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辈子，我不咽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云盘。
“赵芮，你昨天给我发消息，问我庆功宴几点开始，我回你十一点。”
赵芮脸色变了。
我继续翻。
“你又问我爱喝什么口味，我说橙味。”
我把聊天记录投到院里的电视上。
这是周砚刚进门时顺手连的投屏。
满院亲戚看得清清楚楚。
赵芮昨天晚上十点二十七分发来一句：
姐，明天我给你买饮料，祝你前程似锦呀。
赵芮慌了：“这能证明什么？我就是正常问候！”
“当然不够。”
我点开第二段视频。
画面来自我家院门口的监控。
上午十点十三分，赵芮提着一个黑袋子进了我家后院。
十点十六分，她从后院出来，手里只剩一瓶饮料。
赵国强猛地看向赵芮。
“你不是说在路上买的？”
赵芮嘴唇哆嗦：“我……我记错了。”
周砚这时开口：“后院放着什么？”
我妈捂住嘴。
“**打农药剩下的药，都锁在杂物间。”
我爸脸色发青：“钥匙在门框上，老亲戚都知道。”
院里亲戚瞬间往后退。
刚才还劝我“大事化小”的三姨，脸都白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芮芮，你真动那东西了？”
赵芮突然尖叫：“我没有！是她陷害我！她早就看我不顺眼！”
她指着我，手抖得快握不住。
“许知夏，你不就是考上了吗？你装什么清高？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夸你，你满意了吧？我妈天天拿你跟我比，我爸骂我废物，我哥也说我没你命好！”
我平静地看着她。
“所以你要我死？”
她卡住。
这一刻，没人再替她讲话。
外面传来警笛声。
梁桂芬听见，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要往门口冲。
周砚横一步拦住她。
“想跑？”
梁桂芬指着他骂：“你一个当兵的，管我们家事干啥？别以为穿身衣服就能吓唬人！”
周砚没动怒，只把证件亮了一下。
“我不吓唬人。我依法配合报案，保护现场。”
*****很快进来。
带队的是镇上***副所长韩梅，短发，办事利落。
她扫了一眼院内情况，直接让人封存饮料和杯子，又把相关人员分开询问。
赵芮被带走时，突然回头冲我笑。
那笑让我后颈发凉。
“姐姐，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她用口型补了一句。
“**妈，护得住吗？”
我指甲掐进掌心。
上一世，她家就是先毁证，再**灭口。
这一世，他们已经被逼到墙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周砚握住我的手腕。
“我安排人送叔叔阿姨去军属招待所住几天。”
我点头。
我爸却皱眉：“不行，咱们又没做亏心事，凭啥躲？”
我妈也舍不得家里的鸡鸭和地里的菜。
我刚想劝，院门外跑进来一个邻居孩子。
“许叔！你家后院着火了！”
03
后院火苗窜起来时，我爸拎起水桶就冲。
周砚比他快，拽住他胳膊。
“不能去。”
我爸急了：“杂物间里还有东西！”
“正因为有东西，更不能去。”
周砚把我爸往后推，冲院里喊：“所有人离远点，别围观！”
他这句话比村干部广播还管用。
亲戚和邻居全往外撤。
我妈抱着我，手一直抖。
“知夏，这是要咱们全家的命啊。”
我回抱住她。
她身上有厨房油烟味，也有面粉香。
上一世我躺在地上时，她跪着给我擦嘴角，哭到嗓子哑。
那时候我没力气喊她。
现在我能。
“妈，别怕，这次我不会让你和爸出事。”
消防车赶来前，周砚带着两个**把后院隔开。
火不算大，烧的是杂物间门口堆的旧纸箱。
可奇怪的是，门锁被撬过。
我爸看着那把变形的锁，气得脸色铁青。
“谁干的？”
韩梅让人拍照。
“许建民，你家后院监控还有吗？”
我点头：“有，云端备份。”
韩梅看我一眼，语气缓下来：“姑娘，做得对。”
这话让我鼻子发酸。
上一世，如果我多留一个证据，是不是就不会死得那么惨？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
只有这一次。
我打开监控回放。
画面里，**刚到前院时，赵鹏被我爸按在地上挣扎。
可赵国强不见了。
三分钟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