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第七次冻死后，我杀进宫了

钻。
可捞上来的，还是一具**。
沈照霜被抬回凤仪宫时，已经没气了。
太医跪了一地，谁都不敢抬头。
我坐在床边，替她把湿透的头发理到耳后，发现她掌心里攥着一小块碎冰。
碎冰中间，冻着一点暗红。
我捏碎冰，里头居然是一截指甲。
染了蔻丹，不是我妹的。
我立刻看向姚素缨。
她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
我心里有数了。
“来人，把她手给哀家按出来。”
姚素缨脸色发白：“太后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嬷嬷一把扯出她的手。
左手小指，指甲缺了一角。
正对上。
裴彻沉声道：“母后，仅凭一片指甲，说明不了什么。”
“说明不了？”我笑了，“那就查。”
我站起身，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
“从今日起，凤仪宫封宫。所有接触过皇后的人，一个都不准出去。谁敢通风报信，哀家剥了谁的皮。”
姚素缨忽然抬头：“太后，皇后娘娘既已……何必闹得后宫不宁？陛下国事繁忙，您这样，是要寒了人心吗？”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你也配跟哀家谈人心？”
“你信不信，哀家现在弄死你，满宫都只会拍手叫好。”
她嘴唇抖了下，到底没敢再吭声。
裴彻把她护到身后，语气压着火。
“母后，您到底想怎样？”
“简单。”我盯着他，“今夜，所有人都留在凤仪宫，给皇后守灵。”
这宫里有问题。
太液池是封闭场景，凤仪宫未必不是。
循环死亡不是单纯害命，倒更像是有人借规则，把我妹一点点折磨到崩溃。
我要把触发源揪出来。
夜里，灵堂灯火通明。
纸钱没烧多少，血腥味倒越来越重。
我让人把宫门锁死，谁也不许进出。裴彻脸色很差，却也没走。他大概是想看看，我究竟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我就坐在棺前，盯着那具棺材。
奇怪的是，我明明亲眼看着沈照霜断气，可到了夜里，系统面板上她的状态却没变成“死亡”，而是——
关键人物：濒死休眠中。
休眠。
不是死。
我心里刚浮起一点念头，灵堂角落忽然传来“咚”的一声。
像有人从里面撞了下棺材。
所有人头皮都炸了。
一个小宫女当场瘫软，哭着喊：“闹鬼了，真闹鬼了……”
我猛地起身，走到棺前。
又是“咚”的一声。
这次更清楚。
裴彻也变了脸：“开棺。”
棺盖被推开的瞬间，里面空空荡荡。
**不见了。
只剩下满棺底的水。
水里泡着一张折起来的纸。
我捡起来，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别信穿白衣的人。**
姚素缨今天穿的，正是白衣。
可下一秒，灵堂里的烛火齐齐灭了。
黑暗压下来的一瞬间，我听到耳边有人贴得极近，轻轻说了句：
“姐，这次不是她。”
我浑身汗毛都炸了。
是沈照霜的声音。
可我面前的棺材，还是空的。
紧接着，宫门外响起一阵急促拍门声。
砰！砰！砰！
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拼命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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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拍门声越来越急，门板都在震。
屋里没人敢动。
连裴彻脸都发青了，攥着佩剑站在原地，架子端得再稳，手背上的筋也冒出来了。
我摸黑点燃火折子，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看见每个人脸上都白得吓人。
尤其姚素缨。
她最开始还装镇定，这会儿裙角都在抖。
我盯着她：“怕什么？不是你最会替**传话吗？外头真有东西，你去超度一下。”
她嘴唇发颤：“太后娘娘，臣婢从未害过皇后，您为何非要咬着臣婢不放？”
“因为你欠抽。”
我话刚落，门外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很怪。
像那东西并没走，只是贴着门，在听我们说话。
我抬手，示意所有人别出声。
呼吸声一下子都轻了。
下一瞬，门缝底下慢慢渗进来一滩水。
黑红色的。
混着碎冰碴，一路爬进灵堂，蜿蜒到棺材边，像有人刚从冰水里爬出来。
小宫女“啊”一声，直接昏过去了。
裴彻冷声喝道：“谁在装神弄鬼，给朕滚出来！”
没人应他。
只有风从梁上卷下来，吹得白幡打转。
我蹲下，手指沾了一点那水，放到鼻尖