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说着，拿起椅背上的白大褂。
“我会到。”
我手按着门框。
“你是去作证？”
他没回答。
我脑子全乱了。
他走过我身边。
门推开。
停了一下。
“不是作证。”
他回头。
“是自首。”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
攻略对象：顾时砚，好感度73%
系统弹窗。
我低头看那条冰冷的进度条。
然后第二条弹窗。
检测到攻略对象反向操作
疑似：攻略对象正在攻略宿主
我盯着这行字。
三秒。
五秒。
手机震动。
一条新微信。
顾时砚。
“对了。你相机里合照的那张实验记录。也带上。”
合照。
什么合照。
我翻遍三张存储卡。
没有和他一张合照。
从来没有。
然后我想起来。
他说的是那张。
第一章的。
他第一次教我调显微镜那天。
我按快门。
我以为只拍到了他的手。
4
四点半。
行政楼312。
我推门进去。
纪风组三个人坐在长桌后面。
林知念坐在旁听席。
顾时砚还没到。
“苏晚棠同学。”中间的女老师开口。
她是纪风组组长。
姓王。
“论坛帖子你确认是你发的？”
“是我。”
“照片也是你拍的？”
“是。”
她翻了一页材料。
“林知念同学举报你跟踪**顾时砚教授，时长半年。属实吗？”
我没说话。
门开了。
顾时砚走进来。
黑色薄毛衣。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
不是旁听席。
是被举报人旁边。
王老师愣了一下。
“顾教授，您坐那边是……”
“陈述事实。”他说。
林知念盯着我。
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顾时砚把信封放在桌上。
“举报材料我看过了。”
他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纸。
“三张照片。地点分别是第三教学楼301、综合楼走廊、开学典礼礼堂。”
他推过去。
“都是公开场所。”
王老师接过材料。
“但是林同学举报的是跟踪行为，不是仅仅三张照片。”
林知念站起来。
“她每天都蹲在实验楼拐角。我亲眼看到。”
顾时砚没看她。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她愣住。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
顾时砚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