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是不是沈念？”
陆衍没说话。
“我看那件衣服……”
“跟你没关系。”
苏婉抿了抿嘴，没再开口。
但她低头发了一条微信。
姐，出事了。傅临渊好像跟沈念搅在一起了。
那边秒回。
早就该来了。放心，有我在。
这条消息的发送者，备注名是“嫂子”。
我不知道这些暗涌。
那天早上我醒来，看到手机上有二十几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是不太熟的人发来的。
念念！你上热搜了！
天哪，你和傅临渊什么关系？
姐妹你行啊，闷声搞大事！
我点开热搜，看到那张照片。
雨夜，一辆黑色迈**，我弯腰上车的侧影。
穿的是那件慕白定制的驼色风衣。
脸看不清，但衣服太有辨识度了。
评论区已经有人在扒了。
我关掉手机，没有任何回应。
倒了杯水，继续收拾行李。
十点钟的时候，傅临渊发来一条消息。
热搜的事我来处理，你不用管。
好。
中午有空吗？有个东西给你。
我想了想。
下午吧，上午要去公司交接最后一批文件。
行，我让人去接你。
到了公司，气氛明显不对。
前台看到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微妙的探究。
电梯里遇到两个部门经理，跟我打招呼时笑容格外灿烂。
我没理会，直接去了顶楼的办公室。
助理林姐已经把文件整理好了，一摞一摞码在桌上。
“沈总，这是最后一批需要您签字的。”
“嗯。”
“还有……陆总的秘书刚才打电话来，说陆总想约您今天中午吃饭。”
“说我没空。”
林姐顿了一下。
“好的。”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沈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陆总那边最近在接触咱们的几个老客户，方式有点……不太正常。”
我抬头看她。
“具体说。”
“上个月开始，陆氏那边的商务团队频繁约见我们的三个核心供应商。给的报价比市场价低了百分之十五。而且他们打的旗号是——沈氏集团即将进行业务重组，供货关系可能中断。”
我放下笔。
“谁告诉他们沈氏要重组的？”
“不清楚。但消息源头应该在我们内部。”
我点了点头。
“知道了。这几份文件我签完放你桌上，你直接送法务。”
林姐走后，我坐了一会儿。
窗外天已经放晴了。
昨晚的雨洗干净了整座城市。
我拿起手机，给傅临渊发了一条消息。
下午见面的时候，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查一下。
说。
陆氏最近在挖沈氏的供应链，我想知道他们的资金链走向。
那边沉默了十秒。
已经在查了。
我微微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回来之前就知道了。
这也是你回国的原因之一？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发了一句。
下午两点，和光。
我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把东西交给林姐，下楼的时候在大堂遇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
陆衍的妈妈，周芸华。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装，戴着那串标志性的翡翠项链，站在前台旁边。
看到我出来，她笑着迎上来。
“念念，好久不见了。”
“周阿姨。”
“听说你搬家了？也不跟阿姨说一声，我让人给你送了补品，结果发现你已经不住那儿了。”
“谢谢阿姨。最近比较忙。”
“忙什么呀，你跟小衍的事，阿姨都听说了。”
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假离婚嘛，阿姨理解。但你也别闹脾气搬出去啊，小衍这两天急得不行。”
我把胳膊轻轻抽出来。
“周阿姨，不是假离婚。证我已经拿了。”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念念，你别任性。阿姨知道苏婉的事让你不高兴，但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小衍心里还是有你的。”
“那孩子呢？”
“什么孩子？”
“苏婉肚子里的。”
周芸华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来一句。
“那个……那个可以处理。”
我看着她。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一副慈母的模样。
当年我爸去世、公司岌岌可危的时候，是她拉着陆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