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本想摆烂自保,没想到媚骨惹了祸  |  作者:飞天大汉堡  |  更新:2026-04-29

虞念的大脑当机了整整五秒。

“我允许你上位”这六个字在空气里打了个转,一个不留神钻进耳朵,又从另一只耳朵蹦出去,弹回来,再钻进去。

循环播放。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后脑勺被一只手掌扣住了。

商聿吻下来的时候,虞念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而是——那三份签完字的合同还在她手里,别揉皱了,**的律所还等着收扫描件。

第二反应才是:完了。

这次的吻跟刚才不一样。刚才那个带着饥饿和失控的味道,是悬崖边的纵身一跃。而这一个,慢,沉,碾磨式的,下唇被**,被轻咬,被舌尖描摹过形状。

商聿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脖颈,拇指搭在她跳得发疯的颈动脉上。

虞念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发出“嘣”的一声脆响。

合同掉在了地毯上。

她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等商聿终于松开她的时候,虞念整个人瘫在他腿上,眼前的办公室都在旋转,四面八方的紫檀木书柜变成了旋转木马。

“当我的女朋友。”

商聿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垂,喉音压得很低,气流扫过耳廓上的绒毛。

虞念的脑干还处于宕机状态,只能凭本能接话。

“……什么?”

“地下的。”商聿补充了一个定语,用的是陈述商业条款时的口吻,“不公开,不影响工作。你配合我,我也不会亏待你。”

这段话信息密度极高。虞念强迫自己从那团棉花糖般的眩晕里***,开始逐词解析。

地下。

女朋友。

不公开。

不影响工作。

翻译**话就是——你给我当个见不得光的**,拿钱办事,各取所需。

虞念的求生欲和社畜本能同时上线。

“不。”

这个字刚蹦出嘴,商聿的眼神变了。

不是发怒,更接近于一种实验失败后的冷静调整。他低头看着虞念,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腰侧——正好卡在肋骨最末端那块敏感的软肉上。

虞念浑身打了个激灵。

“你说什么?”

“我说不——嗯!”

第二个字被吞进了喉咙。商聿的拇指沿着她的腰线缓慢往下滑了两厘米,停在胯骨内侧。

不是在**。

是在寻找。

找什么?找她身上最扛不住刺激的位置。这个男人记住了。刚才接吻的时候,他碰到腰窝,她颤了一下。碰到肋骨,她抖了一下。碰到胯骨——

“啊——”

虞念的脊背弹起来,整个人差点从他腿上弹射出去。

媚骨在这个触碰点上彻底失控。**不是一波一波的了,是整片整片的,像有人在她骨头上浇了一壶沸水,烫得她连手指尖都在颤。

商聿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跑。

“再回答一遍。”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拇指在那个位置画着极小的圆圈,力道若有若无,精准地维持在让她崩溃但又不至于失去意识的临界线。

虞念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商聿你……你这是耍**……”

“嗯。”商聿应了一声,坦然得令人发指,“回答。”

他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虞念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水。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身体被这股**感逼到了极限后的生理反应。泪珠从眼角滑下来,砸在商聿搭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滚烫的。

商聿的动作顿了一下。

非常短暂的停顿。可能连一秒都不到。

但虞念捕捉到了——他的呼吸乱了一拍。

“答……答应。”

虞念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软得能掐出水。

“答应什么?”

“当你地下女朋友。”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糊了满脸,表情又凶又惨,“行了吧,资本家。”

商聿看着她这张哭花了的脸,手上的力道撤了。

掌心翻过来,改为安抚性地在她腰侧来回抚平。

他的心情好不好,虞念看不太出来。但她注意到,男人嘴角的弧度变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更像是拆开一份期待已久的快递时,发现里面的东西比预想中还满意。

“记住一件事。”商聿抬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出奇地轻,“听话,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停顿了一下。

“但我不会娶你。”

这句话说得很平,像在宣读一份合同里事先约定好的****。

虞念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娶她?拜托,她连今天晚上吃什么都还没想好,谁有空想嫁给谁?上辈子加班加到猝死,这辈子好不容易重来,嫁人这种高风险低回报的投资,她这辈子都不打算碰。

