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虎谋皮------------------------------------------，陈凡没有去练武场盯着打卡，而是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往总管事李彪的院子走去。，独门独院，门口还种着两棵灵茶树——这在杂役房已经是顶配了。陈凡的住处跟这儿比，就是贫民窟和别墅的区别。。“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一股灵茶的清香扑面而来。李彪正坐在桌前喝茶，面前摆着三碟灵果。他四十来岁的模样，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常年掌权者特有的倨傲。人才**发动：李彪：天玑峰杂役总管事：炼气八层：水木火三灵根（下品）：待解锁（非下属）：审视，敌意暗藏：此人掌控杂役房后勤十余年，根基深厚，贪墨成性。……“陈凡？”李彪放下茶杯，皮笑肉不笑，“稀客啊。坐。”
陈凡在他对面坐下，不卑不亢：“**管，我***三天，一直没来拜访，失礼了。”
“拜访？”李彪哼了一声，“你可不是来拜访的吧。考勤打卡，查库房账目，你这一套一套的，比我这个总管事还忙。”
陈凡微微一笑：“都是为了杂役房好。**管也知道，前任管事贪墨被抓，上面盯得紧。我要是没点动作，张长老那边不好交代。”
李彪眼神一眯。
陈凡这是在提醒他：我是张长老的人，你动我要掂量掂量。
“张长老那边，我自然会去说明。”李彪语气转冷，“倒是你，陈管事，有些事不该你管的，你最好别伸手。库房的账目，我管了十年，从没错过。你让人去抄账，是信不过我？”
陈凡心里一动——他知道哑巴的事了？还是只是试探？
“**管误会了。”陈凡面不改色，“我只是想熟悉一下杂役房的运作，毕竟我刚来，什么都不懂。抄账的事，是我让人做的，也是为了尽快上手。”
李彪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你愿意学是好事。不过，账目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这边会定期给张长老报备。你管好你的人，打好你的卡，就够了。”
这是明着告诉陈凡：账目你别碰，那是我的地盘。
陈凡没有反驳，而是换了个话题：“**管，今年的筑基渡劫名额，什么时候开始申报？”
李彪的笑容收了几分：“怎么，你有想法？”
“丙字号杂役房有三个名额，我想提前了解一下分配的规则。”
“规则？”李彪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陈凡，你是新来的，有些规矩我告诉你。杂役房的名额，向来是我报上去，张长老批。你只要管好你的人，别给我惹事，该给你的好处不会少。”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陈凡：“你花了多少灵石买这个位置，我知道。十五年的积蓄，不容易吧？你要是听话，今年年底，我帮你把这笔钱赚回来。”
**裸的拉拢。
陈凡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犹豫之色：“**管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跟着我干，有肉吃。”李彪端起茶杯，“不跟我干，别说渡劫名额，你手下那些杂役的灵石，我都能让他们领不到。”
这话已经是明着威胁了。
陈凡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管的话，我记下了。容我回去想想。”
李彪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对了，从下个月开始，丙字号杂役房的物资配额减三成。上面说要节约开支，我也没办法。你回去跟杂役们说一声。”
陈凡脚步一顿。
减三成？杂役们的灵石本来就不多，再减三成，日子更难过。而且这明显是李彪给他的下马威——你不听话，我就卡你资源。
“我知道了。”陈凡推门而出。
走出院子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李彪比他想象的难缠。这个人不是王虎那种莽夫，而是一条老狐狸。拉拢和威胁同时用，软硬兼施，不好对付。
但陈凡也有收获——李彪主动提到了“赚回本钱”，这说明他贪墨的数额不小，而且不介意分赃。只要找到证据，就能在**峰告倒他。
他加快脚步，往哑巴的住处走去。
哑巴住在杂役房最偏僻的角落，一间漏风的小屋子。陈凡推门进去时，他正蹲在墙角，手里拿着玉简，一笔一划地抄写着什么。
看到陈凡进来，哑巴抬起头，把玉简递过来。
陈凡接过，神识探入——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近三年丙字号杂役房的物资出入库数据。
他越看脸色越沉。
李彪的贪墨手法并不高明，但很隐蔽。比如：宗门每月拨给杂役房的灵石是100枚，账上记的是80枚，差额20枚进了李彪腰包；灵草采购，账上记的是100株，实际入库60株，差价换成灵石私吞；就连杂役们的饭食，也被他克扣——本该是灵米粥，变成了稀粥兑水。
三年下来，李彪至少贪了上千枚灵石。
“这些数据，你能确定是真实的吗？”陈凡问。
哑巴用力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意思是我亲眼看到的。
陈凡沉吟了一下：“有没有实物证据？比如库存的实物和账目对不上的记录？”
哑巴想了想，从床底下翻出一块破布，展开——上面画着一张简易的库房地图，标注了暗格的位置。
陈凡眼前一亮。
李彪贪墨的灵石和物资，不可能全部转移走，一定有一部分藏在库房的某个地方。哑巴连暗格都摸清了。
