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晚穿的那套西装很好看。”
再下面：
“我给你转了个红包，婆婆的一点心意。”
金额——八万八。
苏晚的表情很复杂。
“**……是不是太热情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了。”
苏晚揉了揉太阳穴。
“林辰，我现在压力很大。”
“为什么？”
“**是华城集团的董事长，你是华城的少爷，我就是个开小公司的。万一——”
我打断她。
“苏晚，你开公司的时候，从零开始，一个人跑业务，一个人画图，一个人熬到现在。你比任何人都厉害。”
她不说话。
“而且，我妈这个人你别看她气场大，其实特别好说话。”
“她昨晚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块肉。”
“那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
“……我是女的。”
“反过来也一样。”
苏晚被我说笑了。
“行了，出去干活。华城的项目，我要拿出最好的方案。”
“用不用我帮忙？”
“你一个助理，帮什么忙？”
“我建筑系毕业的。”
苏晚顿了一下。
“……你简历上写的基础绑扎、CAD入门？”
“怕你不要我。”
苏晚深呼一口气。
“林辰，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不多了。”
“不多了是什么意思？还有？”
我想了想。
“我研究生学的城市规划，论文拿过全国一等奖。”
苏晚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目瞪口呆。
“还有呢？”
“我***做过两年独立建筑师，有几个作品发在期刊上。”
苏晚闭上眼。
“你在我这里……端了三年咖啡。”
“咖啡挺好喝的。”
苏晚抓起桌上的文件夹朝我扔过来。
“滚出去！”
我笑着出了办公室。
外面十几个人都竖着耳朵。
小张凑过来。
“林辰，苏总为什么让你滚？”
“没事，正常交流。”
“正常交流用扔文件夹吗？”
我没回答，回到工位上。
下午三点，公司来了不速之客。
前台打了内线进来。
“苏总，赵昊赵总来了，说要见您。”
苏晚皱了皱眉。
赵昊，恒达地产的太子爷。
这人追了苏晚快两年了。
每个月送花，每个季度请吃饭，逢年过节必登门。
苏晚一直没答应。
但赵昊这人有个特点——脸皮厚。
“让他进来吧。”
赵昊推门进来，西装笔挺，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购物袋。
“苏总，好久不见。”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
“哟，林助理，还在啊？”
他每次来都要嘲讽我几句。
上次是“你这个月工资够买一只我手上这块表的表带吗”。
今天他换了个花样。
“林助理，我听说你们接了华城的单子？”
我没说话。
赵昊在苏晚对面坐下，翘着脚。
“苏总，华城的项目我了解过，体量很大，你们吃得下吗？”
苏晚淡淡看着他。
“赵总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赵昊笑了。
“我是来帮忙的。恒达和华城有过几次合作，我可以帮你搭个线，保证项目顺利。”
他顿了一下。
“条件嘛……你陪我吃顿饭就行。”
苏晚没表情。
“不用了，我跟华城那边已经对接好了。”
赵昊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苏总，你别太倔。华城的林总，出了名的难伺候。你们小公司要是搞砸了，可就不是丢单子的问题了——名声也保不住。”
苏晚正要说话，我开口了。
“赵总，华城的林总不难伺候。”
赵昊转过头看我，一脸不屑。
“你一个助理，见过林总？”
“见过。”
“在哪见的？工地上？”
“餐桌上。她给我夹菜来着。”
赵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助理，吹牛也要有个度。华城的林惠如，业界有名的女强人。你说她给你夹菜？”
他转头看苏晚。
“苏总，你这个助理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苏晚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赵总，谢谢你的好意。合同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赵昊脸色不太好看了。
“苏晚，我说句实话——华城那种级别的甲方，你们根本hold不住。设计能力、团队规模、****，哪一项你拿得出手？”
他站起来，把爱马仕袋子放到桌上。
“这是给你的，不管合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