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瓶

归墟瓶

佐佐茶 著 玄幻奇幻 2026-04-26 更新
0 总点击
赵福,赵灵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玄幻奇幻《归墟瓶》,男女主角赵福赵灵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佐佐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杂灵根------------------------------------------,今年十三岁。,从记事起就住在苍云镇赵家的柴房隔壁。赵家是镇上有名的修仙家族,据说祖上出过筑基期的仙人,在云虚宗的地盘上也算叫得上名号。当然,这些都是听镇上的人说的,我对修仙的事其实一窍不通。,规矩很多,而我在这里的身份很尴尬——说难听点,就是赵家老太爷当年在镇外捡回来的野种。赵家给我一口饭吃,我就得干活还债...

精彩试读

杂灵根------------------------------------------,今年十三岁。,从记事起就住在苍云镇赵家的柴房隔壁。赵家是镇上有名的修仙家族,据说祖上出过筑基期的仙人,在云虚宗的地盘上也算叫得上名号。当然,这些都是听镇上的人说的,我对修仙的事其实一窍不通。,规矩很多,而我在这里的身份很尴尬——说难听点,就是赵家老太爷当年在镇外捡回来的野种。赵家给我一口饭吃,我就得干活还债。劈柴、挑水、扫地、跑腿,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我没觉得委屈,毕竟吃人家的嘴短,这个道理我从小就懂。。,也是赵家测试灵根的日子。在苍云镇,但凡有点头脸的家族,孩子到了十三岁都要测灵根,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不管本家还是旁支,一视同仁。有灵根的,家族出钱培养,送去云虚宗修仙;没灵根的,该干嘛干嘛,留在族里管产业、种田、做买卖都行。赵家虽然不大,但规矩向来严,到了年纪不测灵根,管事是要挨骂的。。修仙那是仙人的事,我一个连饭都要看人脸色的孤儿,哪敢想那种好事?但测灵根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一个捡来的杂役,连赵家偏房的子弟都算不上,谁还记得我今年几岁?测灵根的名单是管事提前拟好的,上面根本没有我的名字。。早上干完活,我就绕到后院去劈柴了,该干嘛干嘛。。,正好路过祠堂侧门。里面闹哄哄的,不时有人喊"无灵根""无灵根",偶尔夹杂几声欢呼。我脚步顿了顿,往那边瞟了一眼——门帘掀开的缝隙里,能看到祠堂里站满了人,一个接一个孩子上去,把手按在那块白色的灵石上。,还是头一回见识测灵根的场面。。我就想着,偷偷看一眼,看一眼就走。,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隔着帘子缝隙往里瞅。反正没人会注意到我——一个杂役,谁会往这边看?,光我认识的就有十几个,加上旁支远亲那些我不太熟的,祠堂里排了长长一队。一个接一个上去测,灵石亮了又灭,亮了又灭,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暗着的。"无灵根。""无灵根。"
"无灵根。"
管事站在桌旁,声音越来越沉。上去一个,没亮;再上去一个,还是没亮。有的孩子上去之前满脸期待,下来的时候眼眶都红了。有的倒是无所谓,嘻嘻哈哈地上去,暗着下来,嘻嘻哈哈地走开——大概是早就知道自己没那个命。
测了快一半人,灵石终于亮了一次。赵家老三赵虎,火土双灵根,灵石亮起红黄两色的时候,**当场笑出了声。族老们连连点头,气氛总算活络了一些。
又测了十几个,赵家大小姐赵灵儿上去了。她是水木双灵根,青光绿光交织,好看得很,连老太爷都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但后面就没那么好运了。又测了二十来个,只出了一个三灵根和一个四灵根。三灵根算中品,族老们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四灵根就有些不够看了——管事喊出"四灵根,下品"的时候,那孩子的爹脸色僵了半天。算下来,三十多个孩子测完,双灵根两个,三灵根一个,四灵根一个,连一个单灵根都没出。老太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正看得起劲,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我一下。
"你谁啊?躲这儿干嘛呢?"
我心里一哆嗦,回头一看,是管事的儿子赵福,比我大两岁,平时负责在祠堂帮忙端茶倒水。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认出了我:"哦,你是那个……柴房的林墨?"
"我就路过,随便看看。"我赶紧说,"我这就走。"
"等等。"赵福皱了皱眉,"你今年多大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十三。"
"十三?"赵福眼睛一亮,"那你今年该测啊!名单上怎么没你?"
"我……我就是个杂役,测什么测——"
"那不行。"赵福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族里有规矩,到了十三岁必须测,管你是谁。管事要是漏了人,回头挨骂的是我爹。走走走,跟我进去。"
"哎——"
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拽进了祠堂。
祠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管事看到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上首的老太爷。
老太爷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像是才想起有我这号人。他沉默了一会儿,摆了摆手:"既然年纪到了,就测吧。规矩不能坏。"
旁边有人低声说:"老太爷,他就是个杂役,测了也是白测——"
"规矩就是规矩。"老太爷的语气不容置疑。
于是我就这样被推到了**前。
我跪下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祠堂里那些刚测完的孩子还没走,三三两两站在两侧,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认识他们中的大多数——一起长大的,虽然他们吃的是白面馒头,我吃的是剩饭,但好歹也算认识。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恶意,更多的是好奇:林墨怎么也上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那块灵石。
测试灵石按到我手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
赵家祠堂里站满了人,族老们坐在上首,赵家子弟围在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跪在中间的**上,手心贴着那块冰凉的灵石,它能测出一个人有没有灵根、是什么灵根。
灵石亮了。
但不是那种让人欢呼的光。单灵根是纯色,双灵根是双色交织,三灵根是三种颜色轮转——而我手下的灵石,五种颜色混在一起,灰扑扑的,像一团被搅浑的泥水。
五行杂灵根。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五种颜色……这是什么灵根?"
"杂灵根,我听我爹说过,比没有灵根还惨。"
"那不就是废材吗?"
"嘘,小声点。"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膝盖上的补丁是昨晚我自己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但至少不漏风了。赵家给我吃的穿的,我干活抵债,谁也不欠谁——可这些话我不敢说出口。
