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撒泼无效？当场断你后路------------------------------------------“三袋玉米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刚才被林征吓回去的泼劲，瞬间又冒了上来，却不敢再往前扑，只敢站在原地跳着脚喊：“你抢钱啊！三袋玉米面？你那半袋玉米面都快发霉了，你敢要我们三袋？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门都没有！没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行，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去***，拿着人证物证报案。**烈属救命粮，还试图入室**衣物，我倒要看看，***会怎么判。”，他转身就要往院门外走。，她再浑也知道，真要是被***抓进去，轻则游街批斗，重则直接**，她这把老骨头，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想拉住林征，却又不敢碰他，只能急得原地转圈，嘴里的狠话全没了，只剩下慌乱：“别去！你别去！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商量？”林征停下脚步，转头看她，“刚才我给你们选择的时候，你不是说门都没有吗？现在想商量了？晚了。不晚！不晚！”，也顾不上身上的尘土了，几步走到林征面前，眼泪又掉了下来，扑通一声，居然直接给林征跪了下去。“林征兄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都快磕到地上了，“玉米面是我偷的，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次吧！家里三个孩子都快揭不开锅了，棒梗都三天没吃上正经饭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三袋玉米面，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啊，求你宽限宽限，少一点行不行？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下跪磕头，拿孩子博同情。，她这招从来没有失过手。只要她一跪一哭，别说半袋玉米面，就算是要何雨柱半个月的工资，他都能眼睛不眨地给她。院里的人也都会跟着劝和，说她一个寡妇带孩子不容易，让对方算了。，她面对的是林征。，脸上没有半分动容，眼神里只有刺骨的冰冷。
“秦淮茹，你少来这套。”
“你孩子没饭吃，不是你偷我救命粮的理由。你家揭不开锅，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你偷我玉米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高烧三天，没吃没喝，就快死在那破屋里了？你偷我棉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没了这件棉袄，这个冬天就会冻死在里面？”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林征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还有，你别拿孩子当挡箭牌。当**偷鸡摸狗，教出来的孩子也只会是小偷扒手。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今天做的事，将来都会报应在你孩子身上。”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一样。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儿子棒梗，林征这句话，直接戳在了她最痛的地方。
周围围观的邻居，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话没说错啊，秦淮茹天天偷鸡摸狗的，棒梗小小年纪就跟着偷鸡摸鸭，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
“就是！以前还觉得她可怜，现在才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人家林征一个烈士遗孤，无父无母的，她都下得去手偷人家的救命粮，也太缺德了！”
“我早就发现了，我家去年丢的那块布料，肯定也是她偷的！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准是她！”
风向瞬间就变了。
以前院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碍于易中海的面子，或是同情秦淮茹的寡妇身份，就算被她占了**宜，也都忍了。可今天，林征当众撕了她的脸皮，把她偷东西的事摆到了台面上，所有人瞬间都反应了过来，这些年自家丢的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十有八九都跟秦淮茹脱不了干系。
秦淮茹听着周围的议论，只觉得脸上**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样，跪在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辈子赖以生存的“可怜寡妇”人设，在这一刻，彻底碎得稀烂。
就在这时，易中海终于再次开口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又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不说话，不仅秦淮茹彻底完了，自己的名声也彻底救不回来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对着林征沉声道：“林征，这事就算了吧。秦淮茹知道错了，也给你跪下赔罪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三袋玉米面，我来出，今天天黑之前，我给你送到屋里去，行不行？”
他想自己掏钱把这事平了，先把秦淮茹保下来，再慢慢想办法压下抚恤金的事。在他看来，林征说到底就是个孩子，闹了这么久，无非就是想要钱要粮，自己给他出了这份粮，他肯定就见好就收了。
可他没想到，林征直接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易中海，你出？你拿什么出？”
“拿你每个月八级钳工的工资？还是拿我爹妈用命换来的、被你私吞的那一千二百块抚恤金？”
“用我的钱，来给偷我东西的人赔罪，易中海，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真当我是傻子，任你拿捏？”
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怼得僵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越来越鄙夷。
“合着他想用人家烈士的抚恤金，来当好人啊？也太不要脸了吧？”
