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太出山？戳破你的老底------------------------------------------，聋老**手里的茶碗“哐当”一声墩在八仙桌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戾气。，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把后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一遍，连林征当众质问易中海抚恤金、一招放倒何雨柱、逼秦淮茹还三袋玉米面的细节，都没落下。“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青砖地面被戳得“咚咚”响，“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居然敢在院里这么撒野！易中海也是个废物，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被个半大孩子逼得下不来台！”，心里却慌得厉害。，那一千二百块抚恤金，根本不是易中海一个人私吞的。当年钱刚下来，易中海就拿着钱来找她，两人一拍即合，易中海拿了一千块大头，她分了二百块好处费。，易中海能在院里坐稳一大爷的位置，能把全院的人拿捏得死死的，全靠她在背后撑腰。她靠着伪造的“**功臣”身份，连街道主任都要敬她三分，有她在，院里的天大的事，都能压下去。，林征这个愣头青，居然当众掀了桌子，不仅要跟秦淮茹算账，还要把抚恤金的事捅到街道去。，街道一查，她分了抚恤金的事必然会露馅。更让她心惊的是，林征今天敢当众硬刚易中海，就说明这小子根本不怕她这个所谓的“老功臣”，万一他再知道点别的什么……，拄着拐杖就站起身：“走，带我去后院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崽子，长了几个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这么闹！”，心里却乐开了花。**阎埠贵让他来报信，就是想让聋老**出面，把这趟浑水搅得更浑，最好是林征跟聋老**也怼起来，他们家好趁机捞好处。，秦淮茹和贾张氏已经快被逼疯了。，想借玉米面，可跑遍了整个四合院，别说半袋，就连半斤都没借到。，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看在秦淮茹寡妇的身份上，多多少少都会给点方便，就算不借，也会客客气气地打发。可今天不一样了，后院的事早就传遍了全院，谁都知道林征是个狠人，连易中海都敢怼，连何雨柱都敢打，谁敢借粮食给秦淮茹，那不就是明着跟林征作对吗？，所有人都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一个专偷烈士遗孤救命粮的贼，谁还愿意跟她沾边？
“他三大娘，求求你了，借我们半斤玉米面就行，等我们家发了工资，立刻就还你！”秦淮茹拉着三大妈，哭得眼睛都肿了，卑微到了尘埃里。
三大妈连忙把手抽回来，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嫌弃：“别别别，秦淮茹，我们家也揭不开锅了，三个孩子都张着嘴等饭吃，哪里有多余的粮食借给你？再说了，你这是欠了林征的粮，我们借给你，不是跟林征作对吗？我们可不敢。”
说完，哐当一声，直接关上了门，连半分情面都没留。
贾张氏气得跳脚，对着门就骂：“什么东西！以前我们家淮茹没少帮你们家，现在借点粮食都不肯，一群白眼狼！”
“妈，你别骂了！”秦淮茹拉着她，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再骂，就更没人肯帮我们了！”
两人又跑到二大爷家，刘海中直接连门都没开，隔着门就喊：“我们家没有多余的粮食！你们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别连累我们家！”
她们又去找何雨柱，何雨柱倒是开了门，看着秦淮茹哭红的眼睛，心里疼得不行，刚想说把自己家的粮食拿出来，可一想到林征那冰冷的眼神，还有那句“再敢出头就别怪我不客气”的警告，瞬间就怂了。
他咬了咬牙，从缸里舀了小半瓢玉米面，递给秦淮茹，苦着脸道：“淮茹姐，我家里就剩这么点了，这个月的粮票还没发，我真的拿不出来更多了。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太多。”
秦淮茹看着那小半瓢玉米面，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这点粮食，连塞牙缝都不够，离林征要的三袋玉米面，差了十万八千里。
贾张氏看着那点玉米面，当场就哭了：“这可怎么办啊！天黑之前凑不齐三袋玉米面，林征那个杀千刀的就要去报警了！我们婆媳俩，就要被抓去坐牢了啊！”
秦淮茹腿一软，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她突然想起了易中海，以前不管她惹了多大的事，易中海都会出面帮她摆平。她连忙拉着贾张氏，朝着易中海家跑去。
可两人敲了半天的门，嗓子都喊哑了，易中海家的门，始终紧闭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屋里，易中海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踱步，一大妈坐在炕上，哭哭啼啼地劝他：“老易，你就开门帮帮淮茹吧，不然她们婆媳俩，真的要被抓进去了！”
“帮？我怎么帮？！”易中海猛地回头，厉声吼道，“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林征那个小子，下午就要去街道办找王建国核对抚恤金底档！我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怎么帮她们？！”
“那一千二百块，早就花得差不多了，我拿什么还给林征？他要是真的闹到轧钢厂，闹到***，我不仅要丢了八级钳工的饭碗，还要坐牢！你懂不懂？！”
一大妈被他吼得不敢说话了，只能坐在那里掉眼泪。
易中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不该贪那笔抚恤金，不该把林征这个烈属子弟逼到绝路上。他以为这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个咬人的**，一出手就要置人于死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拐杖戳地的声音，还有阎解放讨好的声音：“老**，您慢点。”
易中海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聋老**来了！
只要聋老**出面，林征那小子再横，也得给老**三分薄面！这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他连忙拉开门，快步迎了上去，对着聋老**苦着脸道：“老祖宗，您可来了！您快给我做主吧！”
聋老**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现在知道找我了？当初被个半大孩子逼得下不来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没用的东西！”
骂归骂，她还是拄着拐杖，朝着后院林征的屋子走去。易中海连忙跟在她身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全院的人听说聋老**要去找林征，全都围了过来，跟在后面，想看看这场大戏怎么收场。
谁都知道，聋老**是院里的定海神针，只要她一出面，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所有人都想看看，林征这个硬茬，到底敢不敢不给聋老**面子。
很快，一行人就走到了林征的屋门口。
聋老**停下脚步，易中海连忙上前，敲了敲门，对着屋里喊道：“林征，开门！老**来看你了！”
屋里没动静。
易中海又敲了敲，提高了音量：“林征！听见没有！老**来了！快开门！”
又过了几秒，屋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林征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脸色依旧带着高烧后的苍白，可眼神却冰冷得像寒冬的冰湖，扫过门口的众人，最后落在了聋老**身上。
他没有像院里其他人那样，毕恭毕敬地喊一声“老**”，甚至连身子都没动一下，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淡淡开口：“有事？”
