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啊

我说：“**。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笑了：“也是。什么都没有，也挺好。”
那时她十七岁，眼睛里有星星的光。现在，星星熄灭了。
第二章：未寄出的信
我把舒冉的骨灰寄存在殡仪馆，等联系上远房亲戚再决定安葬。她的遗嘱很简单：骨灰撒海，笔记本由我处理，个人物品捐赠，公寓退租。没有葬礼，没有告别式。像她的人生，安静地来，安静地走。
联系陈默费了些功夫。毕业后他进了投行，现在是一家基金公司的副总裁，常驻北京。我通过同学群找到他的微信，发送好友申请：“我是周屿，舒冉的高中同学。有事找你，关于舒冉。”
申请秒过。他立刻打来电话，声音有点急：“周屿？舒冉怎么了？”
“她走了。三天前，**。”
电话那头沉默，只有呼吸声。很久，他说：“地址给我，我马上过来。”
“她在江城，你在北京...”
“我订最近的航班。”陈默打断我，“地址。”
我把舒冉的公寓地址发给他。两小时后，他发来航班信息，晚上十点到。我开车去机场接他。
七年不见，陈默的变化不大，只是更成熟，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拖着登机箱，脸色疲惫。看到我，他点点头，没寒暄，直接问：“她...痛苦吗？”
“警方说瞬间的事，没痛苦。”
“那就好。”他顿了顿，“不，不好。但至少...不痛苦。”
回市区的车上，陈默一直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霓虹灯像融化的颜料。等红灯时，他突然说：“我和舒冉分手后，就没见过面。最后一次联系是三年前，**妈去世，我发了条信息，她没回。”
“她知道你发了信息吗？”
“应该知道。我换了号码，但微信没删。”陈默拿出手机，翻到舒冉的微信。头像是一片空白，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也没有。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留在2020年5月20日，他发的：“生日快乐。”她没回。
“那天是她生日？”
“嗯。我们在一起时，每年520都一起过。分手后，我还记得，就发了信息。但她从来不回。”陈默苦笑，“她恨我吧。”
“也许不恨，只是不想联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