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个？现在的我，是07还是08？镜中的那个，又是谁？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
头痛突然袭来。
剧痛，像有锥子在凿太阳穴。我抱头蹲下，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白色房间，仪器，针管，绑带，戴面具的人影，还有……镜子。巨大的，占满整面墙的镜子。镜前，两个我，被固定坐在椅子上，对视。
声音片段：
“同步率85%。”
“记忆清洗准备。”
“开始倒计时。”
“3，2，1……”
疼痛达到顶峰。
我晕了过去。
14
再次醒来，我在床上。
电子钟：03:17。
循环又重置了。但这次，我手里握着东西。左手照片，右手手术刀。它们跟我一起进入了新循环。我坐起来，打开台灯，仔细看照片。两个我，表情平静，但眼神空洞，像人偶。
实验体。
我被复制了？还是**了？镜像同步是什么技术？记忆清洗又是什么？三年前，我参与了某个实验，然后被抹去记忆，困在这个循环里？
另一个我知道真相。
我必须问他。
我下床，直接走向卫生间镜子。打开灯，对着镜中的我说：“我找到了铁盒。照片，手术刀。告诉我，07和08是什么？实验是什么？谁做的？”
镜中的我，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我手里的照片，眼神复杂。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上次更清晰，像隔阂在减少：“07是你。08是我。我们是同一个人的两个副本。意识**，记忆共享，身体同步。”
“三年前，你自愿参加‘意识备份’实验。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承诺可以复制意识，实现永生。但实验出错了。同步过程中，意识没有复制，而是**。你成了07，主导体。我成了08，镜像体。”
“我们共存于同一个身体，交替苏醒。你醒时，我沉睡。我醒时，你沉睡。但共享的记忆会混淆身份，于是他们加入了‘记忆清洗’——每次交替，清洗前一个苏醒体的记忆。”
“所以你不记得实验，不记得我，不记得循环。”
“但清洗不彻底。残留的记忆，形成了这个空间——意识夹层。当你和我同时试图苏醒时，就会卡在这里。这个公寓，是我们记忆的交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