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到手一万二左右。”
“一万二？在这个城市够干嘛的？你看人家婉清的同事，人家老公开公司的，一年几百万。”
“妈，别说了。”陈婉清装模作样地拦了一句。
“我说两句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你好。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嫁，我会同意？”
我夹菜，不说话。
“你说你，结婚三年了，也没见你有什么出息。升职了吗？加薪了吗？”
“妈。”陈婉清加重了语气。
丈母娘撇了撇嘴，不说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热身。
真正的戏码在后面。
第二天是周四。
婉柔按例来留宿。
一进门，看到**在，愣了一下。
“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看看你姐不行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丈母娘上下打量她。
“你穿的什么？这衣服洗了多少遍了，起球了都不知道换。”
“我觉得还能穿。”
“你看看你姐，再看看你。人家沈墨虽然挣得不多，好歹给你姐买这买那的。你呢？连个对象都没有。”
婉柔低着头，不说话。
我开口了。
“妈，婉柔刚毕业不久，慢慢来。”
丈母娘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
“我说我女儿，关你什么事。”
“她在我家住着，就是我的家人。”
丈母娘脸色变了一下。
陈婉清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吃饭吃饭。”
饭桌上，丈母娘一直在捧陈婉清，踩婉柔。
什么“你姐当年是班花你从小就不如你姐你姐要不是嫁给沈墨，凭你姐的条件……”
说到后半句，她突然停了。
陈婉清咳嗽了一声。
我假装没听到。
婉柔全程低头吃饭，一句话没说。
她的筷子在碗沿磕了两下，手指有点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