“干得好。”陈凡拍了拍哑巴的肩膀，“这些证据，足够让李彪喝一壶了。但现在还不到时候，我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看了看系统面板——职场影响力还是2/3，差1点。
得再搞一件事，把影响力凑满，解锁**功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管事！陈管事！”是周大牛的声音。
陈凡推开门，周大牛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好了！李彪刚才让人传话，说从明天开始，丙字号杂役房的所有杂役，每天要多干两个时辰的活——去后山清理妖兽洞穴！”
陈凡皱眉。
后山的妖兽洞穴，最低级的妖兽也有一阶中期，相当于炼气五六层的战力。让一群炼气一二层的杂役去清理？这不是干活，是送死。
“李彪还说，”周大牛压低声音，“这是您的决定。说是您为了提高杂役们的实战能力，主动向**管申请的。”
陈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一招借刀**。
李彪这是在逼他：要么你陈凡背这个黑锅，杂役们恨的是你；要么你拒绝，李彪就说你***工作，去张长老那儿告你一状。
“陈管事，这可怎么办？”周大牛急了，“后山的妖兽洞穴，我们这些老杂役去了都危险，那些新来的孩子去了就是送命啊！”
陈凡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转动。
片刻后，他开口：“周师兄，你去把所有杂役叫到练武场，我有话要说。”
一刻钟后，练武场上站满了人。
三十多个杂役，有人满脸恐惧，有人愤愤不平，有人偷偷看向陈凡的眼神带着恨意——显然，他们也听说了“清理妖兽洞穴是陈凡的主意”。
陈凡站在签到玉简旁，提高声音：“我知道你们都听说了——后山妖兽洞穴的清理任务。”
没人说话，但气氛压抑得可怕。
“这个任务，确实是我跟**管提议的。”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
“你疯了？让我们去送死？”
“我就知道这个废物管事没安好心！”
陈凡没有辩解，等声音稍微平息后，才继续说：“但是，我提议的不是让你们去送死，而是由我带队，挑选修为最高的几个人去。**管把‘带队’两个字去掉了，变成了所有杂役都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信不信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让我的手下白白送死。明天，我亲自带人去后山。修为低于炼气四层的，不用去。”
人群中，王虎站了出来，冷笑：“陈管事，你炼气三层，比我们还低，你带队？你去送死还差不多。”
几个杂役跟着笑了起来。
陈凡看了他一眼，没有生气，而是平静地说：“王师兄说得对，我修为不高。但我会阵法——我最近学了一套困兽阵，只要布置得当，一阶妖兽进不来。”
这是他临时想出来的说辞。实际上，他打算用系统商店兑换一个简易阵法，消耗资源点。
“而且，”陈凡继续说，“这次任务，我会向**管申请额外奖励。完成清理的杂役，每人奖励5枚灵石，外加三天带薪休假。”
“带薪休假”这个词让杂役们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意思——不干活照样拿灵石。
有人开始动摇了。
“5枚灵石？真的假的？”
“三天不干活还有灵石拿？”
陈凡趁热打铁：“我陈凡说话算话。明天去的，安全我负责，奖励我争取。不去的，我不强求，但以后有什么好处，也别怪我偏心。”
练武场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周大牛第一个站了出来：“我去。”
紧接着，又有几个老杂役站了出来。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举手。
王虎脸色铁青，转身走了。
陈凡看着系统面板，弹出一条提示：
成功化解下属恐慌情绪，展现领导力与担当。
职场影响力+1。当前影响力：3/3。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功能已解锁。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向周大牛：“周师兄，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另外，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你能不能弄到几份泻药？不是毒药，就是让人拉肚子的那种。”
周大牛一愣，然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有。我明天带上。”
陈凡点了点头，又看向人群中几个修为较高的杂役：“你们几个，明天跟我提前一个时辰出发，我要先布阵。”
安排完毕后，杂役们散去。
陈凡回到屋里，打开系统面板。
**功能已解锁
功能说明：
社招：招募无势力人员，需完成招募任务
挖猎：招募对当前势力忠诚度低于30的人员，需完成挖猎任务
当前可招募对象：
哑巴（信任度25/100，招募条件①未完成，②未完成）
周大牛（信任度50/100，满足招募条件，可立即招募）
陈凡没有犹豫，选择了招募周大牛。
是否确认招募周大牛为下属？
确认。
招募成功。周大牛已成为宿主下属。
下属面板已更新。
下属：1人。周大牛（炼气九层）
KPI任务可设定。月度KPI上限：1个。
陈凡想了想，给周大牛设定了第一个KPI：
KPI任务：协助宿主完成后山妖兽洞穴清理任务，确保无杂役死亡或重伤。
奖励：资源点+20；物品：聚灵丹一枚（可用于突破瓶颈）；概率触发传道机会。
设定完毕后，陈凡吹灭了灯。
明天，是一场硬仗。
但他手里有系统，有哑巴提供的证据，有周大牛这个下属，还有一张正在织的网。
李彪，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