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合约到期,京圈大佬却红了眼

替身合约到期,京圈大佬却红了眼

阿天天天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5 更新
5 总点击
沈念,顾衍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替身合约到期,京圈大佬却红了眼》是大神“阿天天天”的代表作,沈念顾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她回来了------------------------------------------,顾衍的白月光回来了。,对我说:“她去机场接我,你别出现。”,很克制,像他这个人一贯的作风——冷淡、疏离、滴水不漏的体面。,刀刃上还沾着奶油。蛋糕是我下午特意去城东那家老店买的,排了四十分钟的队。他不喜欢甜食,但这家店的栗子蛋糕是他唯一会吃两口的,我记住了。。,衬衫只穿某个牌子的免烫款,看文件的时候习惯用左...

精彩试读

合约到期------------------------------------------,我起得很早。,别墅里很安静。三楼没有动静,沈念大概还在睡。主卧的门虚掩着,我路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顾衍不在里面,床上整整齐齐,枕头只有一个。他昨晚大概是睡在三楼的。,我的心脏没有像以前那样收紧。它只是安静地跳着,一下一下,像一个正常的、健康的器官。。当你知道一件事确切的结束时间,你就不会再为它提前难过。,开始做早餐。,吐司放进烤面包机,煎蛋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三年了,我闭着眼睛都能完成这套流程。顾衍喜欢吃单面煎的蛋,蛋黄要流心,边缘要焦脆。沈念的口味我摸不准,不过这不重要了——明天之后,会有新的人来做这些事。。也许是沈念。也许是另一个家政阿姨。,自己盛了一碗粥坐在厨房的小桌上吃。客厅里空荡荡的,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这间别墅的采光很好,当时顾衍买下它,是因为沈念说过喜欢有阳光的房子。。关于她的一切。,手机震了。周铭发来一份文件,标题是《协议终止确认书》,后面跟着一行字:“温小姐,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您。”,把嘴里那口粥慢慢咽下去。。还有二十六个小时。:“不用,我自己走。”:“先生吩咐的。”
看着这四个字,我忽然想笑。他吩咐的。他连送走我的方式都要亲自安排,像处理一份到期的合同,盖章,归档,清出桌面。
“随他。”我打完这两个字,把手机翻了个面。
下午,我开始收拾最后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三年来我买的衣服几乎全是白裙子,一件一件挂在衣柜里,像一排没有灵魂的复制品。我只挑了两套常穿的便装叠进行李箱,剩下的全部留在衣柜里。
下一任替身或许用得上。
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有一些杂物。那瓶栀子花香水,盖子拧开闻了闻,还是那股清甜的涩意。我犹豫了一下,放进了行李箱。不是舍不得,是真的花了钱买的,一瓶好几百。
梳妆台上放着一支口红,是他唯一一次送我的东西。去年生日,他从国外出差回来,在机场免税店随手拿的。色号不适合我,偏橘调,涂上去显得皮肤暗沉。但我还是用了好几次,每次都用纸巾先压掉一层,让颜色浅一点。
现在这支口红安静地躺在梳妆台上,外壳磨掉了一点漆。
我没拿。
行李箱合上,二十六寸的小箱子,没有装满。原来三年的生活,一个登机箱就装完了。
傍晚,顾衍回来了。
他没有带沈念,一个人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两扣。他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沈念呢?”我问。
“在画廊,”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有人带她看场地。”
我点点头,站起来往厨房走。“晚饭想吃什——”
“不用做了。”
他的话截断了我。和昨天早上那句“以后不用做了”一样平静,一样不容置疑。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顾衍站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可是那层暖色没有渗进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永远是凉的,像冬天的湖面,结了冰。
“明天的事,周铭跟你说了?”
“说了,”我说,“十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黑色的,没有额度限制。
“给你的。”
我看着那张卡,没有动。
“工资?”我问。
“补偿。”
补偿。这两个字说得真轻巧。三年的时间,一段合法的婚姻,一个女人的青春,全压缩在这张薄薄的卡片里。他觉得够了,大概是因为在他眼里,这些东西本来也只值这个价。
我应该生气的。
但我没有。因为我发现,我连生气的力气都不想浪费在他身上了。
“不用了,”我说,“合约上的价钱已经结清了。”
他皱眉:“温晚——”
“陆总,”我打断他,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这样叫他,“协议写得很清楚,净身出户。我不需要额外的补偿。”
空气安静了几秒。顾衍盯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我没看清。
“随你。”
他把卡收回去,转身走向楼梯。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明天走之前,把钥匙放在玄关。”
“好。”
他上了楼。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道白印还在,戒指摘了三天,印子还没有完全消。
戒指被我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用一个丝绒的小盒子装着。明天走的时候,我打算把它一起留在玄关。
物归原主。
那天晚上,我最后一次以妻子的身份睡在这栋别墅里。
翻来覆去到半夜,我索性起身打开了储物间的灯。行李箱立在那里,孤零零的,像一个沉默的旅伴。环顾四周,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房子里,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只有这一小箱。但心里装着的东西,远比这多得多。
比如ICU门口冰冷的塑料椅,比如医院账单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比如奶奶费力地睁开眼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晚晚,苦了你了。”
不苦。我攥着***手说,一点都不苦。
手机忽然震了。我拿起来一看,是医院来的电话。
心脏猛地缩紧——这三年里,深夜的医院来电从来不会是好消息。
“喂?”
