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算怎么收拾她们自己捅出来的这个窟窿。”
“好的林总，我完全明白，一定安排妥当。”
方志远的回应干脆利落。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握在掌心。
胸口那股翻涌的东西稍微平了一点，但更深处，是比愤怒更重的东西。

我和顾衍是大学同学。
校园里的他干净爽朗，追了我整整两年，大雨天举着伞在教学楼下等，期末**帮我占座从来不落下。
那时候我觉得，能被一个人这样认真地喜欢，是足够做一辈子决定的理由。
不顾爸**反对，毕业那年我就嫁了。
为了让这个小家有底气，我几乎把全部力气都砸进了工作。
从一个入门级的行业分析师做起，熬夜写过的报告能装满一个行李箱，跟客户周旋到凌晨三点是家常便饭。五年后，我坐到了公司核心管理层的位子上。
现在住的望江台大平层，首付和装修，九成是我掏的。
**里他天天开的那辆奥迪，是我用一笔项目奖金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我以为这些他都记着。
以为付出会变成地基，越堆越厚。
直到两年前，婆婆王秀珍以“膝盖不好需要人照顾”为由，带着刚毕业的小姑子顾瑶瑶从老家搬来同住。
这个家的温度，从那天开始，一天天往下掉。
王秀珍嫌我买的米不够软，嫌家政阿姨拖地留水印，转头却把我托朋友从**带回来的护肤品整套搬进了自己房间，还拍照发老姐妹群里炫耀。
顾瑶瑶更离谱。
毕业后挑三拣四换了四份工作，最后干脆在家躺着刷我的副卡。名牌包一个月买三个，说是“职场社交必备”。
我看不下去，托了两层关系把她塞进一家不错的传媒公司。
她嫌活儿累，干了四个月辞了，走的时候还欠了同事两千块没还，最后也是我去收的尾。
她现在待的这家“鼎新传媒”，还是我又厚着脸皮找人安排的。
而我的丈夫顾衍呢？
“念初，妈年纪大了，你多担待。”
“瑶瑶还小，等她成熟了就好了。”
我买给婆婆的燕窝，第二天出现在顾瑶瑶的碗里。
我新买的大衣，顾瑶瑶穿出去蹦迪，回来袖子上全是酒渍。
我过生日，顾衍发一条微信消息，连个红包都没有。
顾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