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绪。
“郭学松。”她叫我名字，“你想清楚。”
“婚姻不是帮忙。”
我看着她。
“我知道。”
她抿了下唇。
“那你为什么选我？”
这个问题，她问得很慢。
我没有回避。
“因为你不会拿我的底线做交换。”
她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继续开口：“你想要孩子，是因为你自己想要。”
“不是为了成全谁。”
她的眼神有一点松动。
我补了一句：“我能接受。”
她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张扬的笑，是压着的，带点释然。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话不绕。”
我没接。
她抬头，看着我。
“那结婚呢？”
我直接说：“一起。”
她呼吸顿了一下。
指尖停在桌面上。
她没有马上答应。
她沉默了很久。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子里只有墙上钟表的声音。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
肩膀很直。
我没有催。
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把什么想清楚。
然后她转过来。
“好。”
只有一个字。
但很坚定。
我点头。
没有多余的情绪。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很清楚。
她走过来，坐回原位。
手指还带着一点紧张，轻轻敲着桌面。
“婚礼……你打算怎么办？”
我拿出手机。
“取消。”
她看着**作，没有说话。
我直接给助理发消息，让他处理婚礼相关事宜。
动作很干脆。
她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眼神有点复杂。
“你真的不留一点余地？”
我抬头看她。
“没有必要。”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我继续操作，打开***，编辑信息。
简单几句话。
婚礼取消。
原因不写。
然后，我停了一下。
抬头看向她。
“名字加**。”
她明显愣了一下。
“现在？”
我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加。”
我没有拖延，直接把她的名字写上。
郁雨君。
发送。
信息发出去的一刻，事情就定了。
她坐在对面，看着我，眼神有点发亮，又有点不安。
我收起手机。
“明天开始准备。”
她点头。
手指慢慢放松下来。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忽然笑了一下。
“挺突然的。”
我看着她。
“你不是一直在等吗？”
她愣住。
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没控制住。
她很快低下头，耳朵红得更明显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声音很轻。
我没有回答。
有些事，不用说太明白。
她也没追问。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小，但很踏实。
我站起来。
“我先走，明天再联系。”
她也站起来，送我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时，她停了一下。
“郭学松。”
我看她。
她眼神很认真。
“这次，你别中途退。”
我看着她，没有笑。
“不会。”
她点头。
没有再说什么。
门打开，我走出去。
走廊很安静。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发出去的信息。
没有撤回的选项。
也不需要。
接下来，该面对的，很快就会来。
03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
电梯门一开，前台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她抬头看我，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没停，直接往里走。
办公区比平时安静一些，但那种安静很刻意。
键盘声断断续续，偶尔有人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我知道消息已经传开了。
昨晚那条通知发出去，不可能没人议论。
我进办公室，把外套挂好，刚坐下，助理敲门。
“郭总。”
我抬头。
他神色有点紧张，手里还拿着平板。
“钟小姐……来了。”
我没意外。
只是点了点头。
“在哪？”
“楼下……已经在前台闹了。”他压低声音，“说要见你。”
我起身。
“让她上来。”
助理愣了一下。
“直接……上来？”
我看他一眼。
“让她上来。”
他没再问，点头离开。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
城市已经醒了，车流密集。
这种日常感，和即将发生的事形成一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