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老板只宠我一人

花店老板只宠我一人

策舟添望究惑博肖星邱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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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予铭,黄柏闻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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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老板只宠我一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邱予铭黄柏闻,讲述了​楠香路87号。------------------------------------------,南城的阳光正好劈头盖脸砸下来,六月的热浪裹着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眯了眯眼,T恤领口已经被汗洇湿了一圈,托运过的行李杆握在手里滑腻腻的,整个人被长途旅行折腾得有些萎靡。,他原本计划直接回老家,躺平两个月当个标准废柴。但老妈一通电话打过来,语气不容置疑:“你舅妈那边有个远房亲戚在南城开花店,最近...

精彩试读

楠香路87号。------------------------------------------,南城的阳光正好劈头盖脸砸下来,六月的热浪裹着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眯了眯眼,T恤领口已经被汗洇湿了一圈,托运过的行李杆握在手里**腻的,整个人被长途旅行折腾得有些萎靡。,他原本计划直接回老家,躺平两个月当个标准废柴。但老妈一通电话打过来,语气不容置疑:“你舅妈那边有个远房亲戚在南城开花店,最近旺季缺人手,你去帮帮忙,顺便体验体验生活,别整天闷在家里。”:“妈,我学的可是计算机,花店跟我专业八竿子打不着。”:“你寒假在家连仙人掌都能养死,去学学怎么跟活的东西打交道也好。”。仙人掌那事儿确实是他理亏,浇水管不住手,活活把一盆耐旱植物淹烂了根。想到这儿他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地拖着箱子往路边站,掏出手机翻出那个花店地址——南城大学城附近,楠香路87号,店名“予你”,倒是跟他名字撞了一个字,看着挺顺眼。,报了地址之后就靠着车窗往外看。南城比他想象的要大,城市骨架拉得很开,行道树大多是香樟和悬铃木,浓绿的树荫一蓬一蓬地覆在街道上方,像撑开的巨大的伞。车子从宽阔的主干道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商业街,两旁的店铺开始变得小而精致,书店、咖啡馆、杂货铺,还有一个卖手工冰淇淋的小窗口,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邱予铭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这些店面,心想这地方倒是不错,比他学校周边的城中村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就这儿了小伙子,楠香路到头就是。”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路口,热心肠地指了指前面。,下车后深吸一口气,拖着他的二十四寸行李箱往前走了不到两百米,就看见了那个花店。,但门面收拾得极其干净利落。一整面落地玻璃橱窗后面是错落有致的花艺展示,白色绣球和浅绿色桔梗搭在一起,旁边缀着几枝柔柔的喷泉草,色调清清爽爽,像一阕夏日的小诗。店招是手写体的两个字“予你”,底下缀了一行小字——“所有的花都算我的。”邱予铭觉得这句话有点意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门上的铜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店内空调开得很足,凉意瞬间裹住他被阳光晒得发烫的皮肤,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鲜花混杂在一起的清甜气息,不是那种人工香精的甜腻,是茎叶被掐断之后渗出的青汁味道裹着花瓣本身的微香,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深呼吸。“你好,请问——”。,是因为他看见了花丛后面的人。,手里拿着一把花剪在打理一束白色的洋甘菊。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棉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却不显粗犷的手臂,衬衫下摆松松地塞进黑色长裤里,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棵静默的树,挺拔、舒展、自成一个完整的气场。邱予铭目测了一下他的身高,自己183在男生里已经算高的了,但这人明显比自己还要高出一截——他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这人怕是有185往上。,邱予铭觉得自己可能短暂地忘记了呼吸这回事。
五官是那种非常有攻击性的好看。眉骨高而利落,眼窝微微陷下去,鼻梁像刀削出来的一样笔直陡峭,嘴唇却偏薄偏淡,整个人的气质介于冷感和温**间,乍一看不太好接近,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瞳色很深,像蓄了一汪深潭的水,看向邱予铭的时候带着一点被打断工作的茫然,随即很快化成了礼貌的笑意,眼角微微一弯,整张脸就像被点亮的灯,所有冷硬都被这笑意融化了。
邱予铭心想,完了。
他活了十九年,从没对任何人心动过。室友们讨论哪个学姐好看哪个学妹**的时候他都是兴致缺缺地趴在桌上打游戏,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方面有什么毛病。但此刻他站在这间花店里,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高的男人对着自己笑,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像有人在他心脏上踩了一脚油门。
“你好,是来取花的吗?”那人开口了,声音比邱予铭预想的要低沉一些,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很自然的和气。
邱予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带好像出了点故障。他清了清嗓子,把行李箱往旁边挪了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呃不是,我是……我是来打工的。我妈说我舅妈介绍我来的,姓邱,叫邱予铭。”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自我介绍干巴巴得像份简历,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在那人面前他忽然就变得笨拙起来,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行李箱的拉杆被他攥得咯吱响。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放下手里的花剪,在工作服上擦了擦手,大步流星地朝他走过来。走近了邱予铭才发现他高得确实很客观,自己抬头看他得稍微仰那么一点点角度,这个认知让他心脏又跳快了几拍。
“你就是予铭?”那人伸出手来,笑容比刚才更真切了些,带着一种让人迅速放松下来的坦荡,“你舅妈上周就跟我说了,我一直等着你呢。我是黄柏闻,这间花店的老板。”
邱予铭握住他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指节修长有力,握手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人觉得被重视又不会被冒犯。邱予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稳住稳住,不要像个花痴一样,人家就是一个普通的花店老板,你一个大男生搞得跟什么似的像话吗。
