房的灵草，八成都经我的手。”
“有没有那种……吃了让人拉肚子的？不影响修为，就是难受几天。”
周大牛一愣，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
当天晚上，陈凡正在屋里研究系统商店，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陈凡！你给我出来！”
是王虎的声音。
陈凡推开门，王虎带着七八个杂役站在院子里，气势汹汹。
“怎么了王师兄？大半夜的不睡觉，明天不用打卡？”
王虎脸色铁青：“打卡打卡，你除了打卡还会什么？我问你，今天下午是不是你让人去库房翻账目？”
陈凡心里一动——哑巴被发现了？
他面不改色：“库房的账目是杂役房的公共财产，我是管事，查看账目有什么问题？”
“你没有**管的批准！”王虎指着陈凡，“**管说了，库房账目只有他能动！你这是越权！”
陈凡从袖中掏出那份《杂役房管事权责说明》，慢悠悠地展开：“第六条：杂役房管事有权查阅杂役房所有内部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人事档案、物资账目、任务记录。王师兄，你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王虎气得浑身发抖：“你——！”
“我什么？”陈凡把玉简收起来，“王师兄，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可以去**峰的戒律堂告我。但在这之前，请你带着你的人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打卡，缺勤扣灵石。”
王虎盯着陈凡，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好，你等着。”他一挥手，“我们走！”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散了。
陈凡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他能感觉到，周围几间屋子的杂役都在偷偷透过门缝看——这场冲突，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从明天开始，关于“新管事连王虎都敢怼”的消息就会传遍杂役房。这些杂役们会重新评估：这个炼气三层的废物管事，好像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宿主在管辖范围内成功压制敌对势力，权威性得到公开认可。
职场影响力+1。当前影响力：2/3。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该去拜访一下李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