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伞下影

夏夜伞下影

夏夜伞下影 著 悬疑推理 2026-04-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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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晚,林夏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悬疑推理《夏夜伞下影》,男女主角林夏晚林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夏夜伞下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夜归的黑伞------------------------------------------,闷得人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黏腻的水汽。窗外蝉鸣聒噪不止,本该是热闹喧嚣的夜晚,却因为老妈讲的这件事,变得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常年要倒夜班,常常要在后半夜一个人走夜路回家。那条路不算偏,却也算不上热闹,尤其是靠近老居民区的那一段,路灯老旧,树影浓密,一到深夜就显得格外阴森。也正因如此,她养成了一个...

精彩试读

夜归的黑伞------------------------------------------,闷得人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黏腻的水汽。窗外蝉鸣聒噪不止,本该是热闹喧嚣的夜晚,却因为老妈讲的这件事,变得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常年要倒夜班,常常要在后半夜一个人走夜路回家。那条路不算偏,却也算不上热闹,尤其是靠近老居民区的那一段,路灯老旧,树影浓密,一到深夜就显得格外阴森。也正因如此,她养成了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无论晴天还是下雨,包里永远装着一把黑伞,出门必带,夜归必撑。,或是防晒遮阳,直到今天听老妈讲起她的这件诡异之事才知道,这把伞根本不是用来挡雨遮阳的。“老辈人传下来的话,晚归走夜路,一定要打一把伞。伞一撑开,就像一道八卦屏障,能把不干净的东西挡在外面,不让它们近身。”老妈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发飘,像是又回到了那个让她惊魂未定的夜晚,“我走了这么多年夜班,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从来没出过事。可那天晚上,不一样。”。。工厂下班铃声一响,老妈收拾好东西,和工友道别,一个人走进夜色里。夏夜虽热,后半夜的风却带着一丝凉意,路边的树叶被微风吹的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一切都平静得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伞面不大,却足够将她整个人罩在下面。脚步不紧不慢,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家的前方走,穿过两条街,再拐过一个岔路口,就快到家了,老妈心里这样想着。,她第一次感觉到不对劲。,像是背后有人盯着她,又像是身后跟着什么东西,脚步轻飘飘的,不真切,却又挥之不去。老妈心里咯噔一下开始有些发毛,她下意识停下了脚步用心听,又没听到那种不真切的脚步声,以为是她自己多心想多了,可等一会儿她竖起耳朵仔细听时。,身后确实有声音。,很缓,像是布料摩擦地面的声响,又像是有人踮着脚走路,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那种脚步声。起初她还安慰自己,说不定是同样夜归回家的路人,这条路上偶尔也会有晚归的人,她这样想着,就把心放宽一点。,她再听,那声音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没有超过她,也没有消失。。她在这条路上走了好几年,什么时间有人,什么时间冷清,她很清楚的。这个点,这个位置,按以往根本不可能有人在这段路的。。,开始胡思乱想,是坏人?或是什么歹人?还是喝醉酒的流浪汉?深夜独行的女人,最怕遇到这类人。她越想越慌,手心冒出冷汗,攥伞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可害怕归害怕,老妈她性子本就不算软弱,真到了紧要关头,反而生出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来。
她把心一横,不管是碰到什么人,总不能任人跟着是吧。
有了这样狠劲的想法她就猛地一回头,看看到底是谁。
不回头还好,可这一回头,差点没把她吓得直接摔进路边的水沟里。
距离她不过三四个人步的地方,站着一个女人。
这位女人一身白衣,在昏暗的路灯下白得刺眼,长发垂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惨白到没有血色的下巴。她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走路,没有动作,像是从黑暗里冒出来的一道影子。
老**呼吸瞬间僵住,浑身血液像是冻住了一般。
哪里是什么坏人,分明是她最不愿碰到的东西。
第二章:伞挡不住的东西
那白衣女子缓缓往前挪了半步,没有脚步声,更像是在飘。老妈浑身僵硬,举着伞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可奇怪的是,那女人走到离伞一定距离后,就再也不敢靠近,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住,脸色越发苍白,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怼。
老妈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老辈人的话。
伞是八卦,脏东西进不来。
是这把伞,护住了她。
反应过来之后,恐惧稍稍压下去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镇定。她知道跑没用,躲也没地方可躲,只能壮着胆子,声音发颤却尽量平稳地开口。
“你,你跟着我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也从来没有害过你。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日子,我不招惹你,你也别来找我。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别再跟着了。”
