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中平六年,我的父亲是曹操

三国:中平六年,我的父亲是曹操

九块四 著 历史军事 2026-04-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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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曹昂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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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中平六年,我的父亲是曹操》中的人物曹操曹昂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历史军事,“九块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三国:中平六年,我的父亲是曹操》内容概括:------------------------------------------?中平六年,洛阳的八月夜晚被火光撕开。,远处宫城方向传来模糊的嘶喊,像隔着厚重的布帛。,手指无意识地刮过漆柱上微凉的纹路。,耳中灌满的却已是兵甲碰撞与马蹄踏碎石板的声音。。,此刻能调动的兵马,凑不足百人。,刀锋指向那些没了头颅的宦官——大将军何进的鲜血还没在宫砖上干透,复仇的旗就已经竖起来了。,深深吸进一口带着烟尘...

精彩试读

------------------------------------------“若需有人推一把,卢尚书、袁太傅这般人物,分量应当足够了吧?”。,叹息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分量自然足够,可他们又怎会为我出头?”,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壁,缓缓解释,“卢尚书名满天下,想请他举荐,除非我出身正统儒门,或是与他私交深厚,值得他赌上清誉——这两样,我都没有。至于太傅袁隗、太中大夫杨彪……”,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树影,“他们出身顶尖大族,门第高得令人仰视。,故旧遍布四海,何缺我一个马前卒?若要他们开口,代价恐怕不菲。”,不是门槛太高,便是人微言轻。,位份足够,姿态却比那几位低些,也不似卢植那般难以接近。。***“那就定下王司徒吧。”,“事不宜迟,今日便可登门。哪有这般容易?”,“平日并无往来,贸然上门相求,连如何开口都是难题。”
“怎能说不熟?清晨东明门外,不是相谈甚欢么?”
曹昂语气平静,“百官有意结交,父亲亦从容应对——这便是‘相熟’的开端。
以此为敲门砖,引出后话,我看正好。”
这便是名声的重量。
在这看重清誉的世道里,声望便是一层无形的庇佑。
即便素未谋面,也能换来三分客气。
曹操怔了怔,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案几边缘。
半晌,他眼中掠过一丝恍然。
清晨才把臂言欢,总不至于午后登门,便冷脸相对吧?
此计可行。
他素来果决,既定了方向,便不再犹豫。
当即唤来仆从备车,直往司徒府去。
等待的间隙,曹操在厅中踱步。
靴底摩擦地面的声音细碎而急促。”是否该备些厚礼?若送,又送什么才妥当?”
曹昂嘴角微扬。”父亲您本人,便是最重的礼了。
空手去就好。”
曹操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来。
“堂堂三公,还会缺金银器物么?再厚重的礼,在他眼中也不过寻常。”
曹昂不紧不慢地解释,“他真正需要的,恰是父亲所能给予的支持。
王司徒在朝中的根基,远不及袁、杨两家深厚。
您的投效,正是雪中送炭。”
曹操听懂了。”你是说,以**为代价,换他扶我一把?”
“正是。”
曹昂指尖轻点桌面,“况且承诺终究只是口头之言。
真到了必须抉择之时,如何选,还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难道王司徒还能持刀逼我们履约不成?”
曹操沉默了片刻。
收了钱,不办事?
倒是……颇有几分自己的作风。
***
司徒府内的情形,印证了曹昂的判断。
王允不仅敞开正门相迎,更设下酒宴,以丝竹歌舞款待。
直至酒酣耳热,他才挥退乐姬,命人奉上新茶,合上厅门。
“清晨方才别过,未料午后又能与孟德共饮。”
王允捋须而笑,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审视,“想来不只是为了与老夫闲谈罢?若有要事,但说无妨。”
话说得直白,显然对来意已有揣测。
既然对方主动挑明,曹操也不再迂回。
曹操推开茶盏,瓷底与木案磕出短促的脆响。
他身子前倾,目光定在王允脸上。
“话既至此,曹某便直言了——此番登门,是来求一条路。”
王允指节在案几边缘轻轻叩了两下,没接话,只等下文。
“中平五年,曹某领了典军校尉的职。”
曹操声音平直,像在陈述别人的事,“天子更迭,****,这虚衔如今悬在半空,落不到实处。
曹某不甘心。”
曹昂垂着眼,盯着自己袍角上一处细微的织纹。
父亲的话里掺了水。
西园那地方,从来是别人握着实柄,父亲的名字不过是个摆设。
这些,王允心里应当同样清楚。
果然,王允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深了些。
他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袖口。
“志在四方,却困于方寸之地——这滋味,老夫明白。”
他顿了顿,话锋像钝刀般转了个弯,“只是老夫这司徒之位,看着光鲜,脚下却是薄冰。
武官升迁、兵权调派……这类话,老夫开口,分量太轻。”
话说得浅,浅得近乎坦荡。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他需要**,需要能垫高他立足之地的实在东西。
堂内一时静极,能听见铜漏细微的滴水声。
曹操忽然起身,长揖到底。
“同心同德,可断金石。
明公今日若伸手,他日曹某必与明公共进退。”
言辞恳切,姿态也放得足够低。
王允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透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审慎。
