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与未婚夫为表小姐弃我,我送他们北境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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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年,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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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兄长与未婚夫为表小姐弃我,我送他们北境赴死》,主角分别是宋锦年贺执,作者“镜中幻”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是京城最娇贵的明珠。兄长宋锦年是连中三元的状元,曾为我手植满园海棠:“曦光是哥哥的命。”竹马贺执是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在我父母灵前立誓:“此生非曦光不娶。”直到那位楚楚可怜的表小姐苏柔投奔而来。秋狩遇险,兄长与未婚夫策马齐齐奔向苏柔,将我独留虎口。我肋骨尽断,脸颊留疤,才捡回一条命。元宵灯会,我饮下她递来的茶后浑身无力,被陌生男子拖入暗巷,名节尽毁。从此,我成了全京城口中的笑柄。而春日宫宴上,贺...
精彩试读
我是京城最娇贵的明珠。
兄长宋锦年是连中三元的状元,曾为我手植满园海棠:“曦光是哥哥的命。”
竹马贺执是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在我父母灵前立誓:“此生非曦光不娶。”
直到那位楚楚可怜的表小姐苏柔投奔而来。
秋狩遇险,兄长与未婚夫策马齐齐奔向苏柔,将我独留虎口。
我肋骨尽断,脸颊留疤,才捡回一条命。
元宵灯会,我饮下她递来的茶后浑身无力,被陌生男子拖入暗巷,名节尽毁。
从此,我成了全京城口中的笑柄。
而春日宫宴上,贺执跪请陛下**婚约。
宋锦年同时叩首,求将我的嫡女之位与母亲嫁妆尽数过户给苏柔。
当夜,我递牌子入宫,求见已是贵妃的闺中密友。
“请娘娘向陛下举荐,我兄长精通谋略,未婚夫勇猛无双。”
“北境战场,正需此等栋梁之材。”
因为那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1.
长**中,烛火摇曳。
贵妃沈清梧扶起跪了半个时辰的我,将我拉到床边,眼眶泛红:
“曦光,你当真要如此?那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长,是你青梅竹**未婚夫。。”
我抬起头,任由宫灯照亮左颊那道狰狞的疤痕。
伤口早已愈合,可每次扯动嘴角,仍会隐隐作痛
“清梧,从他们一次次为了苏柔弃我于不顾时,我的兄长和未婚夫......就死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沈清梧定定看着我,良久,叹了口气:
“曦光,你可知道,陛下正愁北境主帅人选。朝中那些老油子,没一个愿意去那个有去无回的地方。帮你递这句话,对我也有好处。”
她顿了顿。
“只是,你就不怕背上骂名?那是你亲兄长,日后史书工笔,后人会怎么写你?”
我苦笑一声。
“清梧,我身上背的骂名还少吗?与人私通、善妒恶毒。”
“全京城都叫我‘疯了的宋家嫡女’。再多一条,又如何?”
沈清梧沉默片刻,终是点了头。
出宫时,沈清梧亲自将我送到宫门口。
回到国公府,推开院门那一刻,我愣住。
满院的海棠,没了。
那是我十岁时,宋锦年亲手从城外移栽回来的。
他说:“曦光喜欢海棠,阿兄就把海棠种满你的院子。”
十二株西府海棠,六年悉心照料,年年花开如云。
此刻,只剩下一个个新鲜的土坑。
月色下,泥土翻开的痕迹刺眼得很。
贴身丫鬟青杏跑过来,眼眶红红的:
“姑娘!大少爷说您脸上的疤吓人,让您搬到偏院住,别冲撞了表小姐养病。”
“那些海棠,全拔走扔出府了,说表小姐喜欢牡丹,院子以后会种满牡丹......”
我捡起地下遗落的一朵海棠,紧紧握在手中,淡淡开口:“知道了。”
我转身往外走,刚出院门,迎面撞上苏柔。
她披着一件白狐裘。
那是贺执在我及笄那天亲手猎来,又盯着绣娘赶制了三个月,说要给我当嫁妆的。
此刻,它严严实实裹在苏柔身上。
苏柔抬手抚了抚狐裘,笑得无辜又温柔:
“这狐裘真暖和。贺哥哥说,表姐如今也不太出门了,放着也是可惜了,就随手给我了。”
即使我对他们已经没了任何期待,心中也难免刺痛了一下。
见我面色难看,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表姐,你说是不是?”
我看着那张纯善无辜的脸,忽然想起秋狩那天。
猛虎扑来时,她和宋锦年、贺执在一起。
我离他们不过三十丈,我拼命喊“阿兄”,喊“贺执”。
他们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策马,齐齐奔向苏柔的方向。
那一瞬间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是看见了,却选择了装作没看见。
“表姐?”苏柔怯怯地唤我,眼底却带着挑衅的笑意。
我收回思绪,平静道:“好看,很适合你。”
苏柔愣了愣。
我已经转身去了偏院,春杏已经替我铺好了床。
夜深时,我收到了清梧的密信:
“陛下已准,三日后朝会下旨,命宋锦年为北境监军,贺执为先锋将。”
我将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2.
