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要抬大肚子女副将为平妻,重生后废物美人大度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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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裴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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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将军要抬大肚子女副将为平妻,重生后废物美人大度让贤》是大神“Essenze”的代表作,裴夫人裴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夫君凯旋那日,带回一个挺着大孕肚的女副将,说要抬她为平妻。我没吵没闹,神色淡淡:"她与你出生入死,我不过是个废物花瓶,理该让贤。"裴琚愣住,没想到我会这般大度。我暗自冷笑。我很平静,但我是装的。上一世我当场掀桌,痛斥他宠妾灭妻、忘恩负义,骂那女副将假豪爽真狐媚。仗着我是老将军临终前钦定的正妻,我给女副将灌下一碗红花。孩子没了,她也差点丧命。婆母气得心口绞痛,晕死过去。裴琚暴怒,拔剑劈了我的桌案。我...
精彩试读
夫君凯旋那日,带回一个挺着大孕肚的女副将,说要抬她为平妻。
我没吵没闹,神色淡淡:
"她与你出生入死,我不过是个废物花瓶,理该让贤。"
裴琚愣住,没想到我会这般大度。
我暗自冷笑。
我很平静,但我是装的。
上一世我当场掀桌,痛斥他宠妾灭妻、忘恩负义,骂那女副将假豪爽真狐媚。
仗着我是老将军临终前钦定的正妻,我给女副将灌下一碗红花。
孩子没了,她也差点丧命。
婆母气得心口绞痛,晕死过去。
裴琚暴怒,拔剑劈了我的桌案。
我则甩出一纸和离,扬长而去。
谁料世事无常。
****,清算旧党,我父兄皆被斩首示众。
我被充为营妓,日夜受辱,染病暴毙。
而他从龙有功,封异姓王,与那女副将结为眷侣,羡煞世人。
想起前世那些事,我低头抿了口茶。
再抬眼,笑得愈发温婉:
"她掌中馈,我交对牌。她受一品诰命,我作富贵闲人。"
"赏心乐事休辜负。预祝二位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
"夫人当真舍得?"
裴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试探。
我放下茶盏,抬眼看他。
凯旋的甲胄还没脱,铁片上的血锈沿着纹路蔓延,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多了几分杀气。
可他看我的眼神,不是看妻子,是看一个需要安抚的麻烦。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语气松弛,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夫君在边关浴血三年,程姑娘陪你出生入死,如今又怀了你的骨肉,我若拦着,岂不成了那不识大体的妒妇?"
裴琚的眉头松了一瞬,又拧了回去。
他大概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寻常丫鬟。
程雁回推门进来了。
她没等人通报,甚至没敲门。
一身半旧的铁灰劲装,袖口还绑着行军用的皮护腕,腰间那把**的柄被摩得锃亮。
七个月的肚子高高隆起,她一手托着腰,一手按在门框上,站得笔直。
"裴琚,我听说了。"
她喊他的名字,不带姓,不带敬称,像在军营里喊同袍。
裴琚转头看她,目光里的东西立刻变了。
不是看妻子的客气,是看战友的心疼。
"雁回,怎么不歇着?大夫说了你得卧床。"
"卧什么床?我又不是瓷的。"程雁回大步走进来,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下,腿岔开,肚子搁在****。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坦荡得像在校场上打量新兵。
"你就是裴夫人?"
我点头,冲她笑了笑。
她倒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这人说话直,不爱绕弯子。裴琚跟我的事不是偷摸来的,是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孩子也不是我故意怀上拿来要挟谁。"
"你要是不乐意,咱俩可以当面把话说清楚,我程雁回不做背后使绊子的事。"
多豪爽。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做派激怒的。
她越坦荡,我越觉得自己小气。
她越光明正大,我越像那个躲在后宅里使阴招的毒妇。
所以前世我才会失控,才会灌她红花,才会亲手把自己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程姑娘多虑了。"我站起来,亲手给她倒了杯茶,
"方才我已与夫君说过了,中馈对牌我都交出去,姑娘只管安心养胎。"
程雁回接过茶,没喝,先低头闻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我没有错过。
她在验毒。
前世的红花,她记不得了。
但她骨子里对我的防备,跟前世一模一样。
裴琚也看到了这个动作,脸色微变,正要开口,程雁回已经把茶一口饮尽。
"好茶。"她擦了擦嘴,朝我咧嘴一笑,"裴夫人大气,我敬你。"
"不过丑话说前头——"
她拍了拍肚子,声音猛地沉下来:
"这孩子是裴家的种,生下来就是嫡出。谁要是动我孩子一根手指头,别怪我程雁回翻脸不认人。"
嫡出。
她说的是嫡出。
不是庶出,不是侧室所生。
我看向裴琚。
他没有否认。
"夫君,"我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程姑娘说的嫡出,是什么意思?"
裴琚沉默了一息,开口道:"雁回入门后是平妻,她的孩子自然算嫡出。"
平妻的孩子算嫡出。
那我的孩子呢?
我没有孩子。嫁进裴家四年,一无所出。
可如果将来有了呢?两个嫡出,分家产,争爵位,这笔账怎么算?
"好。"我笑了一下,"嫡出就嫡出。"
裴琚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程雁回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裴夫人,你怎么跟裴琚说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说你脾气烈得很,动不动就摔东西。我还想着今天少不了一场硬仗。"
她拍了拍腰间的**,半真半假地笑,
"结果你比我见过的老将还沉得住气。"
裴琚的脸沉了:"雁回,别闹。"
"我没闹。"程雁回收起笑,直直地看着我,
"我就是觉得奇怪。"
我端起茶,垂下眼帘。
奇怪就对了。
上一世的我确实脾气烈,确实摔东西,确实像个疯子一样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
然后呢?
然后我死了。死在教坊司的破席子上,身上全是淤青和咬痕,最后一口气吐出来,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他们夫妻恩爱,封王拜爵,百年好合。
我把茶咽下去,不温不火的水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程姑娘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
"夫君——"我转向裴琚,声音柔和得体,
"程姑**院子安排在哪里?我好让人提前收拾。"
裴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最终他说:"就安排在东跨院吧,离正房近,方便照应。"
离正房近。
离他近。
我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转身的时候,我听见程雁回在身后低低地说了一句。
"裴琚,你这媳妇不对劲。"
裴琚的声音压得更低:
"别多想,她就是这样的人,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我加快脚步,走出正厅的那一刻,攥紧袖口的手指在发抖。
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位置。
一张面子,一块遮羞布,一个过得去就行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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