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闺蜜赴死后崖底疯批质子疯了
4
总点击
沈鸢,贺兰渊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替闺蜜赴死后崖底疯批质子疯了》,主角沈鸢贺兰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皇家猎场铁闸门重重落下。我低头看着身上的粉色宫装。半个时辰前,太子萧景煜在我的茶里下药。他扒下我的劲装换给楚若雪。"若雪有心疾受不得惊吓,你去猎场替她撑过三天。"他将我绑在马背推进猎杀局。一支冷箭擦着我脸颊射入树干。死囚们拿着生锈砍刀逼近。"杀了这贵女赏金万两!"我被逼退到悬崖边,手臂被砍出深可见骨的血口。悬崖下坐着嗜血质子贺兰渊。我纵身跳下砸在他脚边。"借剑一用,我送萧景煜大礼。"......我...
精彩试读
我裹着那件外袍熬到天亮。
袍子上有淡淡的铁锈味和松脂气。
肩上两处破洞,是刀刺穿的。
贺兰渊只穿一件单衣,天蒙蒙亮时已经在崖底溪涧里洗脸了。
水冰到渗骨,他面不改色。
我右臂肿得老高,布条被血浸透揭不下来。
贺兰渊凑过来撕开布条,皮肉粘连着扯裂,我疼得眼前发黑。
"伤口要烂了。"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倒出粉末往伤口里灌。
我浑身发抖,指甲抠进掌心。
"什么药?"
"不知道名字。每年猎场结束,看守扔一瓶给我。"
他顿了顿。
"让我别死太快,明年还能接着玩。"
我和贺兰渊一样,都是这猎场里的猎物。
不同的是,我只需要撑三天。
他撑了六年。
天亮后,崖顶的死囚开始往下扔石头。
拳头大的石头砸在水洼里溅起浑浊的泥浆。
贺兰渊坐在青石上,一块石头擦着他耳朵飞过去,他眉头都没皱。
"每年都这样?"
"有时候扔石头,有时候扔粪。"他用刀尖戳着溪里的鱼,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天气。
"去年扔了一颗人头。"
我攥紧手里的刀。
这地方不是猎场。是活人炼狱。
药效没散干净。
四五个胆大的死囚从崖壁裂缝摸下来。
他们一看见粉色宫装就红了眼。
"前面那个!穿粉衣裳的!砍了她拿赏金!"
"一万两银子够老子下辈子花不完!"
我左手握刀。
沈家军的刀法是右手刀,左手使出来招式散了一半,力道不及从前三成。
加上软筋散未消,第三刀劈出去时脚下一滑,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那人举起砍刀冲脑袋劈下来。
一根骨簪穿透了他的手腕。
贺兰渊从青石上起身,不急不徐地拧了半圈,***。
砍刀落地,人跟着跪下去。
剩下四个还没反应过来,贺兰渊拎着卷刃刀过去了。
两肋各中一刀。
他没刻意闪躲。
两刀换四条命。
回来时单衣又多了两道口子,血和汗搅在一起往下淌。
"你受伤了。"
"皮肉伤。"
他蹲下来翻死囚的衣裳,摸出半块干馕和一壶浑水。
干馕掰成两半,大的那半扔给我。
"吃饱了才有力气活到第三天。"
干馕硬得硌牙,就着浑水勉强咽。
我低头啃馕时,粉色宫装的袖口垂在泥水里,沾透了血污。
这是若雪最喜欢的裙子。
她说穿粉色显得她肤白如雪。
我问她借来穿过一次,她笑着说好姐姐什么都给你,转头把裙子锁进了箱底。
那年我十四,她十三。
我爹带我去楚家赴宴,楚伯父指着若雪说,这丫头身子弱,沈丫头能留下来做个伴不?
我爹是个粗人,打仗厉害应酬不行,拍着我脑袋说,丫头做个伴也好,省得天天舞刀弄枪不像姑娘。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赴宴。
是我爹要打西北的仗,怕我一个人在军营不安全,把我托付给楚家。
他说等仗打完就来接我。
我等了五年。他没来。
如今坐在崖底啃干馕,我忽然想。
若雪跟我说过的话,哪一句是真的?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