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入府香甜,将军夜夜难眠

乳娘入府香甜,将军夜夜难眠

酸酸萝卜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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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渺,顾诀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现代言情《乳娘入府香甜,将军夜夜难眠》是大神“酸酸萝卜”的代表作,祝渺顾诀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脱光。”“抖什么?”“自己抬起来张大点。”顺着小厢房微敞的门缝滑出的声音,让长廊深处走来的男人猛然驻足。英挺锋眉微簇起,染上烦躁的戾气。“将,将军息怒,今儿恰好是择选的日子,王嬷嬷正在那房里为小少爷挑选乳娘,怕是不知将军路过此地,小的这就去让她们小点声。”“乳娘......”男人齿尖碾着这个词儿,想到儿子,便压下想杀人的燥,颔首。管家当即小跑着过去。房中。祝渺站在一字排开的队伍最末角,看着嬷嬷手...

精彩试读




“**。”

“抖什么?”

“自己抬起来张大点。”

顺着小厢房微敞的门缝滑出的声音,让长廊深处走来的男人猛然驻足。

英挺锋眉微簇起,染上烦躁的戾气。

“将,将军息怒,今儿恰好是择选的日子,王嬷嬷正在那房里为小少爷挑选乳娘,怕是不知将军路过此地,小的这就去让她们小点声。”

“乳娘......”

男人齿尖碾着这个词儿,想到儿子,便压下想**的燥,颔首。

管家当即小跑着过去。

房中。

祝渺站在一字排开的队伍最末角,看着嬷嬷手中的软鞭打在其中一个小妇人颤巍巍展开的藕臂上。

丝料微动,晃得她的心也跟着发颤。

“你家小娃天生体弱多病都是因命中带煞,八字太凶,煞出东方,往东去,最凶的那家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父家。”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她好,需找到她的生父,以煞命镇之。”

耳畔恍惚地响起月前算命先生说的话。

祝渺没上过学堂,原先只是个杀猪匠的女儿,她不懂这些神叨叨的东西。

她只知道,草儿病了所有的郎中都看不好。

算命先生的话是她看得见,抓得住的最后希望。

东边、最凶最煞的人家,除了坐镇东方皇城,出了个杀神威名,被皇帝亲赐镇国大将军尊号的将军府外,祝渺想不到别的。

所以在镇上一听说将军府在为诞下的嫡子全国招募乳娘,她立刻就报了名,通过层层选拔站在了这里。

这是最后一关,只要能通过,她就可以留下来。

想到女儿,祝渺紧了紧拳头,猫儿似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决绝的光。

她缓慢地抬手解带。

“哟,这儿倒是有个爽快不扭捏的。”王嬷嬷的注意被祝渺吸引。

在一众紧张、羞涩的小妇人里,她的主动和乖巧,如同鹤立鸡群。

嬷嬷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软鞭点在祝渺**的手上,看着她。

目光犹如实质,祝渺恍惚地想起阿爹生前在**里挑好猪宰的眼神。

没什么感情,只有评估和审视。

可阿爹死了,为了护她和娘逃出梅雪村,被那些嫌弃她未婚失贞的乡邻活活打死。

娘变了,家里的天塌了......

“脸蛋不错。”

软鞭划过臂膀的颤栗,猛然将祝渺从血腥回忆中惊醒。

那柔软又尖细的顶部擦过她下颚,继续往下。

浅薄丝衣遮掩不住的山峰轮廓被鞭子摁下,微微用力,瞬间嵌出小小凹痕。

除了草儿和她自己,这里只在那个夜里被那个看不清脸的陌生男人碰过。

掐的变了型,好痛好痛,像是要把她捏碎掉。

她求过,也反抗过。

可身上男人压着她,把她摁在山坳泥地里,返剪住她双手,像是一座推不动的巨山。

咬着她后颈,呼吸压抑又粗沉。

“乖一点,会给你名分。”

像是克制到极致从齿缝里艰难碾出的声音。

祝渺实在太疼,滚烫像一把烙铁要把她破开成两半。

她撕心裂肺地挣扎,哭哑了嗓子,意识顶撞得稀碎,她只记得最后自己拼了命狠狠咬住了那人的手......

醒来时,说要给她名分的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身前王嬷嬷轻点头:“不塌不垂,这地儿勉强合格。”

祝渺忙压下那些痛苦的回忆,小心道:“那,那我过关了?”

“过关?”

王嬷嬷冷嗤一声,吐出的话浸了冰,冻住了祝渺满心的欢喜。

“将军府当差靠的不是一张好脸蛋,一副蒲柳之姿就够的。你们将来要伺候的是我将军府大少爷,唯一的嫡子!少爷才半岁,何等尊贵娇气,你这一身脏得要死的粗衣是存心想伤着少爷?可见也是个对主子不敬,不上心的。”

夫人点她来亲自把关,就是要掌掌眼,省的那些个不干不净的狐媚子借机进府,爬了将军的床。

祝渺如坠冰窖。

“不,不是的......虽然是旧衣,可我洗得很干净不脏......”

可王嬷嬷已经收回手,认定她就是个想攀龙附凤,妄图博人眼球的狐媚子,这种人她见得多了。

她没给祝渺解释的机会:“带走,即刻轰出府去。”

她身后立刻有好几个丫鬟上前,抓着祝渺的肩膀野蛮地把她拖出门。

“不要......”

她不能走,这是草儿最后的希望,她不可以失去这个机会!

想到孩子,那么小从没断过药的团子,祝渺看似柔弱的身体骤然爆发出一股力量。

她是杀猪匠的女儿,从小帮阿爹摁过猪,这半年为了养活娘和孩子什么粗活都干过,突然的爆发竟让她挣脱了桎梏,冲着房内奔去。

“反了!还不把这胆敢闹事的野妇拿下!”

“砰!”

丫鬟扑上前,将她狠狠压在地上,脚踝被人死死踩住,如同许久前那一夜,挣不脱的绝望没顶而至。

可她不能认命,祝渺红着眼奋力抬头。

“我没有对少爷不敬......这是棉衣,没用角皂,只用清水清洗,最软最不会伤到婴孩的棉衣。那些没有清洗晾晒过的新衣,才会真的伤到他们。”

“会让他们咳嗽,甚至浑身发红起疹子!”

王嬷嬷脸色骤变,连将将走进院中的管家李伯也在瞬间急停。

他们想到了大少爷,前几日入伏,夫人特意用宫中赐下的柔光锦给大少爷做了件新衣,可没过多久大少爷就身子泛红,后来更是出了一块块疹子疙瘩。

当时全府人都以为是大少爷晨间喂的牛乳出了问题,将军大怒。

从喂食的嬷嬷,到备置牛乳的下人,甚至是饲养之人,全都丢了命掉了脑袋。

可问题竟是出在夫人备的新衣上?

“简直是荒谬!”

王嬷嬷指着她怒声道,“你一个山野粗妇,为了进将军府竟编造出这些闻所未闻的歪理?来人!把她给我打出去!狠狠打!”

霎时间,数名带刀护卫冲进院子。

个个人高马大,一身煞气,朝祝渺围拢。

她紧咬着牙关,满脸执拗:“这都是真的!我没骗人。”

“动手!”

“让她说。”

一道低哑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院中所有人齐齐一抖,随后竟齐刷刷跪下。

这个声音......

祝渺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

她僵硬地缓缓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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