“黄哥好。”邱予铭扯出一个他觉得还不错的笑容。
黄柏闻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了他身后的行李箱上,微微皱眉:“你拖着箱子从车站过来的?大热天的,怎么不打车到门口?”
“打了啊,打到路口,没几步路。”邱予铭说。
黄柏闻没再说什么,转身从工作台下面抽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然后拎起他的行李箱就往店后面走。邱予铭刚想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黄柏闻已经单手把行李箱提过了门槛,回头看他一眼:“后面有个小院子,我让人收拾了一间房出来,你先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再帮你找地方。”
邱予铭又是一愣。他以为就是打个暑期工,每天来店里上班那种,没想到连住的地方都给他安排好了。他跟在黄柏闻后面穿过花店的后门,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小小的天井式院落,不大,但收拾得很有味道。青砖铺地,墙角种了一棵石榴树,红艳艳的花开了满枝,旁边是一个防腐木搭的小露台,上面摆着一套藤编桌椅。院子尽头是一排白墙灰瓦的小平房,黄柏闻推开其中一间的门,把他让了进去。
房间比邱予铭想象的要好太多,有小窗,有空调,一张一米五的床铺着干净的床单,甚至床头柜上还放了一小瓶插花,是白色的满天星配着几枝尤加利叶。邱予铭站在房间中间,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感觉,像有人在寒冬里往他怀里塞了一个暖水袋。
“这……这也太好了吧黄哥。”邱予铭转头看他,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喜,“我以为得自己去租房子呢。”
黄柏闻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松弛又随意,闻言笑了一下:“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柏闻就行。你舅妈跟我妈关系很好,托了我照顾你,不好好安排回头她要念叨我。”他说着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陈设,好像确认了一下都齐全了,才又看向邱予铭,“你先收拾收拾,不急着上工,今天先休息。晚饭想吃什么?”
邱予铭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待遇好得有点不真实。他看着黄柏闻靠在门框上的样子,午后两三点钟的阳光从院子里斜**来,给他侧脸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那种没有刻意摆弄却浑然天成的松弛感和好看混杂在一起,像一帧他忍不住想要截图的电影画面。
“我不挑食,”邱予铭听见自己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轻松一些,“不过我想吃辣的,越辣越好。”
黄柏闻挑了下眉,笑意更深了一点:“巧了,我也喜欢吃辣。附近有家湘菜馆不错,晚上带你去。”
他说完转身走了,皮鞋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背影挺拔得像白杨树。邱予铭在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行李箱里,无声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不是热的,不是累的,是他需要几秒钟来消化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他对这个花店老板一见钟情了,而且来势汹汹,毫无招架之力。
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高中死党蒋驰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怎么样,到南城了吗?花店老板人怎么样?帅不帅?”
邱予铭盯着屏幕上“帅不帅”三个字看了五秒钟,打了又删**又打,最后发了一个句号过去。
蒋驰秒回:“句号是什么意思???”
邱予铭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我觉得我可能要谈恋爱了。”
蒋驰:“???你到南城才几个小时???***效率也太高了吧???”
邱予铭没再回复,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倒在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简约的吸顶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又想起黄柏闻转头对他笑的样子,心脏又漏跳了一拍,然后他在安静的房间里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好烦,他想,这人怎么长这么好看。
傍晚的时候黄柏闻来敲他的门,邱予铭已经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白色短袖配深蓝色短裤,头发吹得半干,刘海软塌塌地搭在额前,整个人清爽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薄荷叶。他拉开门看见黄柏闻换了件黑色的polo衫,领口微敞,头发好像也重新打理过,比下午在店里多了一丝随性,少了一些距离感。
邱予铭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是你老板,你是来打工的,你们两个都是男的,才认识不到一天,稳住,稳住,不要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然后他就听见自己用完全没稳住的声音说了一句:“黄哥你今天下午穿那件灰蓝色衬衫也好看,但这个颜色更衬你。”
说完他就想把自己的嘴缝上。
黄柏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比下午大了一点,声音里带着一丝他听不太真切的笑意:“是吗?谢谢。”然后很自然地侧身让出过道,“走吧,趁凉快,走着去,那家店不远。”
他们一前一后走过那条陈家巷,南城的傍晚来得慢,天色从炽白变成暖橙,巷子两边的墙根下坐着摇蒲扇的老人,空气里有谁家在炒菜的油烟味,和着花店里飘出来的淡香,混成一种属于夏天的懒洋洋的气息。邱予铭落后黄柏闻半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侧脸和肩膀的线条上,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没救了。
“予铭。”
黄柏闻忽然放慢脚步,跟他并肩走在一起。晚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黄柏闻polo衫的领口微微翻动。邱予铭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的皂香味,干净到骨子里。
“嗯?”他应了一声,心跳又快了半拍。
黄柏闻偏头看过来,夕阳恰好落在他眼睛里,把那双深色的瞳仁染成了琥珀色。他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声音被晚风揉碎了又拼起来,落进邱予铭耳朵里却清清楚楚。
“没什么,”黄柏闻说,“就是叫叫你。”
邱予铭耳朵腾地红了。他别过脸去假装在看路边那只蹲在墙头的橘猫,心跳快得像擂鼓,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完了,这人怎么连叫个名字都像是在撩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疯狂的心跳压了压,跟上了黄柏闻的脚步。橘猫在墙头上懒洋洋地喵了一声,像是在替他说出那句说不出口的话。
——南城的夏天,好像要发生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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