"林墨。"
老太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苍老而威严。我抬起头,看到他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本是赵家收养的孤儿,这些年赵家供你吃穿,也算对得起你了。如今你灵根已测——五行杂灵根,留在赵家也没什么意义。收拾东西,去镇上讨生活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其实我明白他的意思。赵家是修仙家族,养着一个杂役不算什么,但我现在测出了灵根——虽然是废灵根——反而尴尬了。留着我,别人会说赵家连个废材都养着,浪费粮食;赶我走,又显得绝情。老太爷大概也没想到,按规矩拉来测个人,会测出这么个结果。
他选了个折中的说法——"去镇上讨生活",听起来像是让我出去自立门户,而不是把我扫地出门。
"收拾你的东西,日落前离开。"
他说完就起身走了,族老们跟着散去,祠堂里的人很快**。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上,手还贴在灵石上,那团灰扑扑的五色光已经暗了下去。
我慢慢站起来,膝盖有点麻。
走出祠堂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我在赵家住了十三年,从记事起就住在这里——柴房旁边那间堆放杂物的小屋,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这就是我的全部。
我回到小屋,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打满补丁的衣服,一双磨破了底的布鞋,一个缺了口的碗。我把衣服叠好,用一块破布包起来,打了个结。
然后我看到了角落里那个瓶子。
那是我昨天在镇外的乱葬岗捡的。当时它半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瓶口,我以为是哪个坟前的供瓶,想捡回来装水用。瓶子不大,巴掌大小,青灰色的陶质,瓶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随时会碎掉。
我把它拿起来,准备塞进包袱里——好歹是个能装水的东西。
手指被瓶口划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指尖被裂纹的边缘割破了,一滴血渗出来,滴在瓶身上。我正要甩掉,那滴血却像被瓶子吸进去了一样,瞬间消失在裂纹中。
然后瓶子开始发烫。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它扔出去。但手像被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甩不掉。瓶身的裂纹里透出微弱的光芒,五色的,像刚才测试灵石上的那种光,但更亮、更纯粹。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瓶口涌出,顺着我的手指钻进手臂,在身体里游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丹田的位置。
我愣住了。
那股气流很温暖,像冬天喝了一口热水,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我从来没感受过这种东西,但直觉告诉我——这是灵气。
我一个被判定为五行杂灵根的废材,居然感受到了灵气?
瓶子还在发烫,但已经不烫手了,变成了一种温热的触感。裂纹里的五色光慢慢暗下去,恢复了原本青灰色的模样,看起来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陶瓶。
但我感觉不一样了。
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气流还在,像一颗种子埋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却让我觉得——我好像没那么绝望了。
我把瓶子贴身收好,背起包袱,走出了小屋。
赵家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一个人。
赵灵儿。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裙子,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看到我出来,她咬了咬嘴唇,快步走过来,把一个小布包塞到我手里。
"林墨哥,这个你拿着。"
我打开一看,是几个馒头和几块碎银子。
"小姐,这——"
"别叫我小姐。"她瞪了我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以后怎么办?"
"去镇上看看,找个活干。"我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能干什么。苍云镇不大,一个十三岁的孤儿,没有手艺没有本钱,能干什么?
"你……你要是有难处,就回来找我。"赵灵儿低声说,"我爹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我知道她做不了主,赵家不是她说了算。
走出赵家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扇门我进出了十三年,从今以后,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太阳西斜,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在苍云镇的街道上,怀里揣着那个破瓶子和几个馒头,兜里揣着几块碎银子。镇上的人看到我,有的假装没看见,有的指指点点——赵家收养的废材被赶出来了,这个消息传得很快。
我在镇尾找到了一间废弃的土地庙,庙顶塌了一半,但好歹能遮风挡雨。我把包袱放下,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掏出那个瓶子仔细端详。
瓶身上的裂纹还在,但仔细看,那些裂纹似乎组成了某种图案——像是一些文字,又像是一幅经脉图。只是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
我把瓶子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瓶子当然不会回答我。
我又想起刚才那股温热的气流。我试着按照瓶子引导的方向去感受,丹田里那股气流还在,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我闭上眼睛,试着去"看"那股气流。它像一条小鱼,在丹田里缓缓游动。我试着引导它,它居然真的动了,顺着我的意念在身体里转了一圈。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得厉害。
我能修炼。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功法,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我能修炼。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月光从破了一半的屋顶洒下来,照在我手里的瓶子上。瓶身的裂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五色光,像是某种回应。
我把瓶子紧紧握在手里。
赵家不要我,没关系。
五行杂灵根是废材,也没关系。
这个瓶子,说不定能改变一切。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