“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圣人，现在看来，就是个伪君子！吞了人家一千二百块，五年就给了五块钱，心也太黑了！”
“亏我以前还那么敬重他，真是瞎了眼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一辈子的脸面，今天算是彻底丢光了。
他咬着牙，对着林征厉声道：“林征！你别得寸进尺！我好心帮你解决问题，你别不识好歹！抚恤金的事，我都说了，是给你存着的，自然会给你！你别揪着这事不放！”
“存着的？”
林征往前一步，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好啊，既然是给我存着的，那现在就拿出来吧。”
“现在，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你把存单拿出来，把这五年的账，一笔一笔跟我算清楚。本金多少，利息多少，你每个月给了我多少，花在了哪里，都给我说得明明白白。”
“你要是能拿出来，能算清楚，我当场给你赔礼道歉，这事我再也不提半个字。”
“你要是拿不出来，算不清楚，那你就是私吞烈士抚恤金，****！我今天下午就去街道办，去武装部，去***，实名举报你！”
林征的话，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易中海的脸，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存单？账目？
他根本就没有！那笔钱早就被他花得七七八八了，哪里来的存单，哪里来的账目？
他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林征说的全是真的，易中海就是私吞了烈士的抚恤金，根本拿不出任何凭证。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抓住了机会，往前站了一步，板着脸，对着易中海严肃道：“老易！林征说的对！这事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抚恤金是烈士的卖命钱，是**给林征的保障，你必须把存单拿出来，把账目算清楚！不然这事，我们院里绝不答应！”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易中海这次算是彻底栽了，只要易中海倒了，这院里一大爷的位置，就该轮到他了。
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老易啊，这账，确实得算清楚。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是烈士的抚恤金，一分一厘都不能差啊。”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想着要是易中海真的倒了，自己能不能从这事里捞点好处，顺便把以前被易中海压下去的气，全出了。
何雨柱这时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肋下还在一阵阵的疼，看着眼前的局面，看着被怼得哑口无言的易中海，看着跪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的秦淮茹，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对上林征冰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是真的怕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征的对手，再出头，只会再被揍一顿，丢更大的人。更何况，现在易中海自身难保，连他最敬重的一大爷都被林征怼得说不出话来，他再跳出来，就是纯纯的找死。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低下了头，不敢再出头，又看着易中海被林征逼得节节败退，自身难保，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彻底断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彻底绝望了。
林征扫了一圈全场，看着噤若寒蝉的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回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身上。
“我给你们最后期限。”
“今天天黑之前，三袋玉米面，一粒都不能少，给我送到屋里，再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磕头赔罪，承认自己偷东西的事实。这事，我暂时先不报警。”
“要是天黑之前，我见不到玉米面，那不好意思，咱们***见。到时候，就算你们跪下来求我，也没用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冷冷道：“易中海，你也别想着蒙混过关。今天下午，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核对抚恤金的底档。五天之内，你必须把欠我的一千二百块抚恤金，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不然，我不仅要去举报你，还要去轧钢厂，找你们厂长，让全厂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八级钳工，道德圣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两句话，直接断了秦淮茹和易中海所有的后路。
贾张氏和秦淮茹浑身抖得像筛糠，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易中海站在原地，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直接晕过去。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林征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推开屋门，走了进去，哐当一声，关上了屋门。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围观的邻居议论纷纷，对着易中海、秦淮茹几人指指点点，鄙夷的、嘲讽的、落井下石的，什么样的声音都有。
易中海再也待不下去了，铁青着脸，拨开人群，快步回了自己的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再也没出来。
秦淮茹和贾张氏瘫在地上，看着紧闭的屋门，面如死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们心里清楚，天黑之前拿不出三袋玉米面，等待她们的，就是***的**。
而她们更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林征的清算，不会放过院里的任何一个恶人。
很快，后院的这场风波，就传到了前院聋老**的耳朵里。
这个院里最大的保护伞，终于要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