“温女士,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那头的护士长声音温和却急促,“温奶奶今晚突然开始咳嗽,伴有低烧,目前生命体征还算稳定,但主治医生建议***全面检查,需要家属来一趟。”
“我马上过去。”
我几乎是跑着换好衣服,抓起手机出了门。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楼梯——三楼的灯已经熄了。顾衍大概早就睡着了,和沈念一起。
我不需要吵醒他。明天早上,他会准时醒来,发现咖啡没煮好,煎蛋没上桌,然后想起我已经走了。然后就没了。
午夜的风灌进领口,有点凉。我走到路口叫了辆车,坐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手上捏着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明天上午九点去往医院的预约信息——那是我昨天偷偷预约的,原本是想陪奶奶去复查。
但现在必须提前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奶奶已经被临时转入普通病房的监护区。护士在走廊上跟我交代病情,说问题不太大,但老人家年纪大了,免疫力弱,每次感染都要格外留意。签完检查单,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等结果。
凌晨三点的医院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轮子碾在地面上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我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我推着***轮椅在楼下花园里晒太阳,奶奶指着天上的云说,那朵像**年轻时候养的狗,叫小黄。想起奶奶问我,晚晚,你什么时候带对象回来给奶奶看看。想起上一次住院时,奶奶消瘦的手攥着我,说,我们晚晚,已经够累了,奶奶不想拖累你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温小姐,明天上午十点。——周铭。”
不,是今天。已经过了十二点。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打了一行回复:
“奶奶病了,我在医院。走不了。”
发完之后,我把电话调成静音,靠在椅背上,让走廊里均匀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盖过脑子里那些杂乱的念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更久。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护士的软底鞋,也不是病人家属拖沓的拖鞋。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步子又快又急。
我抬起头。
顾衍站在走廊那头。
他还穿着今天回来时的那件衬衫,袖子胡乱卷到手肘,纽扣系错了一颗。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很乱,呼吸还有些急促——这个从来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的。
他看到我,脚步没有停,一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塑料椅上的我。
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浓重的阴影。
“你手机为什么不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出来了,他在压着什么东西。一些不太容易压得住的东西。
我看着他,没有站起来。
“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有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号码——他的号码,不是周铭的。
“静音了,”我说,“奶奶在睡觉。”
顾衍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着我身后的病房门,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然后他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我身上。
“她怎么样?”
“没事,”我说,“医生说观察两天就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件我没有想到的事。
他在我旁边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
走廊很窄,两把椅子挨得很近,他的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肩膀。他身上有夜晚的凉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不是喝了很多,大概只是一杯。
“我让小周把时间推后了,”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等***稳定下来再说。”
我侧过头看他。
顾衍,”我叫他的名字,三年来头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叫他的名字,“合约今天就到期了。”
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走廊尽头某扇紧闭的门上。
“我知道。”
“那你——”
“我说推后就推后。”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冲,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尾音在空旷的走廊上漾开,又迅速被夜晚的寂静吞掉。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别过脸,抬手捏了捏眉心。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他才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空气说。
“你走了,我怎么办。”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台整点报时的滴答声,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一个倒计时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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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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