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王总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上

“谢谢”，便转身匆匆走了，似乎不想再沾惹麻烦。
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开，只剩下我和那个愤怒的女孩，以及那辆歪倒的电动车。
“对不起。”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车我会赔。你留个****，或者我现在叫保险？”
女孩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她擦了擦眼泪，抽噎着报了个手机号。“你……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冲出来像炮弹一样。”
我摇摇头，没解释。帮她扶起电动车，前轮确实变形了，推起来很费劲。我单手握住车架，稍一用力，就把车抬了起来，扛在肩上。
女孩又吓了一跳。
“附近有修车铺吗？”我问。
“前……前面路口好像有一家，可能关门了。”女孩结结巴巴地说。
“去看看。”
我扛着车往前走，女孩一瘸一拐地跟在旁边，不时偷偷看我。肩膀上的电动车并不轻，但我感觉扛着它，就像扛着一袋棉花。那股热流在体内缓缓循环，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驱散了胸腔里积压的滞重感。
修车铺果然关门了。我把车靠在卷帘门边，用手机给女孩转了修车和预估的医药费。女孩收到钱，情绪平复了一些，但还是小声说了句：“以后别这么吓人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打车离开。
街道重新安静下来。我走到旁边的公交站，在冰凉的金属长椅上坐下。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那片刚刚被点燃的“炉心”所在。
那里并非具体的空间，更像是一种感知。一个无形、温暖、缓缓旋转的“核心”悬浮在意识中央。核心周围，漂浮着几缕极其微弱的、萤火虫般的光点，正缓缓被核心吸收。光点的数量，似乎对应着刚才接收到“恶意”的次数和强度？而核心本身，在吸收了这些光点后，散发出的热流似乎凝实了那么一丝丝。
非常微弱的变化，但我能感觉到。
恶意……否定……斥责……转化为力量？
这个荒谬的念头让我心脏猛地一跳。我回想起刚才的感觉，会议室里的憋屈，十字路口的冰冷，救人后的指责……每一次，当那些负面情绪涌向我时，最初的冰冷不适之后，似乎都隐隐有一丝热流反馈。
只是之前太微弱，被巨大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