不过面子上还是得配合。

她红着眼圈,低下头,用一种刚被欺负完的乖巧语气“嗯”了一声。

商聿打量她的表情,不知道在确认什么。

半晌,他拍了拍她的腰:“起来。先把文件扫描发了。”

虞念从他腿上滑下来的速度,比从滑梯上冲下来还快。

捡起地上的合同,用手掌飞速展平褶皱,光着一只脚跑到扫描仪前。**律所还有八分钟下班。

身后传来商聿收拾桌面的声音,纸张翻动,椅子推拉。

“虞念。”

“嗯?”她头也不回,扫描仪的绿光来回扫过文件。

“擦把脸。”

虞念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指尖全是湿的。

刚才哭得太凶了,连眼线都花了——等等,她今天没画眼线。那脸上这些黑乎乎的是什么?

低头一看。

红色马克笔。

她方才攥笔的时候手出了汗,笔芯的颜色晕开来糊了一手,刚刚抹眼泪又糊了满脸。

镜面反光的扫描仪盖板上,映出一张花里胡哨的脸。

两道红色的笔迹从颧骨横穿到耳根,配上哭过的红眼圈,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花脸猫。

虞念:“…………”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商聿。

男人正靠在椅背上看她。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很细微的,在发亮。

虞念果断放弃了偶像包袱,扯了两张纸巾胡乱抹了把脸,继续埋头发扫描件。

保命第一,面子第二。

---

扫描件发出去之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四十。

办公楼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嗡鸣声。秘书室的其他人早在六点准时撤退了——商氏集团没有强制加班文化,这一点虞念还是认可的。

她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关掉显示器,把帆布袋往肩上一甩,准备走人。

“你住哪儿?”商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已经换下了那件被红色马克笔毁容的白衬衫,套了一件黑色羊绒衫。

虞念报了地址。

商聿的脚步停了一拍。

“城南的合租公寓?”

“不是合租,是一居室。”虞念纠正,“之前住的高档公寓因为拖欠房租被清退了,现在租的那间虽然老了点,但好歹是独卫。”

她说得理直气壮。四百块余额的人,能有个独卫就谢天谢地。

商聿没再多说。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走廊尽头的专属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走。送你。”

虞念本想拒绝——跟老板坐同一辆车,她的身体又要开始闹妖。但转念一想,现在两个人是“地下恋人”关系了。

地下恋人的福利之一,应该就是蹭车吧。

打车回城南至少六十块。六十块能吃三天的早饭。

省。

她跟在商聿身后进了电梯。

这次电梯里的氛围跟之前完全不同。身体的那股热潮照常涌上来,但因为刚才折腾了一通,此刻的反应更像是余震——绵密、微弱,尚在可控范围内。

虞念偷偷松了口气。

地下**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和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商聿绕过迈**,径直走向那辆帕拉梅拉,拉开驾驶座的门。

今天没有司机。

他亲自开。

虞念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瞥了一眼中控台上的时钟。帕拉梅拉的内饰是深棕色的真皮,车里有一股很淡的皮革味,混着商聿身上残存的雪松香调。

车子驶出地下**,汇入京市傍晚的车流。

虞念报了导航地址。商聿看了一眼屏幕上标注的终点——城南某老旧小区,名字叫“金色阳光家园”。

名字倒是阳光,实际情况大概率是灰色水泥盒子。

二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金色阳光家园”的大门口。

虞念的判断基本准确。这个小区建于零三年前后,外墙瓷砖脱落了一大半,绿化带里的冬青长得东倒西歪,单元门口的门禁系统形同虚设——因为门根本关不上,一根铁丝缠着门框,风一吹就“吱呀吱呀”地晃。

一辆价值两百多万的帕拉梅拉停在这个小区门口,视觉冲击力相当于在地摊上放了一块劳力士。

商聿熄了火,扭头看着虞念。

半天没说话。

虞念挺坦然地推开车门:“到了,谢谢商总——呃,谢谢。”

称呼还没改过来。

她一只脚迈出去,被商聿叫住了。

“上去收拾东西。”

“啊?”

“带**需要的。”商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了一遍那个破败的单元门,嘴角的线条绷得很紧,“十五分钟够不够?”

虞念还没反应过来,商聿已经把话说完了:“我在城东有一套空置的公寓。两室一厅,家电齐全。离公司车程十分钟。”

等等。

他要给她换房子?

