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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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恢复正常。
镜中的我变回普通倒影，面无表情。我离开卫生间，脑子乱成一团。选择？我做了什么选择？2026年4月15日，03:17，我在睡觉。至少我以为我在睡觉。
我需要证据。
我打开电脑，查看日程表。4月15日，标注：项目截止日，加班到22:00。回家，睡觉。正常。查看手机相册，那天没有拍照。查看通讯记录，没有异常通话。查看邮件，没有陌生邮件。
一切正常得可疑。
像被精心清理过。
我站起来，在公寓里翻找。抽屉，衣柜，书架，床底，沙发缝。寻找任何能提示“选择”的东西。纸条，照片，奇怪的物品，什么都行。找了半小时，一无所获。
除了一个地方。
我从未仔细检查过的地方：空调通风口。
公寓的通风口在客厅天花板角落，盖着金属栅格。我搬来椅子，踩上去，踮脚，手指扣住栅格边缘，用力一拉。栅格松开，灰尘簌簌落下。
我伸手进去，摸索。
管道深处，指尖触到一个硬物。
冰凉，光滑，长方形。我夹住它，慢慢抽出来。是一个铁盒。生锈，没有锁，盒盖紧闭。我跳下椅子，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照片。
***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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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黑白照，边缘泛黄。画面里，两个人并肩站立，**是我的公寓客厅。但家具布局不同，更旧，像是多年前的样子。左边的人是我，年轻几岁，表情平静。右边的人……也是我。
但细节不同。
发型，穿着，站姿，都和我有微妙差异。像双胞胎。
照片背面有字，钢笔写就，字迹潦草：
“实验体07与08，镜像同步完成日。2023.10.31”
2023年？三年前？我毫无记忆。实验体？镜像同步？什么意思？我拿起手术刀，不锈钢材质，刀刃锋利，握柄有磨损痕迹。刀身靠近护手处，刻着一个小字：
“07”
我翻看铁盒内部，底部还有刻字，很浅，需要倾斜角度才能看见：
“当08醒来，07沉睡。当07醒来，08沉睡。循环直至融合，或直至一方消亡。”
我放下盒子，手在抖。
实验体。07和08。我是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