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凉气。武林第一美人，兴云庄的大小姐，表面上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实际上是蛇蝎心肠的毒妇。她利用自己的美貌玩弄了无数男人，包括阿飞。她恨李寻欢，因为李寻欢是唯一一个看穿了她却从不为她所动的男人。
系统显示她的位置在长安，状态是——恨意。
好感度：负七十五。
我到达长安的时候是傍晚，城门正要关闭。守城的士兵看到我的路引上写着“李寻欢”三个字，脸色都变了，连盘问都没有就放我进城。小李飞刀的名号在江湖上就是这么好使。
林仙儿住在长安城东的一座宅院里，据说那是她某个倾慕者送的。院子里种满了白色的山茶花，在暮色中像一堆堆没有融化的雪。我敲开门，一个丫鬟领我穿过花厅，走进了一间燃着龙涎香的暖阁。
林仙儿斜倚在美人榻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衫子，乌发如瀑般垂落。她确实美得惊人，那种美不是皮相的美，而是一种会让人产生幻觉的美。你看着她的时候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暗了下去，只有她在发光。
但我知道这道光下面藏着什么。
“李寻欢。”她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像是在咀嚼一枚青涩的梅子，“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来见我。”
“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林仙儿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说这个。按照她对李寻欢的了解，这个男人应该对她避之唯恐不及才对。
“我知道你为什么恨我。”我继续说，“因为我是唯一一个不用正眼看你的男人。你习惯了被所有人仰望，习惯了用美貌当作武器，当有一个人不接招的时候，你就觉得被冒犯了。”
她的脸色变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看你？”我在她对面坐下，距离不远不近，“不是因为你不够美，是因为我看得见你眼睛里藏着的东西。”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尖了起来。
“害怕。”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准确地扎进了林仙儿最脆弱的地方。她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某种被拆穿后的茫然。
“你怕别人看到的不是你，而是一个真实的你。你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