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间，三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陈婉清靠在我旁边，头枕在我肩膀上。
“老公，这周末去看那个包呗。”
“行。”
“真的？太好了！”
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婉柔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低头剥橘子。
手指一瓣一瓣地把橘子分开，不紧不慢。
“婉柔，你要不要一起去？”陈婉清问。
“不了姐，我周末有事。”
“什么事？”
“约了同学吃饭。”
“行吧。”
晚上十一点，陈婉清睡了。
我在客厅待到十一点半，准备回卧室。
经过次卧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
婉柔站在门后。
“**。”
我停下。
“**下周来，会帮她一起演戏。”
“什么意思？”
“她们会制造一个你动手的假象。可能是故意激怒你，然后**当证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半张脸上。
“你怎么知道的？”
“我姐跟我妈视频的时候没关门，我听到的。我妈也掺和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
“对不起，我妈她们……”
“跟你没关系。”
“**，你要小心。如果**来了之后故意找茬，你千万不要发脾气。一个字都不要吵，最好录音。”
“我知道了。”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赵凯最近催得很急，他那笔网贷下个月就到期了。如果到期还不上，他会被**。所以他让我姐必须在这个月之内把离婚搞定。”
“一个月。”
“嗯。他们没多少时间了，所以肯定会加快动作。”
她退后一步，准备关门。
“婉柔。”
她抬头看我。
“谢谢你。”
她摇了摇头。
“你不用谢我。你是唯一一个过年的时候给我包红包的人。所有亲戚都说陈家小女儿不如大女儿好看，嫁不出去，只有你说，婉柔以后肯定比谁都强。”
门轻轻合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到门后有一声极轻的鼻子**。
她哭了。
周六，我带陈婉清去了商场。
Coach专柜。
她挑了那个一万二的包，黑色的。
“好看吗？”
“好看。”
“买吗？”
“买。”
我刷了卡。
陈婉清高兴得不行，挎着新包在商场里逛了一下午。
又买了两件衣服，一双鞋。
总共花了两万三。
她全程挽着我的胳膊，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像一对恩爱夫妻。
路过珠宝柜台的时候，她指着一条钻石项链。
“这个好好看。”
标价八万六。
“下次吧。”
“好啦，今天花太多了，下次下次。”
她笑着拉我走。
我在心里倒计时。
下周，**就来了。
大戏，快开始了。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我也有准备。
我提前联系了方律师，把所有的照片、聊天截图、转账记录、酒店照片全部整理了一份，存在律师那里。
方律师看完之后说了一句话。
“沈先生，证据很充分了。如果对方先动手提离婚，你完全可以反诉。”
“不急。”
“嗯？”
“让她们先表演。我要让她们演完了，再把幕布拉开。”
方律师推了一下眼镜。
“你确定？”
“确定。”
他点了点头。
“行。那你注意录音和监控，别断。”
周三，陈婉清的妈来了。
她提着两个大包，一进门就开始挑毛病。
“这地板怎么这么脏？你们多久没拖了？”
“妈，昨天刚拖的。”陈婉清说。
“这叫拖过了？我看沈墨就是懒。”
我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
“妈，坐，喝点水。”
“别叫我妈，我听着别扭。”
陈婉清瞪了她一眼，使了个眼色。
丈母娘咳嗽一声。
“行了行了，我说说而已。”
她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
“这房子买了多少钱？”
“当时总价一百六十万。”
“涨了吧？现在值多少了？”
“大概两百多万吧。”
“嗯。”她点点头，眼珠转了一下，“写的谁的名字？”
“我和婉清两个人的。”
“那就好。”
她那个“那就好”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
当天晚上，丈母娘住在书房。
陈婉清把书房收拾得特别干净，新换的床单被罩。
我在厨房做饭，四菜一汤。
饭桌上，丈母娘开始了。
“沈墨啊，你一个月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