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弟姐妹的年庚，是有何贵干？想给我们算命吗？”
萧承衍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了。
九岁……七岁……五岁……
他不是傻子，他迅速地计算着时间。
九年前，正是我被打入冷宫那一年。
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狂喜，又从狂喜变成了滔天的悔恨和痛苦。
“是朕的……真的是朕的……”
他喃喃自语，伸出手，想去摸一摸乐乐的头。
乐乐被他吓了一跳，往我怀里一缩，嘴里还**红薯，含糊不清地说：“娘，这个怪叔叔好吓人。”
我把乐乐抱起来，拍了拍她的背，眼神冷淡地看向萧承衍。
“陛下。”
我刻意加重了称呼的疏离感，“这里是冷宫，污秽之地，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您看也看了，闹也闹了，请回吧。我这院子小，庙也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我的话，不亚于又一次的驱逐。
他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伤和无措。
这十年，他高高在上，坐拥天下，何曾被人这样嫌弃过。
“苏晚，”他几乎是恳求地看着我，“跟朕回去。你，还有孩子们，都跟朕回宫。朕……朕补偿你们。”
“补偿？”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陛下，您要补偿我们什么？是补偿我在这冷宫里刨了十年地，才开出这片菜园子？还是补偿我为了给孩子换口吃的，把所有首饰都当给了看守的太监？又或者是补偿昭昭出生时，我一个人咬着布条，差点死在产床上？”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每说一句，萧承衍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只能站在那里，承受着我话语里最尖锐的利刃。
3.
“娘。”
昭昭吃完了红薯，擦了擦嘴，站到了我的面前，小小的身子却挺得笔直，像一棵捍卫领地的小松树。
他仰着头，看着比他高出太多的萧承衍，眼神里没有一丝孩童的胆怯，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冷漠和审视。
“你说，你要补偿我们？”
他问。
萧承衍被一个九岁的孩子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竟有些狼狈，他蹲下身，试图与昭昭平视，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是，父……我是你们的父亲。过去是爹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