一句话，瞬间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征居然就这个态度对聋老**？连句尊称都没有？
易中海当场就炸了，指着林征厉声喝道：“林征！你怎么跟老**说话呢？！老**是**功臣，是你的长辈！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功臣？”
林征冷笑一声，目光依旧落在聋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不是功臣，还不一定呢。”
这话一出，聋老**的身子猛地一颤，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握着拐杖的手，瞬间攥紧了。
她活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刚才林征那句话，还有那个眼神，让她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寒意，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都被看了个通透。
她压下心里的慌乱，摆出一副慈祥的样子，对着林征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孩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父母是为国牺牲的英雄，你受了这么多苦，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没照顾好你。”
“我今天过来，就是给你做主的。易中海私吞你的抚恤金，这事肯定不行，我已经骂过他了，他也知道错了，钱，他肯定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秦淮茹偷你的粮食，也确实不对，我让她给你赔罪，给你磕头认错，粮食也让她还你。”
“孩子，得饶人处且饶人。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到街道、闹到***，脸上都不好看。听我一句劝，这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老**我给你赔个不是，以后院里谁也不敢再欺负你，有我给你撑腰，好不好？”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先是打感情牌，拿他牺牲的父母说事，再承诺给他解决问题，最后摆出自己的身份，给他画了个“撑腰”的大饼。
换做院里任何一个人，听了这话，早就顺坡下驴，给老**面子，把事了了。
可林征，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看着聋老**，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听得聋老**心里一阵阵发慌。
“老**，你这话就有意思了。”
林征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易中海私吞我的抚恤金，你骂他两句就完了？秦淮茹偷我的救命粮，磕个头就想揭过去？”
“我受了五年的委屈，差点死在这破屋里，你一句没照顾好，就想算了？”
“还有，你说给我撑腰？我倒是想问问，这五年，我被易中海私吞抚恤金，被秦淮茹偷粮偷物，被何雨柱拳打脚踢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这个给我撑腰的老**，在哪里？”
“现在事情闹大了，你出来说给我做主，让我算了？你凭什么？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一连串的反问，一句比一句重，直接把聋老**怼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周围围观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疯了！林征真是疯了！居然敢这么跟聋老**说话！
易中海当场就急了，指着林征吼道：“林征！你放肆！老**好心给你做主，你居然这么跟她说话！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你闭嘴！”
林征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易中海，“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私吞抚恤金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完！再敢多嘴，我现在就去街道办！”
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怼得闭了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林征再次转头，看向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聋老**，嘴角的嘲讽更浓，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老**，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管好你自己，别把自己搭进去。”
“白家村的事，土改的事，还有王长贵是怎么死的，你以为，真的没人知道吗？白刘氏。”
最后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聋老**的头顶！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抖得像筛糠，看着林征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白刘氏！
这个她埋了十几年、连易中海都不知道的名字，林征居然知道！
他不仅知道这个名字，还知道白家村，知道土改，知道王长贵！
他什么都知道！
聋老**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晕过去。
她终于明白了，林征根本不是什么愣头青，他是有备而来的！他不仅握着易中海的把柄，连她最深、最见不得光的秘密，都握在了手里！
她今天过来，不是来给易中海撑腰的，是来自投罗网的！
林征看着她这副惊恐的样子，心里冷笑。
想当全院的保护伞？想压下这事？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拐杖，递到聋老**手里，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老**，年纪大了，路都走不稳了，就别出来多管闲事了。”
“安安稳稳地待在屋里，活好剩下的日子，不好吗？非要管不该管的事，小心晚节不保，连命都丢了。”
聋老**接过拐杖，手抖得连拐杖都握不住，看着林征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和架子。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敢多说一个字，林征就敢把她的秘密全抖出来！到时候，别说什么**功臣的身份，她这个**余孽、****，直接就会被拉去枪毙！
她终于明白了，这个院里，没人能拦得住林征。
谁拦，谁就得死。
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拄着拐杖，踉跄着转过身，连头都不敢回，在全院人震惊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朝着前院走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威震全院十几年的聋老**，被林征几句话，就吓得灰溜溜地走了？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这林征，到底跟老**说了什么？
易中海看着聋老**落荒而逃的背影，彻底傻在了原地，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断了。
连聋老**都不敢管这事了，他还有什么指望？
林征扫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易中海，又看了看瘫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