“好话听着悦耳,可世间事,终究不能只靠耳朵来信。”
他声音温和,却字字沉坠,“空口之约,风一吹就散了。”
曹操腮边肌肉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
这些在朝堂沉浮数十载的老者,果然不见兔子不撒鹰。
投名状——这才是他们认的东西。
正当他思忖着还能拿出什么作抵时,身侧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
“明公所虑,无非是盟约无凭。”
曹昂不知何时已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王允探询的视线,“昂有一法,可系两家为一家,令背弃之患消弭于无形。”
王允“哦”
了一声,视线真正落在这个一直被忽略的年轻人身上。
他原本只当这是曹操带来旁听的子侄,未料竟在此刻开口。
“愿闻其详。”
王允身体向后靠了靠,摆出聆听的姿态。
曹昂先向父亲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才缓声道:“古来巩固盟约,无非两途。
一者为质,但此法于当下情境不合,暂且不论。
其二,便是联姻。”
他稍作停顿,让这个词的重量在寂静中沉淀。
“血脉相连,则利害与共。
若王曹两家能结 ** 之好,今日之困局,自当迎刃而解。
不知明公以为如何?”
王允没有立即回答。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目光在曹操曹昂之间缓缓移动,像在掂量一局刚刚落下新子的棋。
王允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两家结亲?”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困惑,“我王家与你曹氏,何来适龄婚配之人?”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案边缘。”我膝下女儿倒是与你父亲年岁相仿,可早已出嫁多年,府中哪还有待字闺中的女子可供联姻?”
话说到这儿,王允自己都觉得荒谬,忍不住侧过脸,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这动作与他平日端肃的姿态很不相称,但他实在按捺不住那股涌上心头的错愕。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连坐在一旁的曹操也抬手抵住了额角,嘴角**了一下。
这小子,尽想些不着边际的主意,好歹也得看看现实情形。
给你爹找续弦?这话要是传回家里让***听见,怕不是要抄起家法追着你满院子跑。
……
无论王允与曹操面上是何等神色,曹昂依旧端坐着,神色平静,唯有唇角维持着一丝成竹在胸的浅淡弧度。
待厅中那阵无形的躁动稍稍平息,他才仿佛刚刚察觉般,露出些许讶异的神情。
“明公怕是误会了。”
他声音平稳,“在下何时说过,联姻之人是我父亲?”
“哦?”
王允抬起眼,“不是孟德,那还能是谁?”
曹昂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是在下。”
他向前微倾身体,语调清晰而缓慢。”久闻明公府中养有一位义女,名唤貂蝉,自幼承蒙您抚养,情谊深厚,犹如亲生。
如今她年岁渐长,正是婚配之时。”
“昂虽不才,愿以此身作为两家纽带,迎娶貂蝉姑娘。
如此,曹氏与王氏便可借这桩婚事,缔结更为牢固的盟好。”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
王允怔住了。
仿佛有无数无形的疑问符号在他眼前飘过,撞得他思绪一阵发懵。
等等,你方才说了什么?要我出面举荐你父亲晋升,而你们曹家付出的代价,竟是你娶走我养在深闺的义女?
这么算下来,你们岂不是什么也没真正拿出?
他忽然就明白了所谓“两全其美”
的含义——原来是曹家赢两回,而他王允输两次。
还有一点。
这小子如何知晓我府中藏着个名叫貂蝉的女子?此事我从未对外张扬,那孩子更是深居简出,连府里大半仆役都不清楚她的存在。
曹昂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王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厅堂,掠过雕花木窗,最终定格在院墙那一片灰蒙蒙的影子上。
该不会……这小子曾扒过我家的墙头?
是了,这倒极有可能。
早年间市井便有传闻,说曹操年轻时没少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整日与袁绍那伙人搅在一起,闹得四处不宁,连劫掠新妇的荒唐事都做得出来。
若是扒墙窥探,对他而言恐怕只是家常便饭。
这一出,莫非是子承父业?
王司徒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明天?不,今天就得办。
等送走曹家父子,立刻唤工匠来,将司徒府四周的围墙再加高一只,外壁还得打磨得光滑如镜,看谁还能轻易攀爬。
……
几次深呼吸后,王允终于将脑中纷乱的杂念压了下去,面色重新归于平静。
接连遭受这般出人意料的话语冲击,竟还能在短时间内稳住心神,到底不愧是在朝堂沉浮多年的老臣。
再看曹昂那张依旧带着浅笑的脸,王允只觉得怎么看怎么碍眼。
方才还觉得这年轻人相貌俊朗,瞧着舒心,此刻却只剩下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他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声音里透出几分幽冷。
“倘若子脩提出的是个合适的人选,老夫或许还会相信,你是真心想以姻亲巩固两家之好。”
“可你既指名要貂蝉……”
王允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在老夫看来,这不过是既想得利,又想得人。
子脩,真是打得好算盘啊。”
……
王允拒绝这提议的理由很简单:双方地位全然不对等。
联姻必须建立在两家嫡系血脉的基础上,唯有如此,彼此才能代表各自家族的意志,通过婚姻结成牢固的利益纽带。
倘若有一方身份偏低,平衡便会打破,所谓的盟约也就成了空谈。
曹昂自愿作为曹家联姻的代表,自然没有问题。
身为曹操嫡长子,他足以传递其父的意图。
若能通过影响曹昂来间接推动曹操,这目的便算达成。
问题出在女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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