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的复仇小娇妻

镇国公的复仇小娇妻

骑着兔子去看海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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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萧临渊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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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镇国公的复仇小娇妻》本书主角有沈清辞萧临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骑着兔子去看海”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重返京城------------------------------------------,江南草长。,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地面,久久不愿起身。“外祖母,清辞不孝——”,便被床上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打断。“起来。”外祖母撑着病体半坐起身,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她的手,“辞丫头,你听祖母说。”,眼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落下。,心疼得厉害,却又暗暗欣慰——这丫头,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性子。“回京之后,记住外...

精彩试读

重返京城------------------------------------------,江南草长。,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地面,久久不愿起身。“外祖母,清辞不孝——”,便被床上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打断。“起来。”外祖母撑着病体半坐起身,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她的手,“辞丫头,你听祖母说。”,眼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落下。,心疼得厉害,却又暗暗欣慰——这丫头,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性子。“回京之后,记住外祖母的话。”祖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第一,***留下的那枚令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示人。第二,你父亲的庭院里没有真心,只有利益,你若不够强,便只能做棋子。第三——”,从枕下摸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塞进沈清辞手中。“若遇到性命之忧,去镇国公府,把这枚玉佩交给萧临渊。”:“祖母认得镇国公?”,只是咳嗽了几声,闭上眼:“去吧。马车在门外等着。”,转身离去。,祖母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轻得像叹息:“辞丫头,***死……不简单。”,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知道。
从六岁那年起,她每日夜里都会梦见母亲口吐鲜血、死死攥着她手的模样。
母亲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令牌……藏好……别信你爹……”
她从未忘记。
三日后,京城,沈府。
沈清辞踏入阔别十年的府邸,迎面便是一阵脂粉香气。
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笑盈盈地迎上来,眼眶微红,语气亲热得发腻:“清辞回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可苦了你了。快让母亲好好看看——”
说着,伸手便要拉沈清辞的手。
沈清辞往后退了半步,不着痕迹地避开,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柳姨娘客气了。”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温柔大度的模样:“瞧这孩子,跟姨娘还生分呢。”
她身后,一个打扮娇艳的少女撇了撇嘴,声音不高不低地传入众人耳中:“娘,人家现在是县主了,哪里还记得我们这些穷亲戚?”
沈清辞的目光淡淡扫过去——沈清瑶,她的继妹,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刻薄。
“这位是……”沈清辞微歪着头,露出困惑的神情,“不好意思,离家太久,有些记不清了。是表妹?还是……哪位远房亲戚?”
沈清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自幼在京城贵女圈中被捧为沈府嫡女,最恨的就是被人提醒“**不是原配你不是真正的嫡长女”。沈清辞这一句话,简直是在她心口上扎刀子。
柳如烟轻轻按住女儿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
这时,一道低沉的中年男声从内堂传来:“吵什么?”
沈明远端坐在正厅主位上,手中端着茶盏,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上下打量着。
他穿着深紫色锦袍,面容端正,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阴沉的算计。
十年未见,女儿从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褙子,乌发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通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饰物,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清贵之气。
沈明远心中微动——这副容貌气质,倒是比他预想的更有利用价值。
“既然回来了,就安分住下。”他放下茶盏,语气淡淡,“过几日的春猎宴,你也随我同去。好好表现,莫要丢沈家的脸。”
没有寒暄问候,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
沈清辞垂下眼帘,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女儿明白。”
——她当然明白。
父亲接她回京,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她如今是皇帝亲封的安平县主,是一枚可以用来****的棋子。
而在她成为棋子之前,她首先要弄清楚——母亲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两日后,沈清辞出城去灵安寺为祖母祈福。
回程途中,马车行至一片山林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山匪——”车夫惊恐的声音刚喊出口,数支冷箭便从两侧树林中破空而出,直奔马车而来。
马匹受惊嘶鸣,马车猛地颠簸,沈清辞一把抓住车窗稳住身形,眼中却没有慌乱,只有冷静的判断。
她迅速扫了一眼四周——此处地势偏僻,前后无援,随行的四个家丁已经吓得抱头鼠窜。
“没用的东西。”
沈清辞低骂一声,掀开车帘便要跳车。
就在此时,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如雷霆般从远处传来。
“杀——”
铁骑踏破山林寂静,一队黑甲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刀光闪过,山匪的血溅了满地。
沈清辞抬头,便看见了一柄雪亮的长剑。
那剑当空横扫,三支朝她射来的冷箭被齐齐斩断,“笃笃笃”钉在她身侧的车壁上,箭尾犹在嗡嗡震颤。
剑的主人一身玄色锦袍,黑发束起,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他勒住缰绳,骏马在她面前高高扬起前蹄,又稳稳落下,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她鬓边碎发飞扬。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冷淡得像在看路边的石头。
“看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清冽,不带任何情绪。
沈清辞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好几息,面上微热,却仍是不卑不亢地福了一礼:“多谢公子搭救。”
“公子?”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未达眼底,“谁告诉你,本公是‘公子’?”
沈清辞一怔。
本公?
她目光落在他的穿着上——玄色锦袍暗绣金线云纹,腰间佩着一条蟠龙玉带,这是正一品勋贵的朝服规制。
而整个大梁,最年轻的正一品勋贵,只有一个人——
镇国公,萧临渊
沈清辞心头微震,面上却不动声色,重新端正行了一个大礼:“臣女不知是镇国公众驾临,失礼之处,还望公爷恕罪。”
萧临渊翻身下马,玄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身高鹤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眼神带着审视。
“你是沈家那个从乡下来的嫡长女?”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乡下来的”四个字尤其刺耳。
沈清辞抬眼与他对视,目光平静如水:“乡下来的臣女,至少还知道感恩图报。公爷方才替臣女挡了一箭,臣女在此谢过。”
萧临渊眉梢微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侧——玄色锦袍上确实有一道细小的破口,隐约有血迹渗出。
那一箭,他确实是故意挡的。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竟注意到了。
方才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的不是恐惧,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洞察一切的清明。
有点意思。
“本公没有替你挡箭。”萧临渊面无表情地拉好披风,遮住伤口,“只是那箭射偏了。”
沈清辞嘴角微微抽了抽。
——箭都射到他肩膀上了,叫“射偏了”?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公爷说是偏了,那便是偏了。”
萧临渊盯了她一眼,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临去前,他忽然勒住缰绳,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漠:
“沈家的水很深,不想被淹死,就离远些。”
说完,马蹄声如雷鸣般远去,转眼便消失在林道尽头。
沈清辞站在破损的马车旁,看着那道玄色身影渐渐远去,慢慢握紧了袖中的拳。
“不想被淹死?”她喃喃重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偏要看看,这水里养着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马车继续前行,她的目光落在钉在车壁上的那支断箭上,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伸手拔下箭矢,收入袖中。
这支箭的箭簇形制,她曾在老宅的旧书卷中见过——这不是山匪用的箭,这是军中制式箭矢。
也就是说,这场所谓的“山匪劫道”,是有人蓄意安排的。
沈清辞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柳如烟那张温柔假笑的脸。
——看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她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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