天还没亮,宋锦年请了族老,开了祠堂,说要“正本清源”。
我跪在**上,看着母亲的牌位。
香火缭绕中,她的笑容慈祥又遥远。
宋锦年站在供桌前,展开一张纸,朗声念道:
“曦光德行有亏,不堪承嗣。”
“母亲曾备下的嫁妆七十二抬,悉数留给苏柔。”
族老们交头接耳,却没有一人出言反驳。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为我手植海棠的兄长。
“兄长如此,母亲在天之灵如何能安息?”
宋锦年皱眉,眼中满是不耐:
“柔儿纯善,不像你这般恶毒。”
“母亲若在天有灵,也定要我将嫁妆给她,替你赎罪。”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阿兄,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嫁妆是给我傍身的。她说阿兄你会护着你,但这些东西,要我自己攥紧。你真的认为,母亲会同意把嫁妆给别人吗?”
宋锦年愣了一下。
苏柔站在他身后,垂着头,小声嗫嚅:
“表姐可是怨我?柔儿真的没想要,是表兄怜惜柔儿孤苦无依才......”
她说着,身子晃了晃。
宋锦年连忙扶住她,语气瞬间放软:“柔儿别怕,有我在。”
他看向我,眼神又冷下来:“你少说两句,吓到柔儿了。”
我忽然想起八岁那年我发烧,他守了我三天三夜。
我醒来说难受,他眼眶红得像兔子,抱着我说“阿兄在”。
如今,他抱着别人,抢我嫁妆,说我恶毒。
贺执从门外跨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苏柔护在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宋曦光,柔儿与你好言好语,你非要逼得她哭你才甘心?”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轻声问他。
“贺执,你记得你在我父母灵前说过什么吗?”
那年我父母双亡,他在灵堂前跪了一夜,拉着我的手说“曦光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他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
“你也配提这个?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心里清楚。”
我没再说话。
库房前,七十二抬嫁妆一字排开。
宋锦年命人打开箱笼,一件件清点。
苏柔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却还要装出惶恐的样子。
她拿起母亲最喜欢的那套翡翠头面,忽然转头看向我,怯生生道:
“这个......给表姐留作念想吧?”
宋锦年摆摆手:“柔儿心善。曦光,谢过表妹。”
我看着她手里那套头面,走上前,伸出手。
苏柔把东西递给我,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表姐,你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了。锦年哥哥和贺哥哥,都向着我呢。”
她退后一步,对我盈盈一笑,眼底满是得意。
我攥紧了手里的头面,也笑了。
“苏柔,这些东西,你最好捂紧了。我怕你日后,一件一件,都捂不住。”
她脸色微变。
我已经转身走了。
当夜,我抄完一卷经后,去院中透气。
偏院院墙矮,能听见正院传来的谈笑声。
宋锦年正与贺执饮酒,声音飘过来:
“北境?那是莽夫和死囚的去处。陛下圣明,岂会自断臂膀?”
贺执附和:“此等苦差,必然落不到你我头上。”
笑声朗朗。
我摸摸脸上的疤,在黑暗中无声勾唇。
母亲,女儿很快......送他们来见您。
3.
这日傍晚,苏柔亲自来了偏院。
她端着一盏参茶,笑得温婉:
“表姐,明日就是柔儿与贺哥哥的婚宴了,我这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这参茶是柔儿亲手熬的,给表姐赔罪。”
我看着她,没有接。
她走近一步,脚下突然一绊,整盏热茶劈头盖脸泼在我左脸上!
旧伤未愈,新烫又至。
剧痛瞬间炸开,我惨叫一声,捂着脸蹲下去。
皮肉在瞬间红肿、溃破。
我猛地站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让苏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苏柔却吓得花容失色,顺势跌坐在地,哭喊起来:
“表姐!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何要打我?!”
宋锦年和贺执几乎是同时冲进来。
贺执看了一眼我的脸,目光一触即离,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他径直越过我,扶起跌坐在地的苏柔,看到她脸上的红痕,顿时怒不可遏。
“宋曦光!你竟敢动手?!”
他厉声呵斥,猛地挥手将我重重推开。
我踉跄着向后倒去,脊背狠狠撞在门框上,眼前一阵发黑。
宋锦年站在门口,皱着眉看我,语气冰冷:
“你自己若接了茶,何至于此?如今还敢伤人,真是无可救药!”
