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结果是一份**采购网的公示。
锦华大学2024年教育资源咨询服务采购项目，中标单位：启恒教育咨询有限公司。
合同金额：一千九百万。
我点开启恒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
成立时间：2024年1月。
注册资本：五十万。
法人代表：吕建国。
我又搜了“吕建国锦华大学”。
锦华大学副校长——吕光明。
吕建国，吕光明。
我查了一下。
吕建国是吕光明的亲弟弟。
指尖一阵发凉。
我把这页截了图，存进了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明细”。
05
方小梅骑了四个小时的摩托车来找我。
她把车停在院门口，摘下头盔，脸被风吹得通红。
“宋禾，我查到了。”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A4纸。
“我去了趟县图书馆，用公共电脑查的。”
纸上打印的是锦华大学近五年的收费标准变化。
2020年：学费四千八，住宿一千五，教材五百。总计六千八。
2021年：相同。
2022年：学费涨到六千，住宿一千八，教材六百。总计八千四。
2023年：学费涨到七千二，住宿两千，教材八百。总计一万。
2024年：学费九千六，住宿两千，教材八百。新增“教育资源建设费”三千八。总计一万六千二。
我看着这组数字。
四年时间，从六千八涨到一万六千二。
翻了将近两倍半。
而其中涨幅最猛的一刀，就是今年新增的三千八。
“还有这个。”
方小梅又掏出一张纸。
“我在学校贴吧里找到的，有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很模糊，是一份会议纪要的局部。
我凑近了看。
顶部印着“锦华大学学费调整专题会议纪要”。
日期是今年三月十五日。
正文被拍到的部分只有半页，但中间有一行被红色荧光笔划出来的字：
“经测算，按新收费标准执行后，预估因经济原因退学或放弃入学的学生比例约为12%，约860人。该比例在可接受范围内，不影响学校本年度招生指标完成。”
我把这行字读了三遍。
十二个百分点。
八百六十个人。
可接受范围内。
他们在三月份就算好了。
算好了有多少家庭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