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元之主

觉醒------------------------------------------，顾渊十三岁。，他失去了双亲。。肇事司机酒驾，连人带车撞上了护栏翻下了山崖。顾渊因为在学校参加竞赛，逃过了那趟车——也逃过了和父母一起死去的命运。。，设施老旧，但院长和护工们都还算尽心。孩子们来来去去，顾渊在里面算是年龄大的，很快就要被"放飞"了。，孤儿院每年秋天都会组织一次徒步活动，让即将成年的孩子们体验一下外面的世界，顺便给他们即将开始的独立生活打打气。。---"顾渊，走快点！"。阳光孤儿院组织的徒步路线是江城郊外的一座野山，不高但胜在偏僻，平日里没什么人烟。，脚步沉稳。他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和其他孩子扎堆。五年孤儿院生活教会他一件事：别太靠近任何人，因为离开的时候会没那么难受。"喂，顾渊，你能不能走快点？每次都拖在后头。"，叫周明，去年刚被一个中产家庭收养。这次是他主动要求回来参加徒步活动，大概是想在离开孤儿院之前多看看。，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哼了一声，加快脚步跟上了前头的队伍。
山路越走越偏僻，带队的老师开始后悔选这条路线，但已经走到一半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下午三点左右，队伍终于到达山顶，稍作休息后开始下山。
就在下山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
"刹车！刹车失灵了！"
带队老师的脸都白了。那辆载着所有人从山上往下开的面包车在过一个弯道的时候刹车突然没有任何反应，车身不受控制地朝着弯道外侧冲去。
顾渊坐在最后一排，他看到了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看到了前排孩子们的惊恐尖叫，看到了带队老师疯狂踩刹车的脚。
然后，车撞断了护栏。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车身腾空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顾渊能清晰地看到窗外的树叶在阳光下闪烁着翠绿的光芒，能听到风灌进车舱的呼啸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汽油味。
他想了很多事。
想父母的脸，虽然已经很模糊了。
想阳光孤儿院的老院长，那个每天早上都会在门口晒太阳的矮小老**。
想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然后，车翻了。
顾渊的身体被巨大的惯性甩向了车顶，然后是猛烈的撞击感，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在空中翻滚，视线里全是混乱的画面。
他感觉到自己在坠落。
很深很深的坠落。
他觉得自己应该会死。
---
意识恢复的时候，顾渊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黑暗中。
不是医院。不是孤儿院的宿舍。是一片纯粹的、绝对的黑暗。
四周寂静无声，没有光，没有温度，没有任何可以感知的东西。顾渊尝试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他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只能感到自己正在消散。
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尘，一点一点地消融在这片虚无之中。
"我要死了。"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另一个存在。
不是声音，不是光线，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黑暗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和他一样，正在消散着。
那东西，也在死去。
而且比他还严重。
"你是……"
顾渊下意识地发出了询问。
回应他的不是语言，而是一股信息流直接涌入他的意识——
它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很久很久，久到它自己都记不清了。它曾经很强大，强大到可以毁**地。但漫长的岁月磨损了它的存在，就像风化侵蚀岩石一样，时间也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它。
它快死了。
不是因为战斗，不是因为敌人，只是因为——它活得太久了，存在的痕迹已经在慢慢消散。
而现在，它也感知到了另一个即将消散的存在。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也快死了。
两个濒死的存在，在虚无中相遇了。
---
"你想要活下去吗？"
那个存在问。
不是威严的质问，而是一种……疲惫的确认。
就像是一个同样在死亡边缘的人，在问另一个濒死的人：你还想活吗？
"想。"
顾渊的回答很平静。
他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的大部分风景。他还没有真正活过。他不想死。
"那就……一起吧。"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会给你带来什么。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融合在一起——这样，至少我们都能活下去。"
"你会变得不一样。不再是普通人。"
"你可能再也无法过普通人的生活。"
"你……愿意吗？"
顾渊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这个提议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融合"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存在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他知道自己快死了。
而死……显然不是个好选择。
"我愿意。"
---
接下来的事情，顾渊记得不太清楚。
他只记得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碰撞、交织、融合。
它们本该互相冲突，但在这一刻，它们找到了某种奇妙的平衡——因为他们有了共同的"意志"。
活下去。
两股力量在他的气海中安定下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存状态。
然后，顾渊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
"病人醒了！快叫医生！"
刺眼的白光。
消毒水的味道。
顾渊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你终于醒了！"旁边一个护士激动地跑了出去喊人。
顾渊躺在床上，浑身绑满了绷带，动弹不得。但他能感觉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能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能闻到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
他还活着。
医生很快赶来了，一番检查之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奇迹，真是奇迹。"医生喃喃自语，"从三十多米高的山崖上滚下来，居然只是骨折和皮外伤？这……这简直……"
顾渊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了。
体内多了两股力量。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两条刚出生的小蛇，虚弱却充满生机。
但它们都在。
它们都活着。
就像他一样。
---
"孩子，你醒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阳光孤儿院的院长，顾渊叫她周奶奶。
"周奶奶。"顾渊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周奶奶眼眶一红，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拉住了他的手。
"没事了，没事了……老师们都没事，就你伤得最重。车子滚下去的时候你被甩出来了，挂在半山腰的树上才没掉到底……"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顾渊没有哭。
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感受着周奶奶粗糙温暖的手心，感受着体内那两股新生的力量。
从那天起，他知道了一件事。
他活下来了。
不只是他，还有另一个"存在"——虽然它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存在"，只剩下两股力量蛰伏在他的体内。
它们融合了。
它们都活了下来。
---
三年后。
江城大学，312宿舍。
顾渊坐在自己床铺上，手里捧着一本《概率论》，眼睛却望着窗外发呆。
那两股力量在他的体内缓慢壮大着。
三年了，他已经习惯了它们的存在。
他慢慢地发现了一些事情。
他能感知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教室里的空气似乎比小时候"重"了一点。
比如某些人的身上似乎带着某种肉眼看不见的"光"。
比如有时候他能在别人开口说话之前就预感到他们想说什么。
最明显的是他的身体。
他从未系统地锻炼过，但跑步、游泳、体测永远都是第一名。他常常熬夜，但每天都精力充沛。他没上过任何补习班，但成绩永远拔尖。
但最让他着迷的，是那两股力量。
寒的那股，像是黑洞，可以吞噬一切。
热的那股，像是熔炉，可以变化万物。
他不知道那个"存在"究竟是什么。
他只知道，它们和他一样——都想活下去。
都想变强。
---
"顾渊，一起去食堂吗？"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是他的室友张浩，一个来自北方小城的普通男生，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笑起来有点憨。
"等我一下。"顾渊合上书，站起来。
"今天有糖醋排骨，我超想吃那个。"张浩一边说一边催促，"快点，去晚了就没了。"
顾渊背上书包，跟着张浩往食堂走去。
走在路上，他感受着体内那两股力量的微微跳动。
顾渊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会到来——当他完全掌握这两股力量的时候。
但他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
"总有一天，我会完全掌握你们的。"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那两股力量似乎听到了，微微震动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
又像是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