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伤害她。”
“拿命担保都行。”
“那你到底是谁？”
他顿了顿，视线投向窗外。
“一个欠了很多债的人。”
“什么债？”
“太晚了。”
他转身就往走廊外面走。
“我送你回去。”
“谁稀罕！”
“校门口的路这个点没路灯，打不到车。”
鬼使神差地，我没再拒绝。
坐在他那辆黑色轿车里，浑身不自在。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实在憋不住了。
“那块玉，你是不是也有？”
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半天，点了一下头。
“有过。”
“后来呢？”
“丢了。”
“很小的时候就丢了。”
车停了。
“到了。”
我解安全带要下车。
“苏念安。”
他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
“以后别拿**开玩笑了。别当着她面喊陈大妈或者老陈。”
他没看我，直直盯着前面的黑夜。
“她听了，比挨刀还疼。”
我愣在副驾上。
“那些话不是调侃，是刀子。”
说完，一脚油门走了。
我站在小区门口吃了一嘴尾气，好半天没迈开腿。
那些话不是调侃，是刀子。
这句话钝钝地砸在胸口，说不上来的堵。
家中的惊天秘密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
老两口居然都在。
我妈陈玉婉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我爸苏振国坐旁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都满了。
看我进门，两人同时看过来。
我没绕弯子。
走到我妈面前，蹲下去。
看着她那张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脸。
“妈。”
“那个沈逸，到底是谁？”
“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客厅里只剩下墙上的钟在走。
“嘀嗒、嘀嗒”，每一下都锤在我的太阳穴上。
陈玉婉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看了一眼苏振国，满眼都是碎了一地的东西。
“从安，坐下。”
我爸按灭烟头，嗓音粗粝得不行。
“这事，本来也没打算瞒你到进棺材。”
“就是……不知道从哪开口。”
“从哪开？张嘴说人话就行！”
我站起来，越说越急。
“有什么事是连亲闺女都不能讲的？”
“你们俩一个哭一个叹，搞得跟天塌了一样。”
“陈玉婉，你是不是真在外面——”
“啪！”
一巴掌扇在我左脸。
又准又沉。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从小到大，苏振国没碰过我一根指头。
他大手在发抖。
眼眶通红。
“苏念安，你给我把嘴闭上！”
“我不准你这么埋汰**！”
“埋汰？”
我捂着脸，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我说错了？她不解释，你不解释，那我只能猜！”
“一个五十二的女人跟二十八的男人在花园里抱一块哭，你告诉我这叫什么？”
“苏振国你是不是也在自己骗自己——”
“够了！”
一直沉默的陈玉婉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她冲到我面前，两只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指甲嵌进肉里。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在他心上剜肉！”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二十五年！二十五年才见到他一面！”
“全完了！被你这张嘴全搅完了！”
她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往我身上倒。
我吓得魂都没了，一把接住她。
她在我怀里抖得不像话。
“妈……妈！你怎么了！”
“玉婉！”
苏振国扑过来，翻出药瓶往她嘴里塞了两颗速效救心丸。
好一阵折腾，陈玉婉的呼吸才顺过来。
靠在我爸怀里，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淌。
客厅里只有她压着嗓子的抽泣。
我蹲在地上，手脚冰凉。
所有的火气都没了。
只剩下后怕和铺天盖地的自责。
我好像真的捅了天大的娄子。
“爸……”
声音发颤。
“到底怎么回事……”
年前的真相
苏振国抱着我妈，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疲。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把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
他终于长嘴了。
“从安，坐好听着。”
我僵在沙发上，大气不敢出。
“**这辈子……太苦了。”
苏振国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