我捂着脸上,忍着疼痛,从指缝里看着他们。
一个扶着苏柔轻声安慰,一个挡在苏柔身前满脸戒备。
苏柔被扶起来时,从我身边经过。
她低下头,看着我,眼底满是笑意,嘴角轻轻上扬。
然后,他们三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我,满脸是血地靠在门边。
当夜我就发起了高烧,伤口流脓,疼得发抖。
春杏哭着跪在正院门口,求宋锦年请太医。
宋锦年正为苏柔“受惊”请了太医诊脉,闻言头也不回:
“一点小伤,死不了。府里药材随她用便是。”
春杏跪了半个时辰,只得了几包劣等药材。
她不甘心,半夜偷偷溜进库房,想拿几味好药,却被护院抓住。
当场,她被按在院中,杖责二十大板。
我挣扎着爬起来,扶着门框看过去。
春杏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弱,血从她身下渗出来,染红了青砖。
她看见我,张嘴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惨叫。
宋锦年负手站在廊下,看了我一眼。
“偷盗府中财物,按例杖二十,发卖。”
“你若敢为这么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丫鬟求情,便直接打死。”
我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青杏被拖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泪,有疼,唯独没有怨恨。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滴下来。
傍晚,朝中传来消息。
北境战事吃紧,皇帝大发雷霆,痛斥****无人可用。
贺执来国公府时,脸色有些凝重。
苏柔迎上去,温言软语:
“贺哥哥乃国之栋梁,陛下倚重,定是留在京中统领禁军才是正理。”
宋锦年亦道:“我乃文臣,从未涉足兵事,于理不合。陛下当明察。”
两人对酌,谈笑风生。
我在偏院,听着他们的笑声,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4.
国公府张灯结彩,红绸从正门一路挂到后院。
今日是贺执与苏柔的婚宴。
宾客盈门,笑声震天。
我穿着半旧的素衣,站在角落里静静等待。
有人看见我,掩着嘴窃窃私语。
“那就是宋家那位......啧啧,怎么还有脸参加婚宴?”
“你看她脸上那道疤,吓死个人,难怪贺将军不要她。”
我充耳不闻,只静静看着那一对新人。
苏柔穿着大红嫁衣,笑得像一朵花。
贺执牵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
喜宴过半,侍女端着一盘果子从我身边经过。
苏柔忽然站起身,笑盈盈地朝我走来。
“表姐,今日是柔儿大喜的日子,表姐能来,柔儿真的好欢喜。”
她说着,伸手去拉我。
就在她指尖碰到我袖子的瞬间,她身子一晃,猛地朝后倒去!
“啊!”
她摔在地上,满头珠翠散落,手心蹭破了皮,渗出鲜血。
贺执冲过来,一把推开我,蹲下身扶起苏柔:
“宋曦光!你做什么?!”
我后退两步,撞在柱子上:“我没有推她。”
苏柔窝在贺执怀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浑身发抖:
“贺哥哥,不怪表姐,是柔儿自己不小心。表姐她、她只是太伤心了......”
她说着,抬起头看向我,泪眼朦胧中,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宋锦年拨开人群走过来,看着我,眼神很冷:
“宋曦光,今日是柔儿大喜的日子,你竟敢当众推她?!”
“我就是推了她,又怎样?”
满堂宾客哗然!
苏柔窝在贺执怀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浑身发抖:
“贺哥哥,你听,表姐她承认了......柔儿好怕......”
宋锦年眼神里是彻底的厌恶与决绝:
“宋曦光,你终于承认了!你这毒妇!”
贺执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失望地看着我:“无可救药。”
苏柔连忙拉住贺执的袖子,哭着摇头:
“贺哥哥,你别怪表姐,是柔儿不好......”
宾客们议论纷纷,指责之声鼎沸。
宋锦年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朗声道:
“宋曦光德行有亏,屡教不改,今日当众行凶,谋害表妹,且毫无悔意!”
他将那张纸掷在我脚边。
“今日我以宋氏家主之名,将她逐出宋家族谱,从此与国公府再无干系!”
那张纸落在地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族谱上我的那一页。
“宋曦光”三个字上,是一个鲜红的“除”字。
我抬起头,看向宋锦年,他别过脸去。
我又看向贺执。
他抱着苏柔,没有看我。
苏柔从他怀里抬起头,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地说出两个字。
“活该。”
突然有人开始鼓掌:“宋大人英明!”
苏柔捂着脸,笑得肩膀抖动。
我看着那一张张笑脸,忽然也笑了。
我弯腰,捡起那张纸,折好,放进袖中。
就在我要转身的刹那,府外传来整齐肃穆的脚步声。
一个清冷威严的女声先于一切响起:
“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动曦光?”
众人惊骇望去,只见贵妃沈清梧身着宫装,缓步踏入喜堂。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转为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曦光想推,推了便是。一个不知来历的表亲,也配让本宫的挚友受委屈?”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苏柔脸色煞白,贺执与宋锦年更是神情骤变。
不等他们反应,沈清梧侧身,让出通道。
身后,手持明黄圣旨的宣旨太监昂首而入。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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