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礼物收着。”
说完他朝门口走，经过我的时候，拍了拍我肩膀。
“林助理，劝你也找个正经工作。六千块工资，在这个城市连房租都交不起。”
我看着他。
“赵总，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赵昊哈哈笑了两声，走了。
苏晚把爱马仕袋子推到一边。
“又来这套。”
“你以前也收他东西？”
“都退了。他脸皮厚得像城墙。”
“要不要我出面赶人？”
苏晚看了我一眼。
“你？你出面？以什么身份？”
我想了想。
“男朋友？”
苏晚脸红了。
“谁是你女朋友？”
“昨晚你叫我妈妈了。”
苏晚：“……”
她把爱马仕袋子塞进我手里。
“拿出去扔了。”
“扔了可惜。”
“那你留着自己背。”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限量款的铂金包。
市场价大概二十几万。
我默默放回桌上。
“还是退回去吧。”
“怎么退？快递？”
“我让人送过去就行。”
苏晚疑惑地看着我。
“让谁送？”
我拿出手机，给刘姐发了条消息。
“刘姐，赵昊送了个包到苏总这里，麻烦安排人退回去。”
刘姐秒回：“好的，少爷。”
苏晚在旁边看到了。
“少爷？”
我把手机翻过去。
“刘姐开玩笑的。”
苏晚盯着我看了五秒。
“林辰。”
“嗯。”
“我越来越觉得你很可怕。”
“哪里可怕。”
“像卧底。”
这个比喻……也不是完全不对。
接下来一周，整个公司都在赶华城的设计方案。
苏晚天天加班到凌晨，我陪着她。
白天我继续当助理，整理资料、订外卖、买咖啡。
晚上等人都走了，我帮她画图。
苏晚第一次看到我画的施工图，整个人定格了三十秒。
“这个剖面图……是你画的？”
“嗯。”
“你的线条比老周还稳。”
“多练的。”
苏晚沉默了一会。
“林辰，你为什么不做设计师？”
“做了啊。”
“在我公司当助理叫做设计师？”
“能看到你，比什么头衔都好。”
苏晚把铅笔往桌上一拍。
“你能不能不要一开口就——”
“就什么？”
“……算了。”
她低下头，继续画图。
耳朵是红的。
第二天中午，公司来了第二个不速之客。
不是赵昊。
是赵昊的妈——恒达地产董事长的夫人，孙丽华。
她带了两个助理，穿着一身香奈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进门就喊。
“苏晚在哪？”
前台小张吓得站起来。
“请问您是——”
“我是赵昊的妈妈，叫苏晚出来。”
苏晚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孙丽华，眉头皱了一下。
“阿姨，有事吗？”
孙丽华上下打量她。
“你就是苏晚？长得倒是挺精神的。”
她在沙发上坐下，翘着脚。
“我儿子追了你两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