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先生要逆天改命

阴阳先生要逆天改命

夜澜书 著 悬疑推理 2026-04-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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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阳,赵老六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阴阳先生要逆天改命》,讲述主角林九阳赵老六的甜蜜故事,作者“夜澜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午夜敲门声------------------------------------------,村子黑得像一口倒扣的棺材。,就听见院门被人拍得山响。,是砸门。“林先生!林先生救命啊!”,嗓子都喊劈了。,趿拉着鞋去开门。门栓刚拉开,老王头就一头栽了进来,脸上全是血。“怎么回事?孙子……我孙子……”老王头浑身哆嗦,指着自家方向,“他被脏东西缠上了,七窍都在流血!”,回屋抓了家伙事,跟着老王头往外跑。,...

精彩试读

午夜敲门声------------------------------------------,村子黑得像一口倒扣的棺材。,就听见院门被人拍得山响。,是砸门。“林先生!林先生救命啊!”,嗓子都喊劈了。,趿拉着鞋去开门。门栓刚拉开,老王头就一头栽了进来,脸上全是血。“怎么回事?孙子……我孙子……”老王头浑身哆嗦,指着自家方向,“他被脏东西缠上了,七窍都在流血!”,回屋抓了家伙事,跟着老王头往外跑。,月光很冷。,连狗都不叫。,三间大瓦房,在当地算殷实人家。可此刻,那房子里传出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不是喊声。。,在嘿嘿嘿地笑。
那笑声尖细、阴冷,像有人用指甲刮玻璃,一下一下,刮在人心上。
“刚才不是这样的!”老王头腿都软了,“刚才他一直在**,现在怎么……”
林九阳没说话,推门就进。
堂屋里灯亮着,灯光却发绿。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坐在正中间,盘着腿,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这孩子面色惨白,两个眼眶、两个鼻孔、嘴角,全在往外渗血。
血是黑的。
“爷爷,你回来了。”男孩笑着说,声音却不是他的,是个成年男人的嗓音,“还带了客人。”
老王头“扑通”就跪下了,冲着林九阳磕头:“林先生,求你救救我孙子,我就这一个孙子啊!”
林九阳盯着那孩子,慢慢从兜里摸出三枚铜钱,在手心里一字排开。
铜钱一落地,其中两枚立着转,一枚直接炸成了粉末。
“好重的煞气。”林九阳说,“你孙子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就今天晚上!”老王头哭道,“他去村后头那口枯井边上玩,回来就……”
“枯井?”林九阳眼睛一眯,“那口井不是三十年前就填了吗?”
“孩子贪玩,扒开了一个口子,钻进去了……”
林九阳心里一沉。
那口井的事,他听师父提过。
三十年前,村里有个女人投了井。不是普通女人,是个生了鬼胎的产妇。一尸两命,怨气冲天。当时的老先生费了好大劲才把井封住,嘱咐后人绝不能再打开。
现在,风口破了。
“你退到门外去。”林九阳对老王头说,“不管听见什么声音,不许进来,也不许让别人进来。”
老王头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灯灭了。
不是停电,是灯**的光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黑暗中,孩子的笑声更大了。
“嘿嘿嘿……你也想管闲事?”
林九阳没搭话,从腰间抽出一根红绳,两头各拴一枚铜钱,在手里一抖。
红绳绷直,铜钱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笑声戛然而止。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林九阳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现在从这孩子身上出来,我让你走。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沉默了三秒。
然后,孩子开口了。
这次不是笑,是哭。
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但那眼泪不是清的,是红的,血泪顺着惨白的脸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走?”那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说不出的怨毒,“我在这口井里待了三十年,你让我走?我走不了,你也别想走!”
话音未落,孩子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不是站,是弹。
像被人从下面拽了一下,整个人凌空飞起,头朝下脚朝上,悬在半空中。
然后,他的头开始转。
顺时针,一圈,两圈,三圈。
脖子拧得像麻花,发出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
林九阳脸色一变,再不犹豫,红绳脱手飞出。
铜钱精准地打在孩子的眉心、胸口、丹田三处大穴上,红绳自动缠绕,将孩子死死缚住。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是从孩子嘴里发出的,是从孩子身体里面发出的。
那声音震得窗户玻璃全碎了,房梁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林九阳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红绳上。
红绳瞬间发出金光,像烧红的铁丝一样勒进孩子的皮肉。
“我再说一遍,”林九阳一字一顿,“出、来。”
这一次,对方扛不住了。
一团黑气从孩子的头顶猛地窜出来,在空中凝成一个女人的轮廓,面目模糊,只有一个大肚子格外醒目——肚子在动,里面有东西在踢。
那团黑气在屋里横冲直撞,撞翻了大立柜,掀飞了八仙桌,最后从窗户缝里挤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孩子从空中掉下来,林九阳一把接住。
孩子的呼吸很微弱,但还活着。脸上的血迹正在慢慢变淡,脸色从惨白转向蜡黄,这是活人的颜色。
林九阳给孩子把了脉,确认只是虚弱,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
他推开门,老王头扑过来抱住孙子,老泪纵横。
“林先生,那东西……”
“跑了。”林九阳说,“不过只是暂时跑了。它还会回来。”
老王头脸色煞白:“那怎么办?”
林九阳没回答。
他蹲下来,看着地上那摊被腐蚀过的痕迹,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不是血腥味。
是腐烂的甜味,像坏掉的蜂蜜。
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有些东西,你不去找它,它也会来找你。你命中注定要蹚这趟浑水,躲不掉的。”
林九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明天,带我去那口井看看。”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不对。
那团黑气跑得太干脆了。
以它的道行,不至于被一口舌尖血就吓退。它走,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它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林九阳猛地回头,看向老王头家的窗户。
窗户上,映着一轮圆月。
月亮的旁边,多了一张脸。
一张惨白的、大肚子的女人的脸。
她在笑。
林九阳瞳孔骤缩——
那张脸,他见过。
在他梦里。
每天晚上,同一个梦,同一个女人,同一个笑容。
师父说那不是梦。
师父说那是——
记忆。
远处,村里的狗终于叫了。
不是一只,是全村所有的狗,同时发出凄厉的嚎叫。
像是在迎接什么。
又像是在送别什么。
林九阳攥紧了手里的铜钱。
铜钱滚烫,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字,那是之前没有的:
“三日后,井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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