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案情背后:一案两凶  |  作者:泊是一种态度  |  更新:2026-04-29
经用尽全力抠住这里。手指嵌进水泥缝隙,指甲崩断,皮肉嵌在粗糙的表面上。
力气大到连水泥都抠碎了。
“小王,过来提取皮屑。”林曼把手收回来,看着自己指甲缝里的灰白色粉末。
“林队,这个是——”
“照做。”
她点了一支烟。雾从江面升起来,烟从她嘴里吐出去,两股白气搅在一起分不清。
法医老吴二十分钟后到的。五十出头,圆脸,永远一副没睡醒的表情。他从车上拎下箱子,看了林曼一眼。
“老吴,死者送过去了?”
“到了。”
“回去仔细看她脖子。”
老吴眯起眼睛,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跟林曼搭档六年,他知道她的话从来不重。
“还有,”林曼掐了烟,“看死因。如果是溺亡,注意颈部软组织。应该有扼痕。”
老吴的嘴角动了一下,提着箱子上了车。
林曼回到车上,调出许念的户籍档案。
两个字让她停住了。
父亲:周建国(已故)。母亲:周芳(已故)。
她点开详情页。
2014 年 3 月 12 日,周芳于钢城市北山坠崖身亡。其夫周建国系重大嫌疑人,因证据不足不予**。2018 年 5 月,周建国死于车祸。其女周念于 2019 年申请更名为许念。
十年了。
坠崖案。
林曼盯着屏幕,指间转笔。窗外天还没亮,钢铁厂的烟囱还在吐光。
十年前母亲坠崖,凶手可能是父亲。父亲死了,女儿改名换姓。现在女儿坠桥。
是巧合?
她拿起电话。
“档案室?帮我调一份卷宗。2014 年,北山坠崖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队,那个案子早封了。”
“封了也调。”
她挂了电话,把椅子转过去,面朝窗外。雾越来越重,几乎看不到桥上的灯。
“不是**。”她对着雾气说。
没人听到。
但她知道,天亮之前,她得找到那个抠桥栏的人留下的东西。
指甲里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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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老吴的电话来得比林曼预想的快。
她刚把车停进刑侦大队的院子,手机就响了。老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脖子有扼痕。拇指在左,四指在右。右颈静脉沟有明显掐压伤,皮下出血,甲状软骨左侧上角骨折。”
林曼没说话。老吴继续说。
“不是坠亡。是溺亡。落水的时候人已经没意识了。”
“确定?”
“我干了二十四年法医,林队。”
林曼挂了电话,在车里坐了片刻。方向盘上的手还带着桥栏灰白色粉末的气味。她看了一眼后视镜,自己的脸被院子里的灯照得发青。
她推门下车。
分管副局长办公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门没关,里面烟雾缭绕,段局正对着电脑看什么。林曼没敲门,走进去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段局,跨江大桥那个。不是**。”
段局抬起头,四十多岁的胖子,眼睛里全是***。他看了一眼林曼的脸色,把烟按灭了。
“老吴电话?”
“扼痕。甲状骨骨折。落水前已经昏迷。”
段局沉默了几秒,按了内线:“叫技术科、重案组,会议室,十分钟。”
然后他看着林曼:“你确定?”
“我确定。”林曼没坐下,“桥栏外侧有指甲抠痕,我已经让小王提取皮屑。鞋底没有攀爬摩擦痕迹,遗书叠得太整齐,手机屏幕没碎。四项异常。”
段局又摸了一根烟,没点,在指间转了两圈。
“他杀。开案。”
林曼转身要走。段局在身后说了一句:“你生日是吧?晚上队里给你过。”
“案子过了再说。”
她没回头。
九点整,会议室坐了七个人。
林曼站在白板前,把许念的照片贴上去。照片是从户籍系统里调的,证件照,姑娘面无表情,眼睛看镜头看得有点紧。
“许念,二十六岁,西南医药行政专员。昨晚二十三点四十七分左右从跨江大桥坠落,今晨三点十二分在下游打捞上岸。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为二十二点四十五分至二十三点十五分之间。”
她转身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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