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做什么？”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做了一个李寻欢绝对不会做的决定——说实话。
“我欠了很多人，欠了诗音，欠了很多人。接下来我还会欠更多人。”我看着孙小红的眼睛，“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以后遇到一个叫李寻欢的人，不要喜欢上他。他不值得。”
孙小红眨了眨眼睛，忽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茶楼里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你这人真有意思。”她笑够了，擦了擦眼角，“你专门跑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不要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江湖上有多少姑娘排着队想认识小李飞刀？”
“那她们喜欢的是一把刀，不是一个人。”
孙小红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她认真地看着我，那种认真的神情不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倒像她那个算尽天下的爷爷。
“你说你欠了很多人，所以你要一个个去还？”
“是。”
“还完了呢？”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还完了之后呢？任务完成，拿到小李飞刀技能，回到末世去杀丧尸？还是说，到那时候我已经不是我了？
“还完了，”孙小红替我说了下去，“你就该走了，对不对？”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拍一个老朋友：“你这个人确实不值得喜欢。明明是个多情种子，偏偏要装成薄情郎。不过——”
她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如果你真的想还债，就别说什么‘不要喜欢我’这种蠢话。你欠别人的，不是喜欢，是你的喜欢。你要做的不是推开她们，是好好对她们。”
说完她转身就走，红色的衣角在楼梯口一闪就消失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孙小红好感度——六十五。当前状态：好奇转化为关注。备注：此人比你想象的更聪明，小心弄巧成拙。”
我坐在茶馆里，把剩下的半壶茶喝完。孙小红说得对，我一直想错了方向。系统让我替李寻欢完成未了之情，不是让我替他道歉，然后拍拍**走人。是让我替他去爱——以李寻欢的身份，用我的方式，去爱那些他辜负过的人。
第三个人是林仙儿。
提起这个名字，读过原著的人都会倒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