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的毕业之旅，我通灵了

雨衣人就在我身后------------------------------------------：雨衣人就在我身后 ，我在玻璃这一侧，看得很清楚。 ，他求**让我来见他最后一面。我以为他又要耍什么花招，隔着桌子坐下，等他开口。 ，额头全是汗，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狡诈，只有恐惧是真实的、压倒性的恐惧。 “念秋，”他声音发颤，“她们说得对，那个诅咒是真的。拾夕洞……我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谁告诉你的？”，戴着**的双手向我伸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门外的**冲进来，把他按倒在桌上。。，眼睛瞪得要裂开，至死都盯着我身后。。，映出三个影子：我、被按倒的顾城，还有一个细长的、灰色的，戴着雨帽的人影。 。，身后空无一人。，那影子已经不见了。---
负责审讯的**叫陆川，把我拉到一边。
“沈小姐，顾城在押送路上突然发疯，喊着要见你，说有个关于‘雾隐山’的秘密必须告诉你。我们以为他终于要认罪了。现在看来，他不是要认罪，是在求救。”
“求救？”
“他反复说，有个人一直在跟着他。穿灰色雨衣，不管在**还是审讯室，那个人都在。他让我们务必找到你，说下一个会死的就是你。”
我没说话。脑子里把最近的事过了一遍。
三天前，苏晚从教学楼上跳下来。警方说**。但她前一天刚拿到国外名校的全额奖学金，笑着跟我说：“念秋，等我安顿好，你来**找我。”
五天前，唐芯死在浴室。警方说意外。但她男朋友说，那晚唐芯一直抱着他哭，说看见一个穿雨衣的人站在窗外。
七天前，周雨薇坐的大巴在高速翻车，三十多个人，只死她一个。
都是我们六个人里的。
半个月前，我们六个一起去雾隐山毕业旅行。那里有个山洞叫拾夕洞，当地人说进去的人会被诅咒。
我们没当回事，进去了。洞口有一块木牌写着“进者必死”，被顾城一脚踢开了。
洞很深，最里面是个水潭，潭水漆黑。苏晚站在潭边，忽然指着水面：“你们看，那是什么？”
手电光照下去，水底沉着一件灰白色的东西，像是雨衣。
还没看清，周雨薇脚下一滑，掉进潭里。拉上来后她疯了一样往外跑，喊着：“水底有人！他在拉我的脚！”
那天晚上她发高烧，一直说胡话，说“雨衣人来找我了”。
从雾隐山回来第三天，她死了。
我没跟陆川说全部实话。
那天在水底，在那件雨衣旁边，我捡到一样东西。
一枚金属扣，上面刻着字母L。
谁丢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妈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
“你找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当时我不懂。现在我开始怀疑，她说的“找回来”，是什么意思？
“我要再去一次雾隐山。”我对陆川说。
他皱眉：“你疯了？今天早上，当地警方在拾夕洞附近发现一具**，死亡时间至少半个月。”
“半个月前，我们正好在那儿。”
“所以？”
“所以那具**，很可能在我们进去之前就死了。”我看着陆川，“如果我们进去的时候，洞里已经有死人，那周雨薇在水里感觉有人拉她……”
我没说完。陆川懂了。
要么是真有鬼，要么是有人在洞里，趁黑动了手脚。
不管哪种，都得回去查。
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像认识我很久了。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我们之前见过？”我问。
他愣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眉眼清秀，下巴上有一颗痣。和我下巴上那颗，一模一样。
“这是我爸办的旧案，失踪人叫李霜，二十年前在拾夕洞附近失踪。”
陆川盯着我的脸，“我爸临死前让我继续查这个案子，说找到她，就能找到当年害死他的人。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和她长得太像了。
所以我答应帮你，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这个案子。”
原来如此。
我接过照片，指尖碰到泛黄的相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只手，惨白浮肿，从漆黑的水里向上伸。手指弯曲，像是在抓什么。手腕上，有一道旧疤，斜着划过动脉的位置。
画面只持续了一秒。
我猛地缩回手，心跳加速。
刚才那是什么？
幻觉？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沾着一丝黑色的东西。像淤泥，又像腐烂的水草。
我确定，刚才碰照片之前，我指甲是干净的。
陆川盯着我的手：“你指甲里……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到家，我把门窗反锁，拉上窗帘，背靠墙坐下。
手机亮了。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里是我的卧室。拍摄角度——从我身后那扇窗。
我猛地回头。窗帘上印着一个湿漉漉的手印，还在滴水。
窗户外，十七楼，谁能在墙上留手印？
我没尖叫，也没腿软。站起来，拿起手机对着手印拍了张照，然后拉开门去厨房拿了把刀，把每个房间检查了一遍。
没人。
回到卧室，手印还在，水顺着窗帘往下滴。我伸手碰了一下水是冷的，带着股腥味，像潭水。
就在我指尖触到水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
一只手，从玻璃里面向外推。推得很慢，很用力。指甲发白，皮肤发皱，像在水里泡了太久。
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一道旧疤。和刚才看到的是同一只手。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
窗外，灰蒙蒙的雨幕中，一个细长的灰色影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这一次，他抬起了头。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在笑。
我举起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照。
照片里，窗外什么都没有。
但玻璃上，倒映着我身后的墙壁。
墙壁上，两个手印的旁边，又多了一个。
三个。
他在往里走。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甲缝里，那丝黑色的淤泥，变成了三丝。
手机又响了。是陆川发来的微信：
“我刚才查了档案。李霜失踪那天，她妹妹李雪也在现场。李雪今年应该四十二岁。但你和她年轻时候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
“沈念秋，你到底是谁？”
我没回复。
盯着墙上的三个手印，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我能看见“它”的记忆？
但这个能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我捡到那枚L扣开始？
还是从更早，从我一出生，就注定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