她一遍遍地重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话音落下没多久,那道白衣身影忽然轻轻一颤,紧接着,整个人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一点点淡化、消散,最后彻底融进夜色里,无影无踪。
老妈依旧不敢放松,魂飞魄散般站在原地几秒,确认那东西真的不见了,才拖着发软的腿,疯了一般往家赶。伞被她死死攥在手里,指节泛白,伞骨都快被捏断似的,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一路上不敢回头,不敢停下脚步,耳边总觉得还有若有若无的风声,像是叹息,又像是低语。
老妈也不知自己是以什么样的速度冲进家门的,一进家门就反手锁死,背靠门板大口喘气时,这时她才发现,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衣服贴在背上,湿冷黏腻,头发一滴滴往下滴水,分不清是夜里的露水,还是吓出来的冷汗。
她瘫坐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林夏晚坐在一旁,听得后背一阵阵发凉,手脚都有些发麻,下意识的才回过神来,又忍不住追问到:“后来呢?她就真的这么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
老妈沉默了很久,指尖微微发抖,听到我的追问才回过神来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林夏晚看着老妈,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夜晚,老妈慢慢开口说到,她惊魂未定回到家之后,习惯性的把那把伞收好,放在每天都放的地方,玄关墙角,她定了定神后,下意识的摸了摸那把伞 ,像是感谢这把伞今晚给她的照护又像是别的另外一层深意…!她没再多想草草洗漱,躺在床上想忘记之前发生那一切,好好睡一觉,可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个白衣女人的样子,惨白的脸,空洞的眼神,挥之不去。
到了后半夜,她终于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可就在半睡半醒之间,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客厅传了过来。
很轻,很慢,一来一回,像是有人光着脚,在客厅里慢慢踱步,绕着客厅一圈又一圈。
老妈瞬间清醒,浑身汗毛倒竖,紧紧蒙住脑袋,缩在被子里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那脚步声不紧不慢,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才一点点淡下去,最终消失。
她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玄关看那把伞。
伞面干干净净,没有灰尘,没有污渍,可伞面正中间,却多了一圈淡淡的、像是水渍又不像水渍一样的白印。
那一圈印记颜色很浅,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却又异常显眼,像是有人用湿手在上面轻轻按了一圈。老妈拿布擦,拿水冲,怎么都擦不掉,像是长在了伞布上。
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
从那天起,老妈每天的夜班,每夜的夜班走到那个岔路口时,明明一丝风都没有,手里的伞却总会不受控制地往一边歪,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外面轻轻拉扯。她往回掰,伞就往另一边斜,始终保持着一个诡异的角度,仿佛伞外贴着什么东西,跟着她一起走,却又被挡在外面,进不来。
此时林夏晚已听得浑身发毛,紧紧攥着衣角,只觉得屋子里的温度都低了好几度,好奇心还是催着老妈继续往下说。
老**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以为她那时候真的散了?根本没有。她一直都在,从来没走。”听到这,林夏晚感觉这不是夏夜而是寒冷的冬夜。
第三章:永远合不拢的伞缝
老妈接着述说着,那天晚上,白衣身影看似消散,实则只是暂时隐去。老妈撑着伞狂奔,身后始终跟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刚好贴在伞外,怎么甩都甩不掉。
路边的路灯忽明忽暗,电流滋滋作响,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老妈下意识低头一看,自己脚下只有一道孤零零的影子,可伞沿外侧,却多了一道轻飘飘的影子,紧贴着伞边,和她同步移动,老妈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老辈人说得没错,伞是屏障,那些东西进不来。
可它们可以守在外面,像一头耐心等待猎物松懈的野兽,一等再等。
好不容易冲回家,锁上门,老妈惊魂未定,刚把伞靠在玄关,门外就传来一阵细碎的、女人的啜泣声。声音很轻,却又格外清晰,贴着门缝钻进来,又冷又尖,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不敢开门,不敢看,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可那哭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像是一点点飘进屋里,绕着床边打转,在黑暗中幽幽回荡。
让她真正终生难忘的恐惧,发生在那天后半夜。
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胳膊上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碰了她一下。
那股冷,不是夏夜的凉,而是一种刺骨的、带着死气的寒意,瞬间让她彻底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惊恐看着整个房间。
发现窗帘没有拉紧,一道惨白的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刚好落在窗边。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白衣女子就站在那里。
脸色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浑浊灰白,没有眼黑,没有神采,只有一片空洞的灰白,直勾勾地盯着她。
