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乩童第八年，耀祖抢了我的位置

当**乩童的第八年，村里的许大勇许大勇想让自己儿子借运，
将我赶下神轿，让他儿子站上去顶替我游神。
村里人为了攀附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于是，**变耀祖。
结果许耀祖站上神轿后，神轿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重，
七八个壮汉都抬不动。
甚至在掷杯的时候，连掷八次都是阴杯。
圣杯一旦连掷九次为阴，就是大凶，
眼见已经八阴，只剩最后一次机会，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
他们慌忙请我回去继续当乩童。
我冷冷看着他们：“当初非要替换掉我，现在出问了 题就回头找我救场！”
“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1
村长为难地拉住我的手，祈求道：“清意啊！伯伯知道之前你受委屈了。”
“但这游神是大事情，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先上轿！”
我冷脸挣脱村长的手：“当初你们把我赶下去的时候我就劝过你们，乩童需要掷杯问过神明。”
“许耀祖根本没有通过神明同意，而且并没有学过游神的礼仪，会出大乱子。”
“可你们怎么说的？”
“你们说，让我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这乩童不是非我不可。”
我当了八年乩童，
今年游神，我一如往昔站在神轿上，
却被人赶了下来。
原本属于我的位置早有了个小许耀祖。
他们要把今年乩童的位置换成那个小许耀祖。
我当即震惊，先不说**的乩童一般都是女子，
其次，所有乩童都需经过掷杯求得**同意，不合规定，会触怒神明。
而且，游神规矩繁杂，他没有经过任何学习，也没有经验，
这样仓促上场，肯定会出乱子的。
可面对我的劝阻，他们只是轻蔑地朝我看了一眼，丢下一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然后就将我锁在门里。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队伍走不动，
着急地不行，一直在劝说，
他们甚至觉得我吵，冲上来一巴掌将我**在地，
威胁我再说话就打死我。
我终于死心，冷眼看着他们掷杯一次次阴杯，
村民们也越来越恐慌。
他们这时候又想起了我，仓皇跑来找我，求我回去。
可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想把我赶下来就赶下来，想让我上去我就上去？
2
村中皱眉，不可置信地盯着我：“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你难道就为了这么一点个人恩怨，不管村里人了吗？”
他指着周围的老老少少，道：“这些大婶大叔，都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
“这些弟弟妹妹，哪个没叫过你姐姐？”
我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以及他们仓皇而带着恳求的眼神，
心头一软。
正要说话，手却突然被狠狠攥住。
许大勇神色狰狞地拽着我往神轿上拖：“**，哪由你这小**挑三拣四的！”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奋力挣扎。
家里人见此也忙冲出来帮忙。
但许大勇手下带了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他们一拥而上，
妈妈被壮汉一把拽住头发拖走，爸爸也被人一脚踹倒。
年幼的弟弟被壮汉反手就甩了几巴掌，疼地蜷缩在地上呜咽。
哀嚎声阵阵，
眼见家里人为了保护我，被许大勇手下人打地鼻青脸肿，
我眼眶用上泪水，嘶吼出声：“别打了，别打了！我去！”
“算你识相。”
许大勇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动手的人终于停了下来
我狠狠瞪着他，眼里全是血丝：“你会遭报应的！”
“呸，什么报应，我许大勇可不是被吓大的。”
许大勇不屑地拍了拍我的脸：“乖乖听话吧游神弄好，不然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我被他的人围住，押送到神轿前。
看着依旧站在神轿上占着我位置的许耀祖，
我猛地转头，看向许大勇：“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许大勇笑道：“两个乩童，双倍福泽嘛！”
他眼神一眯，觑着我道：“你好好完成仪式就是，不该管的别管！”
闻言，许耀祖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哼，看吧，这乩童最终还是我的！”
“你只是给我干活的！”
之前许耀祖掷杯成为乩童失败，就记恨上了我。
起乩前，他就一次次在我准备时捣乱，试图破坏游神。
但好在都被我谨慎躲了过去。
直到我被赶下神轿，他才满意。
如今，哪怕我被请回来，他还依旧站在神轿上，自然更是得意了。
我却并不与他争辩，只是静静地开始随锣鼓节奏踏禹步为**开路。
地下的信众们簇拥着抬起被请出来在轿子里的神像，
开始巡游全村，祈求平安。
舞狮放炮，香火袅袅，
一派热闹场面。
可我那半边的轿夫抬的轻松简单，许耀祖那边却沉重无比。
他们涨红了脸，豆大的汗水从脸上滑落。
底下抬轿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害怕，试探开口：“许老板，这不太对劲啊！这轿子越来越重了，要不就算了……”
他的声音在许大勇越来越冷的神色里弱了下去，
最后彻底闭嘴，低下了头。
轿夫就这样左高右低地抬着轿子勉力在村里行进。
我在上面开路、驱**煞，许耀祖却时不时在旁边捣乱，
还好我机敏，都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但随着他的动作，本就重压的轿子更加不稳，
右边的轿夫各个青筋暴起，咬牙撑着。
他们羡慕地看着旁边一同共事的轿夫，心里不住埋怨，
没这个乩童命，非要搞这些幺蛾子，
都已经触怒**了，还死不悔改，连累他们在这里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