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库存成了文物

我的库存成了文物

半山听鱼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4 总点击
沈知微,萧淑妃 主角
fanqie 来源
半山听鱼的《我的库存成了文物》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雪地里的穿越大礼包------------------------------------------,膝盖疼得像要裂开。,不是膝盖——是膝盖底下的东西。硬邦邦、冰凉凉,还硌得慌。,是青石板。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雪,雪水已经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裙,冷意顺着骨头往上爬。。?雪??写累了趴在展柜上眯一会儿,怎么醒来就在……户外?,腿却使不上力气。她这才发现自己是跪着的——跪在一个空旷的院子里,四周是朱红色的...

精彩试读

第一次试验------------------------------------------。,她干了两件事:,把杂物库里的文物粗略分了个类。青铜器一堆,瓷器一堆,古籍一堆,书画一堆,杂项一堆。分类的时候手都在抖——这些在她那个时代能进**博物馆的东西,就这么堆在破仓库里发霉。,找到了那本《营造法式》里关于造纸术的篇章。书页虽然虫蛀得厉害,但关键内容还在:原料配比、浸泡时间、蒸煮工艺、抄纸手法……一项项记载得清清楚楚。,和她知道的现代造纸术比起来,效率太低了。,从原料到成品,要两个月。。,陷入了沉思。,明代以后造纸术有一次重大改良——用石灰浸泡原料,能大大缩短发酵时间。后来又有人发明了“连续抄纸法”,效率翻了好几倍。,能不能在这个时代实现?“公主?”。老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破碗,碗里是两三个窝头。“该吃饭了。”,又看看老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突然问了一句:“老周,你在造办处的时候,造过纸吗?”
老周头一愣:“造纸?没有。造办处分着好多坊,小的是做木工的,造纸坊另有一拨人……”
“那你知道怎么造吗?”
“知道是知道……但那是官坊的秘方,不外传的。”
沈知微眼睛一亮:“你知道秘方?”
老周头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知道一点。当年有个造纸坊的朋友,喝多了说过……”
“太好了!”沈知微腾地站起来,抓住老周头的胳膊,“走,咱们试试!”
老周头吓得碗都差点掉了:“试试?试什么?”
“造纸!”
“……”
老周头看着自家公主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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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老周头的预感成真了。
沈知微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口破锅,又让小木头从杂物库里搜罗出一堆东西:破树皮、烂麻绳、碎布头,还有几本虫蛀得不成样子的旧书。
“公主,”小木头看着那堆“原料”,一脸迷茫,“这能造纸?”
“当然能。”沈知微头也不抬,“纸的原料就是植物纤维。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什么都能造。你师父没教过你?”
小木头看向老周头,老周头嘴角抽了抽。
他确实知道一点,但那是官坊的秘方,人家用的是上等树皮和桑麻,不是这种……
“公主,”他小心翼翼地说,“这原料是不是太糙了?”
“糙?”沈知微抬头看他,“老周,你知道蔡伦用什么造纸吗?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就是这些。蔡伦能造出纸,咱们也能。”
老周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蔡伦是谁?
但他没敢问。
“来,”沈知微挽起袖子,“第一步,浸泡。把这些东西泡在水里,至少要泡三天。”
“三天?”小木头叫起来,“这么久?”
“久?”沈知微看他一眼,“你知道古代造纸要泡多久吗?《考工记》里记载,沤麻要沤七天。咱们三天算短的。”
小木头闭嘴了。
他虽然听不懂《考工记》是什么,但公主说的,肯定有道理。
于是三人开始干活。
把树皮、麻绳、破布扔进一个大木桶里,倒上水,盖上盖子。
沈知微拍拍手:“好了,三天后再说。”
老周头:“……”
小木头:“……”
就这?
“公主,”小木头忍不住问,“那这三天干啥?”
沈知微看看他,又看看老周头,理所当然地说:
“躺着啊。”
老周头和小木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这公主,到底是勤快还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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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沈知微掀开木桶盖子,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小木头捂着鼻子后退三步:“好臭!”
沈知微却像没闻到一样,伸手捞起一块泡得发软的树皮,捏了捏。
“差不多了。”她说,“下一步,蒸煮。”
老周头凑过来:“公主,官坊的做法是加草木灰水一起煮,能去杂质。”
“草木灰水?”沈知微想了想,“对,碱性的,能加速纤维分离。有石灰吗?”
“石灰?”老周头一愣,“那东西……那是盖房子用的,能造纸?”
“能。”沈知微肯定地说,“比草木灰效果好。去弄点来。”
老周头将信将疑地去了。
一个时辰后,破锅里装满了泡软的原料、清水、还有一小把石灰粉。
沈知微蹲在锅前,看着灶膛里的火苗,眼睛里映着跳动的光。
“点火。”
小木头把柴火塞进去,火苗**锅底,很快,锅里冒出了热气。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酸臭味慢慢变成了另一种味道——说不上香,但至少不那么难闻了。
沈知微一直蹲在锅前,时不时用棍子搅一搅,看看原料的变化。
老周头和小木头蹲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都有点犯嘀咕。
这公主,平时懒洋洋的,连走路都嫌累。可一干起这个,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公主,”小木头忍不住问,“你怎么懂这么多?”
沈知微手上动作一顿,头也不回地说:
“书上看来的。”
“什么书这么厉害?”
沈知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小木头听不懂的话:
“一本叫《中国科学技术史》的书。”
小木头挠挠头,想再问,被老周头瞪了一眼,乖乖闭嘴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都黑了。