虞念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两秒,迅速完成了成本核算。

城东的高档公寓,均价每平米十万起步,两室一厅少说也有八十平,市值八百万往上。就算只是借住不是赠予,每个月省下的通勤费和房租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有便宜不占***。

“五分钟就够。”虞念利落地跳下车,“我东西不多。”

她小跑着冲进单元门,三步并两步上了五楼。

钥匙拧开门,一居室的全貌展现在眼前——二十八平,没有客厅,一张床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二,剩余空间塞着一个衣柜和一张折叠桌。窗台上放着那盆歪瓜裂枣的多肉,是她从公司搬回来的。

虞念拽出一个行李箱,开始以打包快递的效率收拾行李。

原主留下的衣物不少。打开衣柜,满满当当一柜子。

虞念随手翻了两件——La Perla的蕾丝睡裙,Agent Provocateur的吊带内衣套装,Carine Gilson的真丝袍子。

清一色的情趣战袍。

正常能穿出门的衣服?没有。原主把所有的预算都砸在了“勾引商聿”这个KPI上,日常衣物全靠公司发的职业装撑场。

虞念把那堆花里胡哨的内衣全塞进行李箱——不是因为她想穿,是因为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值小十万。二手市场上挂出去,能回不少血。

除了衣服,还有半抽屉的高端护肤品。La Mer面霜、SK-II神仙水、赫莲娜绿宝瓶。

虞念看着这些瓶瓶罐罐,复杂的心情油然而生。

原主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花钱的品位确实在线。只可惜方向搞错了,与其买这些涂在脸上的,不如买套房子。

一股脑全塞进箱子。

多肉也没忘,连盆端着。

五分钟刚过,虞念拖着行李箱下了楼。帕拉梅拉的后备箱自动弹开,商聿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靠在车身上等她。

他看到虞念拖出来的行李箱,目光在上面停了一下。

箱子拉链没拉严,一角蕾丝布料从缝隙里露了出来。紫色的,镂空的,非常具有想象空间。

商聿移开视线。

虞念把箱子塞进后备箱,又回身抱起那盆多肉,放在后排座位上。

“这是什么?”商聿问。

“我儿子。”虞念答。

商聿:“……”

他没有评价这盆长得歪七扭八、叶片掉了一半的多肉植物是否配得上“儿子”的称号,只是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

车子往城东开。

虞念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脑子里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地下女朋友。

说实话,这个身份放在正常的价值体系里,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金丝雀、笼中鸟——哪个词拎出来都不好听。

但虞念的价值体系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她是个穿书来的社畜。上辈子加班猝死,这辈子的终极目标就四个字:活着,躺平。

商聿不会娶她?太好了。省得她还要应付婆媳关系和豪门宅斗。

关系不公开?更好。省得被原书里那帮为女主出头的配角盯上。

唯一的代价是——她得跟商聿保持一定程度的亲密接触。

考虑到她这具身体本来就离不开这个男人,这与其说是代价,不如说是……治疗方案。

虞念在心里把这段关系定义为:带薪理疗。

帕拉梅拉在城东一个高档小区的地库停下来时,虞念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地库干净得能反光,每个车位都刷着环氧地坪漆,灯光是暖色调的射灯。左边停着一辆宾利飞驰,右边是一辆保时捷卡宴。

虞念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这个**的含金量,然后果断闭嘴。

电梯刷卡直达二十七楼。

电梯门一开,是一条铺着浅灰色地砖的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门。

一层一户。

商聿掏出一张门禁卡刷开门锁,侧身让虞念先进。

玄关的灯自动亮了。

虞念站在玄关处,抱着她的多肉植物,沉默了十秒钟。

两室一厅——这是商聿的原话。

严格来说没骗人。确实是两个卧室,一个客厅。

但他没说这个“两室一厅”是一百六十平的大平层。

客厅的落地窗占了整面墙,外面是京市东三环的夜景,万家灯火铺在脚下。地板是人字拼的橡木,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深灰色真皮,茶几上放着一套完整的*&O音响。开放式厨房嵌入式的电器一字排开,烤箱、蒸箱、洗碗机,一个不缺。

冰箱是空的,但冰箱本身价值大概够她在城南租三年的一居室。

虞念慢慢转了一圈。

主卧的床是king size,床垫厚度目测超过三十厘米,床品是浅灰色的纯棉四件套,枕头蓬松得能把人吞进去。次卧稍小,但也有独立卫浴。

两个卫生间都装了智能马桶。

虞念上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个智能马桶。

她捧着多肉,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色,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贫穷带来的冲击力。

从二十八平的水泥盒子到一百六十平的大平层,这个跨度太大了,大到她的心脏需要一个缓冲期来适应。

“满意?”

