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存款加起来都不够。”
“可能还不止。”我说，“下午又接了好几个催款电话，我都没来得及问清楚。”
“那怎么办？”
“明天我请假，先把所有的借贷都摸清楚。”
“你们公司那边没问题吗？最近不是在评估绩效？”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说。
“要不要跟**说？”老婆问。
“先别。”我说，“我妈心脏不好，这事要是一下子告诉她，出了什么意外就麻烦了。”
“可是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
“等我先查清楚，想好对策再说。”
那晚我又失眠了。
凌晨三点，手机亮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尊敬的***先生，您在鑫源金融的借款已逾期，请尽快还款，否则将采取法律措施。”
又一笔。
我盯着天花板，数着呼吸。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到了父亲家。
母亲正在厨房做早饭。
“志远来了？吃了吗？”母亲笑着问。
“吃了，妈。”我说，“爸呢？”
“在卧室呢。昨晚没睡好，翻来覆去的。”母亲说，“他最近怎么了？总是唉声叹气的。”
“没事，工作上一些小事。”我撒了个谎。
推开卧室门，父亲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爸，昨晚又没睡？”
“睡不着。”父亲摇头。
“今天我请了假，咱们把所有的事情理一理。”我在他对面坐下。
“你请假？公司那边——”
“没事。”我打断他，“爸，您把手机给我看一下。”
父亲把手机递给我。
我打开短信箱，翻了一遍。
各种催款短信，光是不同机构的就有六条。
“爸，这些短信您都看到了？”
“看到了…”
“怎么不告诉我？”
“我…我不想让你担心。”父亲低着头，“我以为…以为自己能解决…”
“您一个人怎么解决？”我有些急了，但看到父亲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爸，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您什么都别管。”
父亲点了点头。
我把短信里涉及的机构名称和****都记了下来。
一共六家。
银行三笔，四十五万。
****公司两笔，四十一万。
担保公司一笔，十八万。
总计一百零四万。
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我的手停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