老妈吓得魂飞魄散,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想挣扎,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人缓缓抬起手,苍白细长的手指一点点靠近,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脸。
那股浓烈的绝望跟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玄关的方向,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是那把伞。
无人触碰它,它竟自己猛地撑开,伞骨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的格外清晰。
白衣女子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碰到一般,猛地向后一缩,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啸,声音凄厉,震得人耳朵发疼。下一秒,身影在月光下扭曲、淡化,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无影无踪。
那股压迫感一散,老妈猛地大口喘气,浑身冷汗淋漓,几乎虚脱。
林夏晚听得浑身汗毛直立,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下意识转头看向玄关,那把伞静静地立在角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让人有种惊恐感。
老妈忽然伸出的手,轻轻按住林夏晚的手,她的手心冰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声音带着惊恐说着.从那天起,这把伞就再也收不紧了,不管怎么收,永远留着一道缝。”
“而且……每天一到晚上关灯之后,都能看见,伞底下,站着一道白影。”
话音刚落,屋子里明明一丝风都没有,玄关那把伞却忽然轻轻晃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听了老妈讲述的原因,不自觉的起了这种诡异的反应。
紧接着,伞沿下方,缓缓垂下一小片惨白的衣角,一闪而逝,把我吓的不敢呼吸。
林夏晚浑身瞬间僵住,血液像是瞬间凝固,连呼吸都不敢抬重,只死死盯着那片阴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跳出来,下意识的把双手按住胸口。
老妈却慢慢松开手,目光落在那把伞上,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它进不来,也走不了。就守在那道缝里,守着这把伞,守着我每一个夜班回家的夜晚。”
林夏晚终于意识到,这把护了我妈无数次的黑伞,如 今竟成了困住我们一家的囚笼。
**章: 扔不掉的黑伞 从那以后,家里的怪事就没有停止过。
每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熟之后,客厅里总会传来极轻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贴着伞边,缓缓走动,一圈又一圈。有时是叹息,有时是极低的呢喃,听不清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跟毛孔悚然。
那把永远收不拢的伞,依旧立在玄关角落。
伞下的白影,再也没有消失过。
一开始,老妈还想着把伞扔掉。
老妈偷偷把伞装进塑料袋,扔到很远的垃圾桶,可第二天一早,那把伞却安安静静地出现在玄关原来的位置,连角度都没有变过,诡异的让人发毛。
老妈又想着把伞烧掉,她想着火烧万物,总是可行的吧,可刚一点火,火苗就莫名熄灭,连续几次都是如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阻拦,让老妈不敢再烧了。
后来听村里一位老人说,这东西已经和伞绑在了一起,伞在,它在;伞毁,它怒,到时候反而会惹来更大的麻烦,从此老妈只能放弃毁伞的念头。
任由那把伞立在玄关角落里,像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习惯了在恐惧中小心翼翼地生活,尽量不去看那把伞,尽量不在深夜靠近玄关。可有些东西,越是躲避,越是逼近。
大概在那件事过去一个月之后,有一天夜里,我因为口渴起夜,轻手轻脚走向客厅喝水。
那天晚上月光格外亮,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屋子半明半暗。
林夏晚无意间一瞥,目光刚好落在玄关那把伞上。
月光清清楚楚地落在伞面,那圈淡白色的印记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而伞下,那道熟悉的白影静静站在那里。
下一秒,那道影子缓缓转了过来。
隔着那一道永远收不拢的缝,静静地,望着我的方向。
林夏晚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一动不能动,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夏夜依旧闷热,可那一刻,吹来的风却刺骨的冰凉,让人汗毛直立。
它在看林夏晚
不是看老妈,是看林夏晚
夏夜明明闷热无比,可我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汗毛一根根竖起,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爬满全身。
林夏晚想跑,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它就那样静静地望着我,没有靠近,也没有消失。
不知僵持了多久,远处天边微微发亮,那道白影才缓缓淡化,一点点融进阴影里。
林夏晚“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湿透了睡衣。
等老妈早上回来,林夏晚颤抖着把昨晚的一切告诉她。
她听完,脸色惨白如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它不满足只跟着我了……”老妈声音发哑,“它现在,盯**了。”
林夏晚终于明白。
有些东西一旦跟上了你,就再也甩不掉。
它进不来,也不会走。
就守在伞下,安安静静,耐心等待。
等着一个,能让它彻底钻进来的机会。
等着一个,防线松懈的瞬间。
而那道永远合不拢的伞缝,就是它留给自己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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