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怪的对比。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
钟洁玲站在门口。
她没化妆，眼睛发肿，头发也有点乱，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但那股气势还在。
她盯着我，呼吸有点急。
“你什么意思？”
她声音压着，但很紧。
我没说话，走到桌边坐下。
她几步走进来，直接把手机拍在桌上。
屏幕亮着，是我昨晚发的通知。
“你疯了吗？”她咬着牙，“你把婚礼取消就算了，还写她的名字？！”
我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拿起来。
“有什么问题？”
她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有什么问题？”她声音一下拔高，“郭学松，你这是当众打我脸！”
我轻轻靠在椅背上。
“你要替邢戈生孩子的时候，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她被噎住。
脸色瞬间变了。
办公室门外已经有人在走动，脚步**显放慢。
我没有让人关门。
有些话，就该当着人说清楚。
她往前一步，压低声音。
“那是两回事！”
我抬眼看她。
“说说看。”
她张了张嘴，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说辞。
“邢戈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现在需要帮助，我不能不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急促，像是在给自己找立场。
我点头。
“所以你去当孩子的母亲。”
她脸色一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让她绕开。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呼吸一紧。
“只是提供……帮助。”她说得有点艰难，“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轻轻笑了一下。
“那我也是。”
她一下子僵住。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我帮郁雨君生个孩子。”
“有什么区别？”
她盯着我，眼神开始乱。
“你……”她张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距离不远。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钟洁玲，你要求我接受你的选择，却不允许我有同样的**。”
我语气不重，但很清楚。
“你觉得合理？”
她眼眶一下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声音开始发颤，“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我看着她。
“你做的时候，有想过我会怎么想吗？”
她沉默。
手指不自觉攥紧。
空气安静了几秒。
门外的议论声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