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爷爷临终揭秘:修画老头竟是行业传奇留债务和惊天秘密  |  作者:可爱多多宝贝  |  更新:2026-04-29
物修复”。
招牌上的漆已经斑驳了,“修”字掉了一半,看着像“陆记古物惨复”。
我推开门,铃铛响了一声。
店里到处都是陆守正留下的痕迹。工作台上的修复工具,墙上挂的放大镜,角落里堆成山的旧报纸。
还有那股常年不散的、松节油和老木头混合的气味。
我在工作台前坐下来。
桌上摆着一幅没修完的画。
《寒山归牧图》。
绢本设色,约莫是清中期的东西。画面上一个牧童骑在牛背上,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寒山。
这幅画是三年前一个客人送来修的。
陆守正修了三年,说“工程太大,急不来”。
我一直以为他是年纪大了手慢。
现在想来,他是故意拖着不修。
“那幅画……底下藏着另一幅画。”
他临终说的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犹豫了几秒,伸手拿起了工作台上的紫外灯。
打开。
紫色的光照在画面上。
我看到了。
在画卷的右下角,在肉眼完全看不到的地方,有一行极细的小字。
在紫外光下,那行字散发出微弱的荧光。
我凑近了看。
字迹很小,但笔锋凌厉,一看就是练过很多年书法的人写的。
“砚之北行,星落于野。吾道之惑,何日能解。”
砚之。
方砚之。
我爷爷临终前提到的那个名字。
我的手开始发抖。
第二天一早,我把店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陆守正活了七十八年,攒下的家当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三百多幅待修的画,大部分是客人送来修复的,不算他的。
他自己的东西,全放在工作台下面的一个铁皮柜子里。
我蹲下来,拉开柜门。
里面有一个旧皮包,一本发黄的笔记本,还有一个木盒子。
皮包里是一些零碎——***复印件、存折、几张泛黄的照片。
我翻开存折。
余额:七千四百二十元。
笔记本是他的工作日志,记录了每一幅经手修复的画作,时间跨度长达四十年。
我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小念满二十八岁,可以告诉她了。”
我今年,刚好二十八。
我深吸——不对。
我愣了很久。
木盒子是红木的,做工非常精细,和这间破旧的店铺格格不入。
我打开盒盖。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一枚印章,和一把铜钥匙。
照片是黑白的,年代很久远。
三个年轻人站在一座古朴的大门前。门楣上写着“集古斋”三个字。
左边那个,高高瘦瘦,戴着眼镜——是年轻时候的陆守正,我几乎认不出来。
右边那个,浓眉大眼,笑得很豪爽。照片背面写着一个名字:方砚之。
中间那个人,身形最矮,但气质最特别。他没有看镜头,而是侧着头,像在看什么远处的东西。
照片背面没有写他的名字。
只有两个字:师父。
印章是青田石的,刻着四个字:“守正修真”。
铜钥匙很小,不像是普通门锁的钥匙。
我把这些东西摆在桌上,看了很久。
集古斋。
方砚之。
师父。
这些名字,陆守正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提过。
一次都没有。
我拿着那张照片去找了沈伯年。
沈伯年是城里古玩圈的老人,七十多岁了,在文化街开了一间鉴定工作室。
他和陆守正认识几十年,算是老交情。
“沈叔,您看看这张照片。”
沈伯年接过照片,戴上老花镜。
看了大概三秒钟。
他的手抖了一下。
“你从哪儿找到的?”
“我爷爷留下来的。”
他放下照片,摘掉眼镜,看着我。
“小念,你爷爷走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沈叔,照片上中间那个人是谁?”
沈伯年没有马上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又把窗帘拉了。
“你先坐。”
我坐下来。
他回到桌前,手指在那张照片上停了很久。
“中间这个人,叫齐望舒。”
“齐望舒?”
“四十年前,全国古书画修复和鉴定行业的第一人。没有之一。”
“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因为他消失了。”沈伯年抬起头。“四十年前,齐望舒带着他所有的研究资料,一夜之间人间蒸发。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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