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拦住了昭昭的棍子，又躲开恒恒的石子。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将三个崽儿揽到身后。
“哦，是你啊。”
我语气平淡得像在问邻居吃了没，“来干嘛？冷宫的门不结实，踹坏了可是要赔的。”
萧承衍的嘴唇哆嗦着，眼神在我身上和我身后的三个孩子之间来回逡巡，最后定格在昭昭那张倔强又冰冷的小脸上。
“苏晚……这……这是……”
他指着孩子们，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这是……朕的……”
我掏了掏耳朵，顺手把烤得滚烫的红薯从火堆里扒拉出来，在手里抛了抛。
香气四溢。
“你的什么？”
我掰开红薯，露出里面金黄软糯的瓤，吹了吹气，递给眼巴巴的乐乐，“菜是我种的，鸡是我养的，崽是我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2.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萧承衍的头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一种近乎荒谬的茫然。
他身后的太监总管李德全，更是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脑袋磕在地上，连声高喊：“陛下息怒！娘娘息怒！”
我没理他。
我把红薯分成三份，昭昭和恒恒虽然还在警惕地瞪着萧承衍，但闻到香味，还是诚实地凑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
这十年，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了他一句话就心如刀割的苏妃了。
十年前，我因被诬陷毒害慧贵妃腹中胎儿，被他一道圣旨打入冷宫。
我没有哭闹，没有辩解。
因为我知道，他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平息前朝和后宫怒火的替罪羊。
我只是平静地收拾了东西，走进了这座宫里最荒凉的院子。
没人知道，那时，我的腹中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大概早就忘了，在处置我的前一个月，他曾在我宫里留宿过一夜。
“苏晚，”萧承衍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他一步步走过来，想要靠近孩子们，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们……他们多大了？”
昭昭冷哼一声，把脸埋进红薯里。
恒恒抬起头，用他那双精于计算的眼睛看着萧承衍：“我大哥九岁零三个月，我七岁零一个月，我妹妹五岁整。请问，这位先生，你打听我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