商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靠在主卧的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虞念的背影。

虞念转过身,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

“商总——商聿,”她郑重其事地纠正了称呼,“你跟我说实话,这房子是借我住的还是怎样?”

商聿走进来,绕过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扔到床上。

“房产证在里面。”他说,“过户手续下周办。”

虞念的手抖了。

不是媚骨发作,是纯物理性的颤抖。

城东一百六十平的大平层,按市价算——她不敢算。

“这……”

“我的女人不能住城南那种地方。”商聿的语气很淡,说这种话的态度跟批一笔办公用品的采购单差不多,“你住在那里,我来找你都没地方停车。”

虞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帕拉梅拉确实没法停在金色阳光家园的路边。那个小区连个像样的停车位都没有,路边全是电动三轮和共享单车。

“谢谢。”

虞念把多肉放在床头柜上,转身面对商聿。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撒娇,没有做作,就是很真诚的、一个刚收到年终奖的打工人该有的感激。

“真的,非常感谢。”

商聿被她这个表情看得顿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收到礼物时的反应——尖叫、流泪、扑上来挂在脖子上。虞念哪一种都不是。她站在那儿,眼睛很亮,嘴角翘着,通身上下洋溢着一种质朴到粗犷的快乐。

像一个加班到凌晨三点之后,被通知明天放假的社畜。

快乐得毫无技术含量,却让人挪不开眼。

商聿不太习惯被人这样直愣愣地道谢。他别开视线,扫了一眼虞念从城南搬来的那个行李箱。

拉链还是没拉好,那块紫色蕾丝还挂在外面。

他垂下眼,不去看。

“收拾吧。”商聿看了一眼手表,“明天正常上班。”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客厅,摸到了门把手。

虞念跟在后面送出来,站在玄关处。

“路上开车小心。”她说。

商聿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他回过头。虞念靠在鞋柜旁边,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穿着那件起了球的黑色羊绒披肩,头发散下来垂在肩上。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从她身后透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模糊的暖光。

刚才在办公室里被亲到哭的狼狈已经过去了。她的脸上恢复了一种松弛的平静,甚至还带着点搬进新房子之后的餍足感。

她就站在那里。

没有说“要不要留下来喝杯水”,没有说“这么晚了别走了”,连一个暧昧的暗示都没有。

让他路上小心。

然后就没了。

商聿握着门把手的手收紧了半秒,又松开。

“嗯。”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商聿的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在赶他走。

不是那种含蓄的、欲拒还迎的赶。

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觉得今天的流程走完了可以下班了。

商聿在电梯里站了半层楼的时间。

然后他伸手,松了松领口。

回去的路上,帕拉梅拉在东三环跑得很快。车窗开了一条缝,十月的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吹散了车内残留的那股甜香。

商聿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框上。

他想起虞念看到房子时的眼神,想起她抱着那盆丑到出格的多肉植物转来转去的样子,想起她说“这是我儿子”时理所当然的语气。

嘴角的线条松动了一下。

很小幅度的松动。如果有人坐在副驾驶,可能都注意不到。

但确实松了。

虞念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贴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冰凉的大理石地砖透过裤子传上来,很舒服。

她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发了五分钟的呆。

然后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穿书第11天工作总结

1.与男主确立地下恋爱关系。性质:带薪理疗+互利共生。

2.获得城东大平层一套。市值未知,估计很贵。

3.被亲了两次。第一次扣分(太突然),第二次扣分(被欺负哭了)。

4.媚骨在亲密接触后会短暂进入冷却期。时长待测。——重要!持续观察!!

5.今日新增认知:商聿接吻技术很好。——删掉这条。

她盯着最后一行看了三秒,还是没删。

实事求是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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