沈知微终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用棍子挑起一团煮烂的原料,看了看。
“差不多了。”她说,“熄火,晾凉。”
小木头如蒙大赦,赶紧去灭火。
老周头凑过来看那团糊状物,皱着眉头:“公主,这……这能成吗?看着比官坊的粗多了。”
“这是半成品。”沈知微说,“还得捣烂、漂洗、加胶、抄纸……”
她一项项数着,老周头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工序,他都知道。但每一项都需要专门的工具、熟练的手艺,还有……
“公主,”他忍不住说,“这活儿,咱们三个人,干不了。”
沈知微看他一眼:“谁说只有三个人?”
老周头一愣。
沈知微看向院子外面——冷宫别院里,还住着几个同样被打入冷宫的嫔妃,还有几个老弱病残的宫人。
“明天,”她说,“去隔壁借人。”
---
第二天一早,沈知微真去借人了。
借来了三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失宠嫔妃,一个瘸腿的老太监,还有一个三十来岁、聋哑的宫女。
加上老周头、小木头、青竹,一共七个人。
沈知微把工序拆成七步:浸泡、蒸煮、捣烂、漂洗、调浆、抄纸、晾晒。一人负责一道工序,流水作业。
“公主,”老周头看着那**序图,眼睛都直了,“这法子……这法子好!一个人只干一样,干熟了又快又好!”
沈知微点点头。这是现代工业的流水线思路,放在古代,一样能用。
“开始吧。”
捣烂是最累的活儿,用木槌把煮烂的原料一点点砸成糊状。瘸腿的老太监干不了别的,就负责这个,一槌一槌,砸得满头大汗。
漂洗是老周头负责的,把捣烂的纤维放在水里漂洗,去掉石灰和杂质。老头干得很仔细,一边洗一边念叨:“得洗干净,洗不干净纸就糙……”
调浆是沈知微亲自干的。她把漂洗好的纤维倒进一个大缸里,加水搅拌,又加了一点从厨房找来的米汤——全当材料。
“公主,”老周头凑过来看,“这米汤能行吗?”
“试试。”沈知微说,“古代有用米汤当胶料的记载,能增加纸张的韧性。”
抄纸是最关键的一步。沈知微让老周头用竹条和细布做了一个简易的抄纸帘——和现代造纸的原理一模一样。
她把抄纸帘放进缸里,轻轻晃动,让纤维均匀地附在帘子上,然后慢慢提起来。
一层薄薄的湿纸膜,附在帘子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知微小心翼翼地把帘子翻过来,把湿纸膜扣在一块木板上。
第二张。第三张。**张。
她一连抄了十几张,手稳得不像第一次干这活。
“好了。”她放下抄纸帘,“晾干。”
木板上,一张张湿纸膜静静地躺着,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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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第一张纸揭下来了。
老周头双手捧着那张纸,手在抖。
纸是淡**的,不白,但很均匀。表面不算太光滑,但能写字。厚度也合适,比官坊的纸薄一些,但更柔韧。
“成……成了?”他的声音也在抖。
沈知微接过纸,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点点头。
“成了。”
老周头扑通一声跪下了。
“公主!公**了!”
小木头也跪下了,青竹也跪下了,那个失宠的嫔妃、瘸腿的老太监、聋哑的宫女,全都跪下了。
沈知微愣住:“你们干嘛?起来!”
“公主,”老周头老泪纵横,“小的在造办处干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种法子……这纸,比官坊的还好!”
沈知微哭笑不得:“这才第一张,还得改进。原料配比、蒸煮时间、漂洗次数、胶料种类……能改的地方多了去了。”
老周头抬起头,看着沈知微的眼神,像在看神仙。
“公主,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知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平视着老周头,认真地说:
“老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试。试对了,就成了。试错了,重来。”
她站起来,看着木板上一张张晾着的纸,嘴角微微扬起。
“造纸是这样,别的事,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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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别院里,一片欢腾。
冷宫别院外,不远处的宫墙上,那个玄色铁甲的身影又出现了。
他看着院子里那几个又蹦又跳的人,目光落在那个站在人群中间、正低头看纸的女子身上。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得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笑。
那种笑,和那天在杂物库里看青铜器时一样——专注、满足、发自内心。
他看了很久。
久到小太监又忍不住问:“王爷,要过去看看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
“那……”
“她的事,别让人打扰。”
小太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王爷说的“别让人打扰”,不是“别打扰她”,而是——
别让那些想害她的人,打扰她。
“是。”
小太监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
小太监回头。
那人看着远处那个低头看纸的女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小太监摸不着头脑的话:
“去查查,蔡伦是谁。”
小太监:“……”
蔡伦?那是谁?
但他没敢问,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那人又站了一会儿,直到院子里的人群散开,那个女子转身进了屋,他才慢慢转身,消失在宫墙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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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沈知微把那叠纸收好,刚想躺下歇会儿,青竹慌慌张张跑进来。
“公主!公主!”
“怎么了?”
青竹脸色发白:“外面、外面来了个人……”
“谁?”
“是……是将军之女!”
沈知微挑眉。
将军之女?那个喜欢裴烬、看她不顺眼、在宴会上刁难过她的人?
来干嘛?
她还没来得及想,院门已经被一脚踢开。
一个身穿劲装的少女站在门口,英气勃勃,腰佩长剑,眉宇间全是不服输的劲儿。
她看着沈知微,冷笑一声:
“荣阳,听说你在冷宫过得挺自在?”
沈知微看着她,突然笑了。
来得好。
正愁这几天光干活没人解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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