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续从信封里抽东西。
这次不是纸。
是照片。
十几张。
他一张一张铺在桌上。
“这是综合楼监控截图。”
我低头看。
每张照片里，我都躲在承重柱后面。
举着相机。
他的手指点在照片右下角。
“监控角度。”
他又铺了另一排。
“这是我实验室的监控。”
照片里。
同一天。
同一个时间。
顾时砚站在实验室窗边。
正对着我的方向。
隔着一层玻璃。
他在看我。
我盯着那些照片。
脑子不转了。
他继续说。
“每次她拍照，我都知道。”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
“您是说……”
“她在拍我。我在看她。”他说。
林知念脸白了。
“这不是**。”顾时砚把照片收起来。
“这是选修课作业。”
王老师看了看我，又看他。
“什么课。”
“医学影像记录。”他说。
“我批的。”
会议室没有人说话。
林知念站起来。
“那论坛帖子呢？她自己承认是**。”
顾时砚终于看了她一眼。
“她承认是她拍的。不是**。”
“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我也在拍她。”
他从信封里抽出最后一张。
是一张拍立得。
照片上。
我坐在实验台前。
低头调显微镜。
阳光打在侧脸上。
左下角手写了一行字。
第1天。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字迹是他的。
“第1天。”顾时砚说。
“开学典礼。”
他把拍立得放在我面前。
“那天你拍了我一张。”
他声音很轻。
“我也拍了你一张。”
我抬头看他。
他已经在看王老师了。
“纪风组还需要什么材料。”
王老师合上文件夹。
“不需要了。”
我坐在椅子上。
手在抖。
不是吓的。
是系统弹窗。
攻略对象：顾时砚，好感度85%
检测到关键事件：反向攻略首次公开
重要提醒：宿主身份已切换
我瞪着那行字。
什么意思。
什么叫宿主身份已切换。
然后第三条弹窗。
你已成为攻略对象
手机震动。
微信。
不是顾时砚。
是个从未见过的群聊。
群名：顾时砚实验组正式群
入群消息第一条。
顾时砚：明天下午两点。全体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